第415章 蘇勇派來的密使?(1 / 1)
更讓劉姿嬋自責和遺憾的是,她根本無法去參加父親的喪事,連送他最後一程都做不到。
趙崇走進劉姿嬋的寢宮時,她正獨自坐在窗前,凝視著窗外蕭瑟的秋景。眼神空洞而哀傷,彷彿已經失去了所有的色彩。
趙崇輕輕把她攬在懷裡,喚了一聲,“嬋兒。”
劉姿嬋轉過頭,看到趙崇,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又黯淡下去。開口的聲音低沉而沙啞,顯然已經哭了許久。
“崇哥,你來了。”
趙崇不敢太使勁抱她,就這麼靜靜的坐著。
“義父有遺願,讓我一定要照顧好你,你可千萬不能就此消沉下去。”
趙崇的語氣中充滿了堅定與溫柔,試圖用自己的力量去安撫劉姿嬋那顆受傷的心。
劉姿嬋苦笑了一下,淚水再次湧上眼眶。
“照顧我?你可知我現在心中有多痛?我失去了最親愛的父親,卻連他的喪事都不能參加,我……”
說到一半,她的聲音再次哽咽,淚水順著臉頰滑落。
趙崇心中一痛,劉姿嬋此刻的無奈和痛苦,他知道!
但作為皇后,坐在這個位置上,她必須承擔更多的責任和壓力。
趙崇深吸一口氣,用盡量溫柔的聲音說道。
“嬋兒,我知道你心中的痛苦,但你也要為腹中的孩子著想。你若傷心過度,對孩子的成長也不利啊。”
劉姿嬋低下頭,輕輕撫摸著隆起的小腹,眼中流露出母性的光輝。她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自己的情緒,
“孩子……是的,我不能讓孩子受到任何傷害。可是,我心中的痛苦,又有誰能明白呢?”
趙崇沉默了一會兒,他凝視著劉姿嬋那雙充滿哀傷的眼睛,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保護欲。也就是這一刻的劉姿嬋,放下了所有的矜持和偽裝,她只是一個女人而已。
“嬋兒,還記得當初我只是個小太監的時候,咱們一路風風雨雨不是也走過來了嗎?義父總是要走的,只不過是或遲或早而已。”
劉姿嬋抬起頭,看著趙崇真誠的眼神,心中湧起一股暖流。她點了點頭,淚水卻再次滑落。
“崇哥,謝謝你,你知道嗎?我從小就在父親的寵愛下長大,他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可是,現在他卻離我而去,我……”
趙崇靜靜的聽著,不時的遞上手帕,讓她擦拭淚水。他明白,此刻的劉姿嬋需要的不僅僅是安慰,更需要一個可以傾訴的物件。
趙崇也是考慮導致整個原因,才在劉伯達頭七過後就回宮,陪伴在劉姿嬋身邊,用自己的方式去安慰她、支援她。
等到劉姿嬋的情緒稍微平復了一些,趙崇才緩緩說道。
“嬋兒,義父雖然走了。但您現在要做的,就是好好保重身體,為腹中的孩子創造一個良好的成長環境。只有這樣,義父在天之靈才會安息。”
劉姿嬋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堅定。
“你說得對,我不能讓父親失望。我要堅強起來,為了孩子,也為了我自己。”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振作起來,反手抱住了趙崇的腰,無聲的哭泣起來……
接下來的日子裡,趙崇一直陪伴在劉姿嬋身邊,寸步不離。
他陪她聊天、散步、賞花,試圖用自己的方式去驅散她心中的陰霾。
他的存在如同一縷溫暖的陽光,逐漸照亮了劉姿嬋那顆受傷的心。
而劉姿嬋也漸漸習慣了趙崇無微不至的陪伴。
越是脆弱的時候,她越是發現,當初這個看似普通的太監,其實有著一顆善良而堅定的心。他不僅能夠傾聽她的痛苦和憂傷,還能夠給她帶來力量和勇氣。
有一天,當兩人再次漫步在花園中時,劉姿嬋突然停下了腳步,看著趙崇,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
“崇哥,我想和你談談我們的未來。”
趙崇一愣,他沒想到劉姿嬋會突然提到這個話題,一時之間沒太搞明白劉姿嬋到底是什麼意思?
“嬋兒,你的意思是?”
劉姿嬋搖了搖頭,走到趙崇面前,靠在他寬闊的胸膛。
“崇哥,朝廷的局勢,恐怕不是一兩天可以穩定下來的,等孩子出生之後,恐怕才是我們真正面臨風暴的時刻,你有沒有想過到了那個時候,我們能不能擋得住,來自四面八方的壓力?”
趙崇心中一震,他沒想到劉姿嬋會如此直接地表達自己的想法,同樣也沒想到,劉伯達這麼一去,竟然激發起了劉姿嬋某些方面的野心。
“嬋兒,這些事兒現在我也說不好,但你可以放心,你男人已經站到這個位置上,不會讓他們那些陰謀詭計輕易得逞。”
“無論將來會有什麼樣的狂風暴雨,我都會擋在你的面前,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和孩子。”
兩人相視一笑,彷彿在這一刻,所有的痛苦和憂傷都煙消雲散了。他們手牽手走在花園中,享受著這難得的寧靜與美好。
終於把劉姿嬋的情緒穩定了下來,趙崇還得趕回劉府,那裡還有一個天大的難題,等著他去解決。
劉府內,夜色如墨,深沉而寂靜。
月光透過窗欞的縫隙,斑駁地灑在庭院之中,給這古老的府邸披上了一層銀紗。
趙崇靜靜地站在劉北玄的書房外,手中緊握著一封未啟的信件。
那是劉伯達生前留下的,信中字裡行間透露著,對劉北玄婚事的深深擔憂與殷切期盼。
趙崇本來是不想當這個惡人的,可劉伯達生前對自己的恩情擺在那裡,他自問是做不到無動於衷。
搖搖頭扔掉腦中亂七八糟的想法,趙崇深吸一口氣,彷彿要將所有的情緒都壓入心底,然後緩緩推開了書房的門。
書房內,燭火搖曳,劉北玄正伏案疾書,眉頭緊鎖,神色凝重。
他的筆下,似乎正流淌著對朝廷局勢的深深憂慮,和對未來的無盡思考,在以前劉北玄從來不碰這些。
趙崇走道跟前,將信件輕輕放在桌上,輕聲說道,
“大哥,這是義父留下的,關於你的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