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如何是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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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老弟可是再三囑咐,不能讓他爹再次重用。如何是好,如何是好呀。”

“放心放心,師尊自會理解。”元立勇心不在焉。

“你懂個球!”元定山懶得和他廢話,匆匆忙忙進宮,見元若芷。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元若芷正在御書房看奏摺,頭也不抬,也沒讓她皇叔起來的意思。

元定山就那麼跪著,良久才道:“陛下……”

“皇叔應當是為戶部一事過來的吧?”元若芷打斷他。

“並非此事。”

在元定山看來,六部全下馬都跟他沒鳥關係。

“非也,臣是位魏忠義一事而來!臣認為,陛下不應複用魏忠義。魏忠義和姦相妖妃同流,承蒙陛下大赦,才饒他狗命。”

“朕仔細翻閱了當年卷宗,他是冤枉的。因與奸相意圖背道,所以被貶。原本他兒子分配到江南當官,因他轉調涼縣。如若同流合汙,豈能如此?”

元若芷冷笑,並未拆穿對方謊言。

“朕自有想法,朕用定了魏忠義。倘若朕連這點權利都沒有,皇叔還是趕快和內閣商量換天子吧。”

元定山一愣,總覺得元若芷像換了個人,連連苦笑。

“陛下誤會,臣惶恐。”

“朕知道,你為大楚兢兢業業,現在大楚朝不保夕,不刮骨療傷是不可能恢復盛況的。放眼天下,朕又能信任幾個?皇叔應該可以成為朕所信任的人吧?”

“臣願為陛下刀山火海,在所不辭。”

元若芷內心嗤之以鼻,“是麼?那內閣那邊就拜託皇叔了。前戶部尚書丁克森,已經錄了口供,如果內閣問起來,皇叔便將口供給他們看。”

說完,一份口供甩到元定山面前。

元定山拿起來看了眼,故作憤怒滔天。

“什麼?這群該死的如何敢?”

“敢不敢的,也就那麼回事。戶部那群狗賊,必死無疑。三天後,朕要其血染午門。”

“臣知道了。”元定山點頭,“那群狗賊,確實該死。”

有了口供,和內閣就能談判,至少不會陷入被動。

人走後,元若芷嘆息。

萬道豐上前,交出一份名單。

“陛下,老奴已將忠心靠譜的小太監挑選出來了。”

“立刻成立東廠,訓練他們,剷除宮中眼線,牽制內閣。”

“是!”

……

魏忠義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家,然而精神矍鑠顯得異常亢奮。

他帶著全家老小,住在外城貧民窟。

外頭下大雨,裡頭下小雨。

好在妻子賢惠,女兒乖巧,兒子好學,一家人其樂融融。

“蜜桃,快出來,看看爹給你帶了什麼。”

還沒進門,就看到自家門外圍滿了百姓,濃煙嫋嫋。

瞬間,魏忠義倒抽涼氣,衝過去。

“你們在這幹什麼?”

“魏老頭回來了,你家裡著火了,你妻兒老小還在裡頭,節哀……”

魏忠義如遭雷劈,喜悅蕩然無存,臉色煞白,連滾帶爬衝進熊熊烈火。

悲痛欲絕的他,因為機制的痛苦,連眼淚都留不出,大腦空白一片。

“蜜桃,夫人……”

他失魂落魄朝裡衝,卻被人拉住。

“魏老頭,回來,別送死。人死不能復生,節哀順變……”

“天殺的,老朽和你張黨勢不量立,不共戴天。”

魏忠義上午才被提拔為戶部尚書,下午家裡出事。不是內閣那些老不死的報復,誰信?

吼完,一口氣沒上來,眼前一黑。

不知何時,才醒來,只覺耳邊有人講話,猛然睜開眼,熟悉的家人出現在眼前。

“蜜桃,夫人……我的錯,都是我的錯,你們無辜枉死……”

魏忠義嚎啕大哭。

“老爺胡說八道什麼?”

他夫人魏蘇氏急忙安撫。

魏蜜桃也拉著他的手搖晃,“爹爹,女兒是蜜桃呀,我們還活著。”

魏蘇氏一臉後怕,“嚇死了,幸好被救,否則天人永隔。在家好好的,莫名其妙暈倒在地,若非秋水丫頭相救,真將必死無疑。”

魏忠義哭的泣不成聲,將妻女緊緊抱進懷中。

“活著就好,沒什麼比活的更重要。對了,救命恩人呢?”

旁邊,一直沒作聲的溥秋水跪地。

“見過太爺。”

魏忠義立刻扶她起來,“姑娘怎能下跪?應該是我們全家對你下跪才對。”

一路暗中保護元若芷回京後,溥秋水照魏浩吩咐,前來護送他全家到涼縣。

“奉老爺之命,接太爺到涼縣享福。”

“老爺?”

“對,您的兒子,魏浩。”

溥秋水起身,取出信件。

“這是老爺給的。”

看完信,魏忠義才明白什麼情況。

“那混小子,似乎婚的不錯。”

“是不錯,涼縣比京城要好百倍,這幾年老爺無時無刻不在想將太爺帶去享福,可是條件不夠成熟。如今大勢已成,您終於可以去享福了,

魏忠義先是一笑,隨後搖頭。

“那混小子的孝心我心領了,但我不能去。”

“為何?”溥秋水柳眉微皺。

魏蘇氏也皺起眉頭,“幹嘛不走?等著張黨繼續報復?這次若非秋水及時,咱們可真就天人永隔了。”

“所以啊,你們隨她去涼縣,我留在京城。”魏忠義嘆息,“陛下已將戶部貪官汙吏全權肅清,提拔我為尚書,我要報效龍恩。

“爹,你不可能鬥得過張黨。”魏然緊張道,“咱們到涼縣去,有大哥保護,相對安全,張黨不可能千里迢迢追殺。”

溥秋水:“不錯,在老爺的地旁,沒人傷害的了太爺。”

魏忠義大手一揮。

“五年前的奸相也好,妖妃也罷,無非是張黨推出來的背鍋俠。腐爛到國之根本的,正是章黨。

我要替陛下拔除毒瘤,還大楚朗朗乾坤,否則辜負陛下知遇之恩,如何面對先皇?

你們先走,我便再無後顧之憂。我和張黨不是他死就是我亡。”

“你咋倔的跟頭驢似的?連陛下都無可奈何,你算什麼東西?”魏蘇氏氣到發顫。

“正因如此,我更要留在陛下身邊,當她的左膀右臂,共同進退。”

說著,魏忠義面向溥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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