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返回河州(1 / 1)
萬大宏猙獰大笑,看到夏軍掙扎、慘叫、害怕,他就尤為興奮。
“死,全部去死。”
他生生殺出血路,他的人馬跟他一樣,都是不要命的主,不停在後面追殺。
赫連雲見狀,萬分震驚,目瞪口呆。
隨說不止一次聽過涼府作戰方式,可今天親眼看到,才知涼府軍作戰有多厲害,配合有多默契,舉動有多兇殘。
不管是爆炸箭,震天雷、步槍、手槍,還是普通的刀槍劍戟,都各種超越他的認知。
涼府陸戰無敵,水軍是唯一短板。
但現在有了劉行宇,加上他的加入,短板也將不再!涼府徹底有了和大國開戰的資格,與底氣。
不,這麼講,不太準確,而是有了席捲天下的資格和底氣。
最主要是,魏浩太過年輕,雄才大略,隨著年歲的增長,將創造不世之功。
赫連雲原本心如死灰,在這一剎那,重新跳動,高舉大刀。
“殺!”
短短一個時辰,殺戮結束,虎口關被涼府軍佔領。
二麻子摩拳擦掌,哈哈大笑。
“贏了,贏了。來呀,將大捷彙報給老爺萬歲。”
……
至於魏浩,現在在幹嘛呢。
處理完第二層的一些事物後,交代馬四爺讓前線有戰報,無論何時何地都迅速彙報給他,便打算回房磨刀。
“怎麼黑燈瞎火,那賤蹄子呢?”魏浩隨後詢問。
半夜不點燈,白日裡還搔首弄姿,恨不得將他整個吞沒,結果睡覺了?虧他還想磨磨大刀!
溥秋水撇嘴,“不知道,可能是睡了。天晚了,老爺萬歲也快些休息……別磨那啥刀了……”
魏浩點頭,推門進去。
在瑞安縣的臨時居住地,即便不金碧輝煌,卻也差不到哪去。
該有的都有,甚至很大!
魏浩看到屋內一片昏暗,只有小到等同於無的油燈亮著,嘴角狠狠一抽。
“這麼復古,有燈也不用。”
床上,景文君似乎很尷尬,刻意壓低聲音。
“老,老爺,奴,奴家不想點電燈,太亮了,會害羞。”
“小浪蹄,那麼害羞幹什麼,都老夫老妻了。不過,黑燈瞎火,的確另有情調。”
魏浩迫不及待,摸出雙掌,朝床上摸索過去。
油燈相當昏暗,點了和沒點沒有區別。
黑漆漆一片,景文君蜷縮在床的最裡頭,魏浩摸了半天才摸到她滑嫩的小手。
“咦,你怎麼了?生病了?怎麼一手汗水。”
這話,弄的景文君相當不好意思,輕聲解釋:“老,老爺,妾身,妾身非常緊張,妾身,妾身……”
魏浩古怪,真特麼稀罕!
緊張?這話也是能從浪蹄子嘴中說出來的?
特麼的,成天露倆半圓,在他面前晃盪的女人,居然跟他說緊張?
噢,對了,這浪蹄子肯定是在玩角色扮演!
魏浩伸手,將她摟住,抬起她的嬌軀,坐好,背靠著他。他在後面,將人摟緊。
“公主,咱們什麼事都沒做,衣服穿得結結實實,你緊張什麼?對了,你聲音怪怪的,是不是感冒了?”
說話間,手可沒閒著。
一番話講完,嫣兒才發現自己衣服都不見了,就只剩個內衣……
“公主,被窩都暖和了,本老爺真高興。”
妹子被這話講的身體發燙,輕輕點了點頭。
打鐵需趁熱,魏浩不墨跡,大手輕車熟路,摸往小蠻腰。
忽然,覺得不對。
“公主,你最近被虐待了?怎麼瘦了一圈?還有這……”
元魏浩和景文君可以說有過很多次,他對景文君的身子多少了解,所以才覺得不對勁。
今夜的景文君,為何萎縮了?豐腴的身子成了發育不全的女人。
縱使魏浩再傻,也算明白了,這個不是景文君,忽然大叫將人推開,猛然起身。
“你是誰?”
可笑,他什麼身份?老爺萬歲!敵人多種羊毛,床上冒出個來路不明的女人冒充景文君,萬一是刺客,他有條命也不夠死。
哪曾想,魏浩反應過激,推開對方,把對方嚇的夠嗆。
前一刻大手亂摸,卿卿我我,現在翻臉不認人?
眼看裝不下去,女人一溜煙從床上下來,跪倒在地,可憐兮兮的喊道。
“老爺,是奴婢,是奴婢呀。奴婢不該冒充公主殿下,是奴婢罪該萬死,奴婢罪該萬死。”
嫣兒?
聽到熟悉的聲音,魏浩反應過來,彎腰,勾住她的下巴,藉著打進來的月光仔細定睛一看。
確實是嫣兒。
霎時哭笑不得。
“嫣兒,你這是幹嘛?你家公主千里迢迢趕過來,不就是希望本老爺用她磨刀石磨刀?為何變成你了?”
這一講,嫣兒想當難堪。
“老爺,是奴婢的錯,奴婢不該冒充公主。”
她怕性格不穩定的魏浩,會將罪歸給景文君,便將其纜在自身,對這餿主意的始作俑者景文君,是絕口不提,到也忠心耿耿。
魏浩看她清淚橫流,笑了,將她扶起。
“你有什麼罪,別動不動下跪,快起來。”
嫣兒起來,抽泣哽咽。
魏浩替她擦掉眼淚。
“好嫣兒,別哭了,再哭妝都哭花了,不好看了。本老爺又沒說要懲罰你,主要是你和你家公主想幹嘛,玩什麼?”
不說這話就罷了。
說這話,嫣兒更是哭得泣不成聲。
“老爺的心真狠,上次要了奴婢後,便忘了奴婢,奴婢內心實在想念老爺,這才……”
說到這,臉紅心酸。
魏浩聞言一愣。
的確,上次因為景文君來月事,沒辦法侍寢,又怕魏浩去寵幸別的女人,故而把她貼身丫鬟派給魏浩當通房丫頭。
魏浩睡了人家嫣兒後,就打發回景文君那裡了!
這叫啥?叫渣男!提褲子翻臉不認人。
魏浩尷尬,不好意思的笑了兩聲,摟住嫣兒的小蠻腰,坐下,一邊擦眼淚,一邊開鬨。
“本老爺日理萬機,總會疏忽。這樣吧,以後本老爺一定多去看你主僕二人,讓你主僕二人一同在榻上伺候,如何?”
聞言,嫣兒大喜,破涕為笑。
“真的?老爺沒有在騙奴婢?”
“本老爺君子一言,駟馬難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