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假死(1 / 1)
擺駕安保部。
不多時,抵達。
看到魅影和麗影兩女,以非常刁鑽的姿勢綁在柱子上。
綁繩藝術很精妙,不綁不該綁的地方,凸顯不該綁的地方……
反正,怎麼看都有點禁忌的意味在裡頭。
雲翠翠正用鞭子狠狠抽打,一邊打一邊罵。
“招,趕緊招,究竟招不招。”
兩女的衣服被抽爛,血跡滲出,偏偏就是不招。
最讓魏浩震撼的,除了專業捆綁技術外,便是兩人嘴中圓球。
這圓球的目的,是為防止罪犯經不住嚴刑拷打,咬舌自盡。
卻有一個問題,塞在嘴裡不太好招供,只能發出口齒不清的嗚嗚聲。
“如何了?”
看魏浩過來,雲翠翠行禮,彙報情況,說麗影和魅影嘴硬的很,不管怎麼打都不招。
魏浩冷笑,“從小培訓的刺客,一定受過嚴苛訓練,不會輕易招。”
眾人對視一眼,不知如何回答。
魏浩隨手一擺,讓他們先下去,接著走到麗影和魅影面前。
兩人看到魏浩,咬牙切齒,狠狠瞪過去,恨不得將他生吞活剝。
魏浩玩味一笑,隨手一擺,囚無天秒懂,派人搬來太師椅。
魏浩囂張的囂張的坐下,打量兩女。
“朕清楚,你們是專業刺客。也清楚怎麼打都不可能招。”
兩女冷哼,表達不滿。
魏浩既不氣,也不急,咧嘴大笑。
“朕相信,在暗殺門,你們早就受過各種嚴刑拷打的訓練,扛得住各種羞辱!”
說話的同時,魏浩各種打量兩女神情變化。
果然,聽到暗殺門三字,她倆眼中閃爍驚訝,很顯然沒想過魏浩會調查到暗殺門。
最讓她們沒想到的是,一瞬驚訝,被魏浩捕捉到,確定她們就是出自暗殺門。
冷笑過後,魏浩想起後世特務用來對付間諜的惡毒辦法。
猛然起身,大喊:“來呀,將這兩賤貨的衣物扒了。”
頓時,囚無天衝過去,要動手。
兩女叫聲嗚嗚的。
囚無天上下開工,把那被鞭子抽到稀巴爛的衣服撕開。
眨眼間,衣物蕩然無存,只剩大秦出產的內衣。
那白花花的後背和胳膊,能清晰看到用鞭子打過的痕跡。
兩妹子被慘無人道的對待,大方展現在魏浩眼前,僅剩一點點遮羞布,要多羞辱,有多羞辱,咬牙切齒的瞪著魏浩。
若眼神能殺人,魏浩早被千刀萬剮了。
身為刺客,要是腦子清楚點,最好的結局是在行動失敗後立刻自殺。
錯過這機會,就要做好被人百般羞辱的準備。
魏浩故作猥瑣,過去,伸手在麗影細膩的肌膚上輕輕碰了一下。
原本皮膚嬌豔,捱了一通打,只剩火辣的痛。
這一碰,痛得她頭皮發麻,倒抽涼氣,卻也不願求饒,反而怒吼。
“昏君,有種就將我殺了。”
嘴裡含著小球的原因,喊得模糊不清,魏浩卻大致聽懂。
“想多了,朕才捨不得辣手摧花。”魏浩冷笑,“但朕有千千兒八百種辦法讓你們招!”
麗影冷哼,表示不滿。
魏浩笑,目光從她二人鎖骨下的兜兜處,下挪。
感受到他的熾熱目光,麗影和魅影哪會不知道他想幹嘛?
頓時,兩人頭皮發麻,脊柱發寒。
即便知曉身為女俘虜,落到男人手中,沒好下場,卻也做好心理準備。
可一切展現在眼前時,身為正兒八經的黃花,多少膈應。
可惜,她們以為魏浩只是單純想要玷汙。
簡直天真!
魏浩伸手,抬起麗影的下巴。
挑貨似的,上下打量。
“嘖嘖,漂亮,真漂亮。”
尤其是那倔強的眼神,凌亂的髮絲,非常有滋味。
“別緊張,可知朕最喜歡幹嘛?”
“幹我屁事。”麗影含糊不清,恨不得往他臉上吐唾沫。
魏浩哈哈大笑,將手往下拂過山巒疊嶂。
“朕最喜歡,把玩……”
被他魔手一撫,麗影起滿雞皮疙瘩。
濃烈的羞恥充滿全身!
“殺了我!”
“何必呢?都說了,朕不捨得辣手摧花。”
魏浩沒繼續把玩,掠開她亂髮。
“回答朕幾個問題,就將你放了,如何?”
分明知道這話沒辦法作數,但麗影依然難以避免的心起三分指望。
沉默。
看她這樣。魏浩閃過笑意。
烈女也沒那麼烈,至少沒表面看起來高傲清冷。
假清冷好辦,難辦的是真清冷。
他將麗影嘴中的圓木頭取出。
“名字。”
對這問題,麗影並沒牴觸,猶豫片刻後開口。
“麗影。”
“來自暗殺門?”
“你不是知道?多問什麼。”
“你們屬於怎樣級別的刺客?看你這美貌,該不會是高階刺客吧?比如有時候需要利用美色去行刺……”
她眼中閃爍掙扎,閉嘴不言。
魏浩笑,將手挪到她鎖骨下。
“手感真的不錯,在朕把玩過的裡頭,能排上號。”
麗影急促大喊:“將你髒手挪開。”
魏浩:“不回答問題,朕總得從別的方面滿足。”
麗影又氣又羞:“你是天下一統的關鍵者,想殺你的人很多。”
“所以?楚、景、夏,三國,哪國的勢力派你來的?”
魏浩講道理的鬆開手,得救的感覺湧上麗影心頭,劇烈喘息。
“跟別人沒關係,我就是看不慣你,才喊姐妹一起行刺。”
魏浩嘴角狠狠一抽:“姑娘,朕從沒得罪過你吧?”
“看不上你就是得罪!”
“喲,真大義凜然。姑娘長相貌美……”
魏浩的手,再次若有若無的往下,覆蓋在她腳上,摩挲。
“朕不喜歡不老實的人!”
酥麻的感覺,在腳上蔓延,一種奇異的感覺,伴隨恥辱,直逼麗影胸口,劇烈掙扎,聲嘶力竭的大喊。
“要殺要剮,悉聽尊便,不要羞辱我!”
吼歸吼,不知怎的,心底居然湧現出魏浩別鬆手的扭曲感。
汗水從額頭冒出,身上的傷口無不在刺激神經,既痛又那啥,令她產生的另類的感覺,無法言語。
慢慢的,身子有些習慣。
對這習慣,她越發不恥,企圖用吶喊掩蓋。
“殺了我,殺了我。”
“姑娘長相貌美,何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