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此生足以(1 / 1)
“不願意。”二麻子想都不想搖頭。
“女帝昏庸,百姓衣不蔽體,食不果腹。
河州大旱數年,民不聊生,朝廷奸臣當道。
給如此大楚賣命,我二麻子寧可叛國。”
“對,堅決不給大楚賣命。老爺,這輩子除了您,我們不可能找新主子。”
眾人異口同聲。
馬師爺拱手:“從見到老爺的第一面起,我便發誓,要輔佐老爺登基稱帝,違背誓言,天打五雷。”
魏浩笑。
有這些人,此生足矣。
這裡的每一個,都是他親自提拔,挑選,忠心靠譜。
“弟兄們,我魏浩要和諸位共分天下。”
“老爺萬歲,老爺英明。”眾人振臂高呼。
宋婉兒微微一笑,美眸含情的看著魏浩,暗道:老爺真帥。
魏浩抬手虛壓:“接下來,要宣佈一件重要的事情,務必拿下野蠻部落,將野蠻部落的領土納入涼縣,建造第二城池。河州旱災,百姓顛沛流離,正是發展涼縣,擴充人馬的大好時機。”
不管任何朝代,底層人口才是最大的寶貴資源。
這點,還是元若芷給他的提醒。
與其讓河州百姓顛沛流離,湧進京城討口飯吃,不如引來涼縣。
難民很簡單,有口飯吃就能做牛做馬賣命。
給魏浩幾百萬人口,他能一統天下。
眾人萬分驚喜。
“老爺,咱們要擴建地盤了?”
“速度是否太快?在城外擴建會不會比較保守?”二麻子詢問。
魏浩打了個響指,宋婉兒將旁邊的地圖取過來。
魏浩開始指點江山。
“看,這是野蠻部落的核心,距離涼縣不到百里,中間乃平原,良田肥沃,只要開墾,便能養活數十萬子民。將來人口和糧食,都是重中之重,其次便是地盤。咱們還得廣屯糧,高築牆,緩稱王。故而,滅掉野蠻部落後,將核心地打造為涼縣新城,容納新來的百姓。最主要的是,滅掉野蠻部落,將來各國商戶過來做生意,會更安全,更方便。”
魏浩分析的頭頭是道,眾人忍不住點頭。
身為武將,自然喜歡開疆拓土。
等將來魏浩稱帝,他們各個從龍之功。
“老爺,我願親自帶隊掃平野蠻部落。”二麻子雄赳赳氣昂昂。
“老爺,我毛二貴去,願立軍令狀,滅不了野蠻部落,提頭來見。”
眾人萬分亢奮,魏浩滿意點頭。
經過一個時辰的調兵遣將……
“都下去準備吧,白天休息,晚上進攻,明天凱旋。”
“是!”
眾人跪地。
當晚,涼縣動作頻頻。
有人聽到動靜,悄悄推開窗戶,看到軍隊整齊。
“野蠻部落又來攻城了?特麼的,那群狗東西,不知好歹,這次乾死他們。婆娘,將孩子們喊醒,做好準備。只要開打,立刻出動幫忙運送物資。”
不少戶人家都如此,穿戴整齊,出來詢問。
“是不是要打仗了?”
二麻子正好路過,說不是打仗,是夜訓,讓他們回去休息。
“原來不是打仗,就說野蠻部落沒那麼不知好歹。”
“回去回去,該睡覺睡覺,別妨礙我們夜訓。”
二麻子嘴角勾笑。
涼縣上下一心,擰成一根麻繩,所向披靡,百戰百勝。
魏浩並未休息,站在城門,目送將士們離開。
“好弟兄,本老爺在這等你們回來,務必保護好戰友,保護好自己。”
每支隊伍出來,魏浩都會說一遍。
此番舉動,讓將士們相當暖心。
“老爺,夜涼,回去休息吧。”
人都離開後,關閉城門,馬師爺提醒。
魏浩搖頭,“我在這裡等他們凱旋而歸。”
說著,踏上城牆,馬師爺緊跟其後。
宋婉兒守候在旁邊。
書桌前,魏浩提筆。
“老爺要寫小黃文?”馬師爺詢問。
猶記得五年前,魏浩才來涼縣,就是靠寫小黃文,與書坊合作,掙的第一桶金。
時隔五年,涼縣發展壯闊,早已掙得盆滿缽滿,魏浩也已經很久沒有靠寫書掙錢了。
不曾想,今夜又奮筆疾書。
“寫啥小黃文,本老爺是那種人麼?”魏浩翻了個白眼,“本老爺要寫兄弟情,三國!”
與此同時,野蠻部落。
部長囚也奄奄一息,他的兩個兒子囚無法和囚無天跪在旁邊,淚流滿面。
“父親,您一定要支撐住。”
囚無法緊緊抓著囚也的手。
囚也虛弱搖頭,“我大限將至,熬不過去了。”
他艱難爬起,犀利的目光帶著遲暮的頹然,掃視帳篷內的眾人。
“景國和夏國是否同意投靠?”
“傳來訊息,魏浩拒絕兩國要求,勢必要滅掉咱們,這幾天估計就會行動。”囚無天咬牙,“大不了魚死網破。”
“不錯,魚死網破。”眾人義憤填膺。
想當初,哪個國家不巴結他們,求他們當外援。如今面對涼縣,被打成狗一樣,何其屈辱。
囚也搖頭,“景國和夏國面對魏浩都忌憚三分,我軍實力大減,更要小心謹慎。要麼投靠涼縣,要麼速速撤退。”
“父親,再撐幾個月,已向主家求援,肯定有救的。”囚無天道。
“要等來救援,務必先假裝投降。等主家大軍到來,再裡外會合,反攻。”
囚也說完,劇烈咳嗽。
良久,才喘過氣,精神似乎好了點,緊緊抓著囚無天的手。
“我大限已至,族人需要新領頭狼。”
囚無法眯眼,“父親放心,我一定做好領頭羊,帶領族人走出困境,走向巔峰。”
囚也充耳不聞,依然抓著囚無天,“天兒肯定能做到,對不對?”
囚無天淚流滿面,“父親放心,即便不要這條命,我也要帶領族人走出困境,抵達安全之地。”
囚也欣慰的笑,正準備讓他繼位時,外頭傳來歇斯底里的咆哮,說敵人來了。
咆哮聲,劃破夜空,隨之而來的便是轟隆隆的槍聲。
變故突如其來,眾人神情大變,如同驚弓之鳥。
囚也死死抓著囚無天的手,“新領頭狼,便是你!”
他的吩咐,被外頭的喊殺聲覆蓋。
囚無法聽到了,滿臉殺意,內心狂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