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漲水了(1 / 1)
魏浩都說開飯了,哪裡還能忍?迅速撩袖子就幹!
吃著吃著,忍不住嚎啕大哭,不知在哭什麼。
或許是哭能活著回來吃到這頓美味,又或許是哭回來後魏浩的重視。
魏浩高舉酒杯,聲音高亢。
“兩年了,整整兩年。本老爺無時無刻不在思念諸位弟兄歸鄉。死在海上的弟兄,本老爺絕不會虧待,活著的更會重用。感謝弟兄們,給涼縣做出的滔天貢獻,我魏浩代替涼縣百姓,敬你們一杯。”
說完,一飲而盡。
“涼縣萬歲,老爺萬歲!”眾人激動的乾杯。
鄭源功感慨。
“涼縣的強大,遠超乎先前,剛才卑職誤以為去錯地方。到處流傳著老爺的傳說,說帶著涼縣軍攻無不克,戰無不勝。卑職恨不得長雙大翅膀飛回來,伴隨老爺萬歲,給您刀山火海在所不辭。”
這通話,並非拍馬屁。
他本出身商賈之家,日子過得很不錯。
後來家道中落,被魏浩所救,他對魏浩不僅有知遇之恩,還有救命之情。
離開的時候,曾經默默想過,若出海歸來,涼縣沒了,當如何?
後來,魏浩承諾他們,會派人在他們離去的碼頭等候,只要他們上岸,人員就會將涼縣現狀告訴他們。
涼縣不僅沒有消失,反而打下了更大的地盤,人口突破兩百萬,鄭源功難以想象,同時心底滋生出濃烈驕傲。
在場眾人,沒有一個不佩服魏浩。
有魏浩,他們就願意拼命。
“老爺,此乃海圖,以及從外商手中購買的線路圖。這次自東海做出始點,遠渡萬里,建立數百海外商貿合作,同時找到了您需要的東西!”
魏浩大喜過望,將海圖攤開。
隨著仔細觀察,魏浩發現這世界和穿越前的世界並不一樣,要大得多、地理方位也不同。
海圖畫得非常詳細,旁邊都有標註,比如途經國家的風土人情,以及當地的主食等等。
內裡艱辛幾何,魏浩用臀也想得到。
靠著這份記錄,魏浩對當前世界有了一個大體瞭解。
飯後,魏浩命人將跨浪隊成員送回去,告訴他們三天後舉行慶功大典。
鄭源功以及兩副手留下,其他人先回去團聚。
鄭源功是隊長,其他兩個是副隊長。
鄭源功表示這次他們回來,帶來一群使者,有金髮碧眼的白人,也有黑人,還有紅毛……
魏浩並沒時間搭理,讓溥秋水接待,自己則是迫不及待命鄭源功帶他去看種子。
鄭源功這次出海帶回的種子,有很多種類。
玉米,番薯,木薯……
魏浩大喜過望。
如此一來,產量大,果腹感強的玉米和番薯就都有了。
即將開春,再過段時間便能栽種。
經過優良培育,擴張雙倍產量不是問題。
他激動地立刻命人去喊農業局局長,讓培育幼苗。
作為母種的紅薯苗,是不能吃的,有毒,先放進大棚培育,沒經驗就先實驗,夏初之前大規模種植。
有大棚,隨時隨地都能種,但需要經驗。
只有經驗變成熟,才有可能種出大批次的糧食。
剩下的便是往百姓那邊推廣,風靡涼府無非時間問題。
農業局局長點頭,猛拍胸脯,“老爺放心,卑職一定竭盡所能。”
魏浩:“還有玉米的培育,也相當重要。當前產量一畝三百斤左右,透過技術會有非常大的提升空間,至少提升一倍至七倍,讓底下人多上點心!”
提升一倍至七倍,便是六百斤到兩千一百斤左右,怎麼可能那麼多?
倘若如此,不管將來增長多少人,都不會餓死。
這產量,即便覺得誇張,卻沒人質疑,因為魏浩曾經講的話,全都實現了。
至於木薯,魏浩嘆了口氣。
鄭源功帶回來的糧食種子,其中不少需要南方才種得。
涼縣沒有適合的土壤,除非進大棚,可大棚就這麼點,不可能什麼玩意兒都放進大棚大規模種植。
講來講去就是地太小。
緊接著,鄭源功又帶著魏浩到另一輛馬車旁,將布簾掀開。
“老爺,此乃土豆,是從一個小島土著那裡發現的,每畝能種一千斤,發芽的不能吃,當主食尤為飽腹,耐寒耐旱,相當耐儲存。”
看到土豆,魏浩有點激動。
作為主食,涼縣的糧食危機不用愁了,最多兩年將徹底解決人多糧少的問題。
“拿一塊試驗地,育種沒問題便大規模批次化生產。總之,此乃頂級機密,無論是誰敢將其洩露,殺無赦。”
眾人紛紛點頭。
之後,鄭源功又介紹了些蔬菜水果,魏浩對此沒太大興趣,讓農業局局長自行規劃。
隨後派人二十四小時看守種子,即便是農業局局長要用,都得做備案,管理的非常嚴苛。
三天後,慶功大典,魏浩給跨浪隊所有成員論功行賞,該升官升官,該賞賜賞賜。
不得不說,他們全是英雄,車子、房子、票子,包括女子,全都包分配。
今天的魏浩,心情大好,破天荒的去了景文君房間。
有一段時間沒碰過這浪蹄子了。
天色很晚,浪蹄子早已入睡,魏浩沒讓嫣兒喊醒她,一個人摸黑進去。
床上,景文君側臥而眠,穿著單薄,酥胸隱隱,白皙鎖骨,魏浩一覽無餘。
她並不瘦,頗具豐腴。
回想起那天的那抹紅,以及她眉間略顯猙獰的痛苦,魏浩多少心懷些愧疚。
再怎麼說人家都是景國長公主,愛他愛得死去活來。
雖然其中夾雜著些利用成分和小心機,可人家是實打實的大黃花!
身子給了他,又在他這做人質,怎麼想都不太滋味。
忽然,景文君從夢中驚醒,嚇到不行。
大晚上的,突然察覺到屋內有人,是個正常人都嚇得夠嗆。
“別怕,是本老爺……”魏浩嗓音醇厚,緩緩坐在床沿。
景文君驚魂未定,鬆開緊抓被子的手,拍了拍胸脯,吐出一口香風。
“老爺,真是嚇死妾身了。大晚上的,怎麼突然來了?妾身還以為哪個狗膽包天的賊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