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 難以甘心（1 / 1）
到了必要的時候，趙崇甚至會給常東和常虎送上一些功勞，贏得在李天樂心中更加重要的位置！
常東和常虎起身告退，轉身離開了偏殿！
從這一刻起，他們的命運就與李天樂緊緊相連，而不是像先前僅僅是遵照著老祖宗留下來的吩咐！
……
最近這些天，六扇門的很多捕頭，都發現一個奇怪的現象，他們的總捕頭江小九，整日裡愁眉苦臉的，不知道在為什麼煩惱。
有交好的兄弟去問他，小九隻是笑笑，卻不作答。
畢竟他是六扇門的最高官員，也沒有人強迫他去說什麼。
只是在每個夜深人靜之時，小九便會坐在自己的小院裡，一次又一次翻弄著趙崇的那本論語。
在聽到房間裡又傳來輕微的響動時，小九的苦惱又多了幾分。
他早就發現了一個秘密，每天夜裡，林元熙總會離開六扇門，到了天快亮的時候才會回來。
小九第一次問她的時候，林元熙來了一個一問三不知。
她自以為瞞得天衣無縫，可小九能在六扇門的總捕頭之位坐上這麼多年，哪裡會查不出林元熙究竟去了哪裡，幹了些什麼！
也就是小九明白林元熙的去向之後，才陷入了苦惱之中。
“兩情若是長久時，又豈在朝朝暮暮。”小九看的是論語，可他卻在喃喃自語著情愛之事，“可若是一個女人當面和你是一套，背面又是另一套，你又該如何選擇？”
他不禁想起那天夜裡，自己和師叔在龍山書院談論接下來的一些策略時，突如其來闖入的陌生人。
放到當時是陌生人，可當師叔李擎天揭破那人的身份，小九還是大吃了一驚。
那個突然闖進書院之人，竟然是消失已久的龍山書院大師兄。
小九自從拜入龍山書院之後，就對大師兄只聞其名，不見其人。這一次他覺得總算是逮個正著，但卻沒想到李擎天把自己關進了門房，他和大師兄來了個徹夜暢聊。
第二天小九醒來，大師兄已經不見了人影。
當他問起有關於大師兄，李擎天丟給他一句，“情之一字最傷人，你大師兄早已陷入情債，此生此世，難以回頭！”
當時小九還開玩笑的說，大師兄怎麼那麼沒出息？可他沒想到的是，隔天自己便步了大師兄的後塵！
林元熙和樂王李天樂的第一次見面，他並不曾知曉。
可第二次的時候，小九偷偷的跟了上去，二人爭吵的畫面如今還歷歷在目。他江小九，快要三十歲的男人了，第一次戀愛，竟然就愛上了別的男人的女人。
是的，從那之後林元熙依舊是三番五次的去李天樂的府邸，而小九做了幾次放哨人之後，再也不願意面對這殘酷的事實。
林元熙當初跟他說的那些情話，現在還在心中盤旋著，一直不曾消失。
難道女人的心，都是這麼容易善變的嗎？
有那麼一刻，小九甚至想殺上樂王李天樂的府邸！問一問他！為什麼一去這麼多年！一回來便搶了自己心愛的女人！
可到最後他還是沒有邁出那一步，因為什麼小九自己都說不清楚。
“九哥，你是不是發現了？”
伴隨著吱呀一聲，林元熙推開門站在小九身後，問出了這麼一句幽怨而又刻骨銘心的話。
小九的身子一震，故作若無其事的回答，“發現什麼？”
若是仔細去看的話，小九此刻的嘴角，已經泛起一絲苦澀的笑容，他還是沒有勇氣去面對即將來臨的殘酷現實。
或者說他應該問什麼，難道問林元熙，李天樂是不是能替你父親林應熊報仇嗎？
林應熊的罪證已經確鑿無疑，無論他是被誰殺死的，都是朝廷的罪人！
那一夜小九也曾親耳聽見，林元熙正是因為這個和李天樂發生了十分劇烈的爭吵。
林元熙一直不相信林應熊是罪人，她仍舊沉浸在父親死去的悲痛中，一直想著要為父親報仇。
“九哥，對不起！”林元熙咬著嘴唇，輕聲說道。
小九背對著林元熙，月光灑在他的肩頭，將他的身影拉得長長的，彷彿連影子都在訴說著無盡的哀愁。
他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元熙，你我之間，何須言歉？只是，我有些事情，始終想不明白。”
林元熙的眼眶微紅，她緩緩走近，每一步都似踏在小九的心尖上，讓他感到一陣陣地疼痛。“九哥，我知道我騙了你，從一開始就瞞著你。我與天樂……我們之間，確實有著複雜的關係！”
“但請相信我，我所做的一切，都有我的苦衷！”
小九轉過身，目光深邃而複雜，他望著林元熙，試圖從她的眼中，找到一絲往日的溫柔與真誠。
“苦衷？”
“元熙你可知道，這段時間我有多痛苦？我以為我找到了生命中的那個人，可以共度餘生，可原來，這一切都只是我自作多情！”
林元熙的淚水終於滑落，她哽咽著解釋道，“九哥，我從沒有想過要傷害你！我是真心喜歡過你，那種喜歡，純粹而深刻！”
“但我是林應熊的女兒啊，這個身份讓我揹負了太多！天樂他……他最近說掌握著我父親案件的關鍵證據，我接近他，是為了尋找真相，為了替父親洗清冤屈！”
小九的心如刀絞，他強忍著內心的翻湧，冷冷的回道。
“真相？冤屈？林元熙，你可曾想過，你這樣做，對我公平嗎？我對你的信任，對你的感情，難道就一文不值嗎？”
林元熙跪坐在地，雙手緊緊抱住膝蓋，淚水如斷了線的珠子，不斷滴落在青石板上。
“我知道，我知道我錯了。我不該利用你的感情，不該讓你陷入這樣的痛苦！可是，我真的沒有辦法，我真的好想知道，我父親到底是不是真的犯了那些罪！”
小九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試圖平復自己的情緒。
“元熙，你起來吧！我們之間，或許從一開始就是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