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不要抓孃親(1 / 1)
衙門。
母女才回來,就聽到不知何處傳來聲音。
令人毛骨悚然。
“沒想到,當今天子會跑到這處窮鄉僻壤。”
元若芷猛然轉身,就見拐角處出來一個佝僂老頭,霎時頭皮發麻。
出行涼縣的事情,只有幾個心腹知道,刺客是怎麼找來的?
其實,她在皇宮便時常遭刺傷。
除了自身功夫不弱外,多虧萬道豐守護,否則都不知死了多少次。
“尊貴的陛下,是要隨老朽走,還是老朽抓你走?”
老頭伸出手掌,恐怖的內力,自體內流瀉,腳下青石磚道道碎裂。
元圓兒驚的嚎啕大哭。
“不要抓孃親,不要抓孃親。”
“豐老,先帶孩子走,我來對付他。”
孩子在這,元若芷怕被波及。
而她帶孩子走,怕是場調虎離山計。
故而,將元圓兒交給萬道豐,是最好的抉擇。
無論如何,她都不能讓元圓兒有任何危險。
“不要,孃親,寶寶不走,寶寶不離開孃親。”
萬道豐眯眼,拉開架勢。
“陛下,你帶小公主進屋,這種小角色,老奴最多一炷香。”
話落,就聽一聲“砰!”
魏浩倚靠在門框旁,手中拿著火器,囂張的輕吹槍口,像極了西部牛仔。
老頭嗷嗷怪叫,捂住受傷的丹田,忌憚後退,渾濁的眼睛死瞪魏浩。
“豎子,竟敢傷老朽?”
其實,憑老頭的功夫,全神貫注下躲避火器綽綽有餘。
可惜,盲目自大,忽略了周邊的危險,才被魏浩有了可乘之機。
魏浩上膛,用槍指著老頭。
“再逼逼,信不信老子一槍崩了你?”
老頭駭然。
“好厲害的暗器,究竟是什麼?”
魏浩不理他,“再囉嗦,便送你歸西。”
腹部傳來的劇痛,提醒老頭此地不宜久留,一個閃身迅速離開。
這一槍子兒,給了他太多意外,他不敢在不知敵情前提下,貿然再動。
萬道豐若有所思,回想起才來涼縣那天,和野蠻部落戰爭,他們躲在避難所聽到的轟隆隆聲音,和魏浩手中的暗器很像,莫非就是這類暗器,才打敗的野蠻部落?
魏浩收回槍,輕聲嘀咕:“幸好老子為了防身自保,帶了把短火統,不然今天還得了?只是可惜,一發就得填裝,不然弄死那老頭。”
“娘子放心,在涼縣,沒有人能動你們分毫,那老不死的,應該是你家中當官的政敵吧?為夫會讓城管局的重新審查城內所有人身份,將這群刺客抓出來。”
之後,魏浩氣勢洶洶的衝到城管局,問責!
“全都滾出來。”
剎那,城管局局長於三桂,副局長雲翠翠,忙不迭的帶人衝出來,撲到魏浩腳邊。
“老爺,老爺。”
於三桂額頭直冒冷汗,戰戰兢兢詢問。
“老爺找我?”
才過去多久,他們城管局又怎麼惹到魏浩了?
上次是抓魏夫人,這次呢?
原本在裡頭打牌,聽到魏浩的吼聲,嚇的魂都掉了。
看魏浩那面無表情的樣子,眾人直打哆嗦,同時不明所以。
“本官平常對你們太好了是吧?所以翫忽職守,什麼人都往涼縣放是吧?涼縣進刺客,打擾了本老爺清靜,你們卻在裡頭享福?”
魏浩語氣不善,眉頭緊皺。
這話,讓城管局的高層忍不住打顫,拼命解釋。
“老爺誤會,這段期間商貿大會來往商戶眾多,城管局加班加點,在城外核查身份,不曾出現任何紕漏呀……”
“這是你們放刺客進來的理由?”魏浩氣急敗壞。
於三桂和柳鴛鴛欲哭無淚,委屈到不行。
平常縣內百姓有身份居住證,其他人仿冒不了,外來客需實名登記,核查無誤才會放進涼縣。
然而,每年商貿大會,各國商隊眾多,要一一核查真實身份,是不可能的事情。故而,只要證明是商家,就能進涼縣。
誰曾想,今年混了刺客進來。
魏浩也知道理,並沒追責的意思。
“有個受傷的老傢伙逃走了,你們懂得如何做吧?”
“懂懂懂,老爺放心,加班加點,一定將刺客捉到。”於三桂猛拍胸脯保證。
其他人急忙跟著點頭。
魏浩冷哼:“抓活的,如果老頭死了,你們全都滾回去種田,懂?”
“懂懂懂,抓活的,抓活的。”
魏浩:“還跪著做什麼?被那老不死的跑了,你們也別回來了,直接去種田。”
於三桂迅速爬起,發動全縣城管,甚至動用祝無雙的軍隊,全力搜查刺客。
辦完事情,魏浩火急火燎往衙門敢,要回去安慰自家的寶貝女兒,畢竟受到驚嚇。
剛到衙門門口,就見一個丫頭打扮的女子,在外來回踱步。
看到魏浩,眼睛一亮,小跑過去。
“老爺、老爺,我家小姐特地讓奴婢過來提醒您,別忘了今夜的邀約。”
“你家小姐?”魏浩疑惑。
“對呀,您忘了?鴛鴛小姐呀!”
“哦哦,柳鴛鴛啊,那高階姬!”
魏浩恍然大悟,看了眼天色,想了想,打算去會會柳鴛鴛。
他總覺得這女人隱藏了什麼秘密。
“行,回去告訴她,本老爺會準時赴約。”
魏浩進衙門內堂,發現元若芷和元圓兒睡著了,並未打擾,換了身衣服,前往自由港。
……
上次的頂樓雅間。
魏浩一人獨自喝酒。
不多時,背後傳來一道清脆的聲音。
“魏大人,想什麼那麼入神?”
魏浩放下酒杯,扭頭看去,只見柳鴛鴛點絳唇、芙蓉面,臉帶紅暈,眼帶嬌羞,未開口笑三分。
粉色的百合裙,精緻包裹著綾羅身段,將她的身材映出完美弧線。
前凸後翹,動人心魄。
魏浩在她那豐滿的大磨盤上瞥了眼,卻沒有心思摸上一把。
雖然腦中閃過一個疑問,不知摸一把會是怎樣的滋味?
“在想柳姑娘想什麼。”
魏浩皮笑肉不笑,隨便一句話便再現風流,調情不含糊。
“切,誰信你?”
柳鴛鴛風情萬種地翻了個白眼,蓮步輕移,坐到他旁邊。
“若非妾身厚臉皮,讓丫鬟到衙門口堵你,怕是你早就忘了昨日的名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