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朕會對你好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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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喊喊看唄。”趙令子嗤之以鼻。

“齊連昌,出來,滾出來。”夏皇破口大罵,“反賊,想打朕措手不及,你也配?”

“別喊了,那狗東西已經死了。”

眾人譁然,“他如何死的?”

“自殺的,說這一切全是父皇設計,他很慚愧,才自殺。”趙令子裂嘴,滿臉報仇的痛快,“你非常失望,我沒死在大秦吧?”

夏皇心頭咯噔,腦速急轉。

“兒子,齊連昌那逆賊跟你胡說八道了什麼?你不要相信他!咱們可是親父子,父子之間哪有隔夜仇?聽話,把武器放下,朕既往不咎。你還是太子!”

“當老子傻?”趙令子目光冰冷,“現在退位!還有你們,想活,放下武器,投降,依舊能保榮華富貴。反抗者,殺無赦。”

夏皇氣急敗壞,“別被他矇蔽,他天生殘暴,放下武器投降必死無疑。”

周圍人沉默。

趙令子一路暢通無阻殺到此處,手中各個拿著大秦火器,可想而知,裡頭一定發生了他們不知道的事情。

至於趙令子什麼情況,他們哪會不清楚?夏皇對趙令子的打壓,他們看在眼裡。

如果不是夏皇拋棄趙令子,趙令子怎會宮變?

為人臣子,給誰當臣子不是當?怎麼就不能投靠太子?

反正,皇位打來打去,坐的只要是夏國人不就行了?又不是亡國滅種,不能投降。

這樣想的人,不在少數。

不知人群中誰先丟下武器,之後越來越多的人投降。

護衛一片接一片的跪倒。

臣子也全部跪下。

“恭迎太子回朝。”

眾人山呼海嘯。

夏皇氣到發抖。

趙令子滿意大笑:“父皇,看到沒有?兒子才是天命所歸。兒子回來了,這就是兒子送給你的禮物。”

他抹掉淚水。

他一直被打壓,戰戰兢兢活到現在,終於,終於撥開雲霧見日月,再也沒有人可以給他難看,壓在他頭上耀武揚威。

“逆子,你不怕遺臭萬年?”夏皇深吸一口氣,儘可能保持氣勢。

“好父皇,貴人多忘事,忘了自己的皇位是怎麼來的?”趙令子戲虐,看著越發慌亂的夏皇,“你都不怕遺臭萬年,我怕什麼?父皇年紀大了,該退位了。”

“望陛下退位讓賢。”眾人附和。

夏皇失去思考能力,所有的努力,陰謀詭計,全是笑話一場。

分明算計到了骨子裡,連趙令子的人都被暗中清理掉,萬萬沒想到趙令子本該死在大秦,此刻殺回嚇國,給他一個措手不及。

“走狗,賣國,你不得好死。”夏皇慢慢反應過來,指著趙令子,開始甩遺臭萬年的鍋,“你乃賣國罪人。”

“嗯?怎麼能這麼說呢?不是父皇撕毀條約,背信棄義,攻擊大秦,才導致的這一地步?否則,大秦怎會打過來?祖宗積累的底蘊,被父皇全部葬送出去,父皇罪該萬死啊!如此多的無辜百姓,因為父皇死去,都因父皇!是我趙令子,來化解為難!”

趙令子這話,讓跪地的文武、護衛,面面相覷。

當前,趙令子已佔上位,現在還講這話,證明他的靠山是大秦。

如今的大秦,不可往日而語,是巨無霸中的巨無霸,不可一世。

文武一下就知道如何選擇。

“請陛下讓位。”

山呼海嘯的讓位聲,此起彼伏。

剎那,夏皇恍惚回想起,當初他將他哥殺了,逼他父皇退位的那幕。

那時,他父皇應該也是這表情吧……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報應回來了,迴旋鏢終於落回來了。

不過,他並不覺得自己錯了。

直到此刻,他還在怪別人,冷冷瞪著眾人,直到被人強行扣住,走完讓位流程。

殺戮依然繼續,屬於夏皇的勢力統統剷除。

后妃被統統殺死,趙令子倒也留下幾個漂亮的,準備自己用。

直到他穿上嶄新龍袍,跪在皇后面前,夏皇才清楚他枕邊人早已變心。

“你敢害朕?”

皇后什麼話都沒講,愣愣的看著趙令子。

“兒子,你答應過的,不動你弟兄。”

趙令子點頭,“他們如果不認兒臣,兒臣必須斬草除根。”

他之所以能發動致命一擊,得到準確訊息,都靠皇后,不然沒那麼容易打進九門。

現在,塵埃落定,他乃夏國新皇。

拜過皇后後,趙令子將夏皇囚禁在廢棄宮殿。

“諸位愛卿,先平息動盪,至於我朝大難,朕會想辦法。”

眾人高呼萬歲,高呼聖明。

看著匍匐在腳邊的文武,趙令子膨脹自大,哈哈大笑。

接下來幾天,主城動盪,夏皇的勢力以及反對趙令子的人員,慘遭屠殺。

幾天後,局勢穩定,趙令子頒佈與大秦聯姻的聖旨,此乃民心所向。

大秦已把夏國脊樑摁斷,夏國上上下下畏大秦如虎,只想快點恢復平靜生活,結束打仗。

民心安穩後,趙令子來到趙梓童宮殿,看她疲憊的模樣,呵呵一笑。

“妹兒。”

趙梓童冷冷瞪過去,“即便你想當皇帝,也不應該手足相殘,投降大秦。”

不錯,趙令子並未兌現與皇后的承諾,將一母同胞的親兄弟全殺了,妹夫們也了,獨斷朝綱,無人敢反對。

“世界就是這樣的,我不動他們,他們就會密謀起來動我。”趙令子並不惱怒,“你喜歡魏浩,卻不容許真投降,叫原則?”

“我是衝著兩國和平喜歡他,而你是為了自私自利的野心投降,性質不一樣。”趙梓童咬牙。

“可知你的好父皇如何算計朕的?朕不低頭,便會死在大秦。分明知曉聯軍要包圍大秦,父皇還讓我過去?我恨,我恨!”

趙令子怒不可遏。

“我乃夏國儲君,父皇卻拿我當仇人,當棄子,說丟就丟。妹兒,能否體會朕身在谷底的絕望?最讓我絕望的是,那老不死的,將我勢力全部清除。他滅掉我那些勢力時,是否覺得血流成河很愧疚?”

他雙目赤紅,抓住趙梓童的手。

“非得讓我死在外面,逆來順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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