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公子如何稱呼?(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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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陛下再給機會。”

“朕不感興趣。當然,外頭缺個看門的,你如果想留下,就看門去。不想,自己滾蛋。”魏浩揮了揮手。

看門,比在信王府混的還差,但他沒有拂袖離去,因為魏浩說的不錯,不是沒給過他機會,機會在他眼前,他平白讓其流失,怪誰?

“草民願意看門。”

“秋水,帶他過去報到,即刻上崗,敢再擺譜做不好事,當即開除,無需彙報。”

人才也需要聽話,不聽話的人才沒有用。

“是。”溥秋水點頭,“隨我來。”

趙子云內心苦澀,先前如果拿住機會,現在何須落得如此下場?

人走後,瞎子開口。

“陛下,他很有能耐,五百斤的石頭,能拿在手中把玩。我還領教了他的兵法韜略,確實有將帥之才,怪只怪信王不懂打磨。”

“那咱就好生打磨。”魏浩笑,看向他身後的小徒弟,“你們到六部報到去,在外歷練的夠久了,以後留在大秦。”

幾個小道士連忙跪地叩謝。

“那卑職之後就不出去了,累了,能做的,該做的,全做了。一把老骨頭,也想好好享享福了。”

瞎子故作悽慘。

“一到陰雨天,就渾身骨頭疼,不想起床。”

“行,你留在大秦當國師,過段時間,朕要正式登基,還要成婚,給朕算一下良辰吉日。”

“真是的,這種事還需要算?陛下金口一開,隨便指向哪天,哪天的日子就是黃道吉日。”

“得得得,一張嘴,真甜。”魏浩無奈搖頭,“下去吧,朕還有政務處理,不陪你廢話了。”

“那卑職先走了。”瞎子一溜煙的灑脫離去。

看了眼時間,一天又快過去,真特娘忙碌。

再聽聽接下來的行程,沒啥大事的話,該回去吃飯了。

魏浩想著,扭頭看向宋婉兒,發現她眼角掛著淚痕,驚愕道:“你怎麼了?”

宋婉兒再也穩不住,蹲下嚎啕大哭。

“啥情況?為何說哭就哭?”

“剛才那大漢,像是我哥,下巴的大痣一模一樣。”

“哪個?趙子云?”魏浩將她抱起,輕拍玉背,呵護。

他認識宋婉兒那麼多年了,宋婉兒向來堅強,就算受了重傷,都不吭一聲,現在卻哭成這樣,讓他心疼。

“很像很像,眼角眉梢,包括那顆大痣,都很像。看到他,就想到我那從小失散的哥哥。”

宋婉兒哭的上氣不接下氣,嬌軀不停顫抖。

魏浩一邊安慰,一邊從犄角旮旯掏出宣紙。

宣紙上畫了一個小男孩,八歲左右。

這是憑宋婉兒口訴,命專業畫師畫下來的,是他哥哥,真名叫宋智堯。

仔細看看那顆大痣,的確位置一樣。

趙子云自幼被人收養,如果能問出被收養前家庭狀況,真相就在眼前。

“別哭別哭,哭的朕心都疼了。咱們先調查確認,畢竟下巴有大痣的,又不僅僅是他一個,可別認錯了哥哥。”魏浩替她擦掉眼淚。

“我覺得她就是我哥,可他沒把我認出來,是不是把我忘了,還是忘掉了血海深仇。”

她很傷心,很難過。

“傻瓜,你和你哥分開時才三歲,奶聲奶氣,如今長得傾國傾城,他怎麼可能認得你?”魏浩心疼的捧起她的臉,“先別悲傷,朕一定仔細調查。”

“陛下,謝謝。”宋婉兒心亂如麻。

金陵。

兩位王爺的聯軍吃了敗仗,易文董輕拍胸脯,覺得自己睿智,沒有把精壯人馬派出去,只是派些老弱病殘意思意思。

即便聯軍失敗,也沒有對金陵大本營造成太大的影響。

他也不想想,如果把精壯派出去,殊死一搏,或許這場仗就贏了。

原本就抱著或許會輸的打算試一試,不輸他輸誰?

兩位王爺組合的聯軍敗了,景、夏二國的聯軍還在和大秦持久拉鋸。

不管怎樣,不能再讓魏浩囂張下去,硬碰硬,碰不過,該如何是好?

“如何是好?如何是好呀?萬一景下二國的聯軍,再敗了,咱們總不能派使者出使大秦,表示交好吧?”易志霸嘆息。

易文董冷笑:“為父已經做好準備。”

扭頭喊了一嗓子。

“麗影!”

不多時,後方出來一個身著緊身衣,頭戴面罩的女人。

即便無法看清長相,但那性感火辣的身材,依然看的易文董父子眼珠子發直,覺得在鋪上必然是尤物。

“爹,這是……”

易志霸看著麗影,好奇詢問。

“可別忘了,魏浩現在是大秦天子,必然好色,如此美人出馬,你說斬首機會高達幾成?”

易志霸恍然大悟。

“色誘後,趁關鍵時刻,魏浩脫離,給予致命一擊……”

對這些,魏浩當然不知道。

不過,他父子二人倒猜得不錯,魏浩是真好色。

昨天晚上,安慰宋婉兒安慰了整整一夜。

前半夜倒是真安慰,後半夜則顛龍倒鳳的安慰。

第二天,陽光明媚,風和日麗。

大秦百姓其樂融融,開始新生活。

對景夏二國的拉鋸戰,不少百姓已經忘了。

至於信王的兒子元濤河,此刻也抵達北山,見到大楚劍聖萬里長。

萬里長年過古稀,卻精神矍鑠,鶴髮童顏,身軀矮小,並不高大,卻能釋放出十足壓迫。

“晚輩元濤河,見過前輩。”元濤河行了大禮。

萬里長呵呵一笑,“有失遠迎,我那徒兒呢,為何沒回來?”

元濤河心頭一個咯噔,立馬故作悲傷,跪地,露出帶著的孝麻。

“晚輩沒照顧好子云,導致他被人所害,奉父王命令過來報喪。”

他將懷中的骨灰盒,放到地上。

萬里長面無表情,無悲無喜,好像死的不是他徒弟一樣。

“絕無可能,我那徒兒下山之前,便可以一敵百,而我送他的那匹小馬,乃神馬,能預知陷阱。我不相信人說沒就沒!”

元濤河心頭駭然,“前輩,殺子云的人,功夫是不高,可有強大火器。即便子云勇猛,也對抗不了。”

萬里長聲音淡漠:“你是想說,大秦火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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