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估計是不會回來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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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群狗東西,晚上肯定會過來騷擾。”

“來就來唄,有什麼好怕的?你睡你的,他們來了就全部滅掉。”二麻子壓根不在乎敵軍。

馬師爺嘆息:“算了,我睡覺去了,在這坐著乾著急也沒用,有情況立刻通知我。”

“行。”二麻子揮了揮手。

講真,二麻子別的倒不怕,唯一怕的是魏然出事。

魏然自從參軍後,知道自己體弱,便笨鳥先飛,訓練的比別人狠,短短數月,從輕騎過渡到重騎。

重騎一身重甲,承受的重量是普通騎兵數倍,常人難以忍受。

若非伙食好,還有療養團隊全天待命,怕是用不了幾年就得得關節病。

這段期間,大秦面臨威脅,魏然所在的隊伍,在前面做衝鋒。

二麻子原本要拒絕,然而看魏然清純目光中的期待,想起魏浩曾經的囑咐,乾脆咬牙,讓他參加。

此刻,他正跟著隊伍,在野外埋伏。

這次景國採取的作戰策略,不同以往,非同尋常,將軍隊擴散到各個制高點,隨時威脅第二城。

如此作戰方式,無需多言,只要攻破其中一個點,四面八方的援軍就都會圍來。

最主要的是,斥候的風險也大大增加,拉長了戰線。

講白了,聯軍仗著人多勢眾,欺負大秦人少,分散大秦兵力。

這種布兵方法很聰明,大秦城池少,閉著眼,兵都夠都能打。

二麻子看著地圖,一臉凝重。

這一仗,想打贏,像以前那樣橫衝直撞,萬萬不可取。

拿下馬非洲才能在最短的時間結束戰爭。

不過,二麻子沒有衝動,指向某個地方,若馬非洲是空的,很麻煩,不能貿然去賭。

這戰術,聯軍有勇氣過來,肯定是思想上有了進步,做好了萬全準備。

“兵法,陛下曾說過,人人都會用,而咱們曾經打過的勝仗,對方也會學習模仿,從而進步。”

二麻子強迫自己冷靜,控制住沸騰的血液,壓下立功的衝動。

“此方衝鋒部隊的任務,是探查敵軍分佈,擊打敵軍措手不及。若沒辦法打閃電戰,就拖!

大秦的儲備物資,足夠舉國耗個三年。聯軍別說三年,三個月都夠嗆。

故而,以守為主,是最佳戰術。”

魏然那邊。

他渾身是汗,拿出壓縮乾糧,就水隨便吃了兩口。

吃完後,打了個飽嗝。

這時,一人摸到他旁邊,“小隊長,我回來了。”

“如何了?”魏然刻意壓低聲音。

“敵軍在前方二十里處,佈置陷阱。經過勘察,連周圍林子也有大量警報裝置以及陷阱,咱過不去。”

魏然眉頭緊皺,“幾乎過不去……?”

“天太晚了,難以找到缺口,何況咱們騎著馬……”

魏然想了想,將其他小隊的隊長喊了兩個。

“以迂為直,繞遠些,避開敵軍偵察最為重要!重要的是騎兵機動能力強,搞不好能繞過去。”

說話間,命人扯下黑布,蓋在眾人頭上,點燃火摺子,照亮地圖。

“這裡是雙頂山,走大路最快透過,但敵軍設定了大量障礙,即便周邊山林小路也有陷阱。敵軍人多勢眾,咱們不能以弱項去碰敵人強項,不如就此繞過雙頂山。”

“怎麼可能繞得過去?”

“瘋了,咱們不是步兵,想繞路的話得渡河,這河至少數米深,沒辦法過去。”

魏然將火摺子吹熄,掀開黑布。

“誰說過不去的?馬兒生來便會游泳,無非是身上披了重重盔甲,容易沉水罷了。將盔甲摘了,渡河輕輕鬆鬆。先讓一人渡河拉繩子,留在部分在原地,避免被敵軍看穿,後方空虛,雙頂山是進雙鎮的大道,拿下雙頂山等同於拿下雙鎮關口,敵軍哪個敢來,就讓他來,來一個殺一個,來一雙殺一雙。”

聞言,幾個小隊長對視一眼,被魏然的計策弄的面面相覷。

隨後,一人咬牙贊同。

“行,不成功便成仁,就那麼幹。”

眾人迅速達成協議,留下幾個號原地鎮守,派遣水性極佳的先行渡河,去拉繩子,一條渡甲,一條渡人。

做好後,魏然先行脫下重甲,放在繩子上,他爬進水中,拉著戰馬渡河。

成功抵達對面後,激動地揮了揮手。隨後,重新穿好重甲,幫助其他重騎過來。

整整兩個時辰,全員過河。

“第一步計劃成功,其他按原計劃進行。”魏然捏了捏大刀。

繞過雙頂山後,視線豁然開朗,就見下方鄉鎮黑漆漆的。

他待著人馬,衝鋒在前,覺得血液沸騰。

訓練那麼久,也該出來見識見識場面了。

見識過場面,才知道自己是狗熊還是英雄。

原本,他可以跟著魏浩當王爺。

可是,他不想當王爺,他想要的一切只想靠自己雙手去獲得。

他也想給魏浩開疆拓土,而不是隻知道吃喝玩樂的王爺。

不多時,抵達雙鎮,遭遇到巡邏士兵。

重甲騎兵衝鋒起來,如同裝甲車,不是普通士兵能和其相撞的。撞上,就是五臟俱裂。

魏然抽出大刀,砍下敵人腦袋。

這是他第一次殺人,砍敵人腦袋的感覺,有種莫名的爽。

軍營內,爆發震天呼喊,“敵軍偷襲,敵軍偷襲……”

鑼鼓咚咚咚,敲得震天響。

睡夢中,不少人被驚醒,然而他們不清楚的是,這動靜,反而給魏然等人指明道路,橫衝直撞地順著聲音衝了進去,連刀都幾乎用不著,畢竟一身重甲,機動能力又強,衝撞起來很猛。

重騎,自己就是武器。

魏然殺穿敵軍陣營,輕騎兵則是取出地雷丟進去,霎時,火光沖天,大火蔓延。

無數在睡夢中被驚醒的敵軍,光著膀子衝出來,更多的是在睡夢中,再也沒醒過來。

守著雙頂山口的景太瑪,往下俯瞰,眉頭緊皺。

“為何著火了?什麼情況?”

由於相距太遠,故而他沒聽得太清,只能看到濃煙和火光。

他是景國皇族,沒落的那種!

先祖頒佈推恩令後,部分皇族慢慢泯然眾人,他就是其中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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