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以後還要我打理聚才閣麼(1 / 1)
腦子長的腳底板,也不想想自己配不配反對。
主要是魏浩經此一遭,釋放出訊息。
在大秦,沒有性別,只有能力。
換而言之,他馬家將來有女子能力出眾,也可以從政。
誰家沒女娃娃?這麼一想,也都冷靜下來。
婦女能頂半邊天,對各家同樣有好處。
世家門閥的財富,並非錢財,而是人脈。
他們子孫多,親戚多,家中女人自幼飽讀聖賢,寫得一手好字。
反觀普通女人,有幾個像廖紅秀這般的?萬里挑一。
故而,長遠利益來講,還是世家門閥更勝一籌。
想到這,馬平安出列,拱手。
“陛下睿智,陛下聖明。講人才,不講出身地位。”
馬家人木訥地看著馬平安,隨後立刻附和。
其他官員也急忙奉上馬屁,稱讚魏浩。
魏浩裝成沒看出他們想法,命囚無天繼續念。
囚無天深吸一口氣,道:“扁素素,軍醫院院長,為大秦做出突出貢獻,拯救無數將士性命,特封扁素素為太醫院院首,封大庶長,寶馬三乘,賞金千兩。即科起,太醫院不屬六部管轄,獨立劃分第七部。”
話落,眾人譁然一片。
果不其然,他們猜的不錯,魏浩確實是打從心底裡認為婦女能頂半邊天的。
扁素素激動到顫抖,大方上前。
“臣,謝主隆恩。將來,必以救死扶傷為重中之重。”
魏浩滿意點頭。
他身邊的女人,確實都給國家做出了巨大貢獻,賞罰分明是一定要的。
冊封了大半天,末尾,宴請文武。
宴會結束後,魏浩脫掉龍袍,累得連摳鼻屎的力氣都沒有。
龍袍真特麼重,得改造改造。
宋婉兒急忙命人抬來風扇。
吹了會兒風,喝了碗酸梅湯後,魏浩才大呼痛快,半躺在椅子上。
“秋水,將所有女眷喊來。”
沒多久,原太守府奴婢,現大秦新皇宮宮女,全被喊來,統一服裝,髮飾。
趁著時機,順便將宮女體系也給定了下來。
人馬頗多,一千來號。
不過,對比別人的皇宮,數萬人,算是少到寒酸了。
後宮劃分二十四部,由馬蓮兒當總管。
馬蓮兒嚇得急忙擺手。
“陛下,奴婢不可以,做不到。”
“朕說你可以,就可以。”
魏浩毋庸置疑。
看他神情不悅,馬蓮兒不敢推辭。
隨後,又選出各主管、司長等等職位。
簽訂五年契約,合同制。
工後,出宮嫁人。
待遇俸祿什麼的,都在合同上寫的一清二楚。
這裡的宮女,和別家皇宮的宮女不一樣,不籤賣身契,也不卑微。
進宮是幹活的,不是自降人格的。
反正,當差期間,遵守皇宮規矩即可。
魏浩一遍喝茶,一邊把規矩和宮女們講明白。甚至思索,將來宮女也需要考試,不能隨便被人安排進來。
“陛下,在皇宮當差,也能參加女官考試?”
御尚坊管事詢問。
魏浩:“對,可以提前上報,考試透過後,待遇、俸祿,會根據才華提升。當差期滿,不續約也可到地方當官。”
宮女們倒抽涼氣,無不震驚。
當宮女還能參加女官考試,也能下方當官,在以前,想都不敢想。
“陛下萬歲,陛下萬歲,奴婢感激涕零。”
魏浩笑,“記住,都是當差的,別把自己當下等人。只有自己拿自己當人,別人才會拿你們當人。朕希望,你們前途似錦,各個有好歸途,好前程。”
宮女們感激涕零,三呼萬歲。
“沒有問題,就簽約吧。”
眾人二話不說,直接簽約。
魏浩對溥秋水道:“沒事情的時候,給她們上上課,採取軍事化管教,她們交給你了。”
溥秋水點頭,“是。”
人退下後,魏浩抱起宋婉兒。
“明天你便是真的皇后了。”
宋婉兒趴在魏浩懷中,緊緊摟著,沒講話。
魏浩也沒察覺到她的不對勁,等她發現時,為時已晚,闖了紅燈。
第二天。
繁花似錦,張燈結綵,十里飄香。
大秦上下,一身新衣。
家中設立魏浩長生牌,沐浴焚香後,來到街邊。
今天,是大秦天子的登基之日。
各國使者,紛沓而至。
對景志勇來說,今天日子真不錯,景國的送婚史來了,還有賠償。
景文柔也能離開這鬼地方了。
等景文柔回國,景國必能重造輝煌。
使者領頭叫景志佔,是景志和與景志勇的弟弟。
送婚公主則是景文柔妹妹,景文月。
景文月今年十六,原本要嫁給武相兒子的。
可惜景文君死了,景文柔是景國將來的保障,不能嫁給魏浩。
故而,景文月,景國最後一位皇后所出的公主,不得不來大秦。
此番,中王景崗山也被派來。
景崗山是景王三子,為人孝順,聰慧,深得景皇喜愛。
景國使團架勢非常大,足以表達對大秦的重視。
“皇叔,我貌似看到皇姐了。”
景文柔一邊吃零食,一邊喝奶茶,嘴巴塞滿。
“真的?在哪裡看到的?”
景志勇四下張望。
他是故意張望的。
在他想來,景文君已經被景皇毒死了。
景文柔一定是思念過度,看錯了。
然而,下一刻,他傻眼了。
景文柔指著前方光鮮亮麗的女人,眼睛放光。
“皇姐,真的是皇姐,皇姐好漂亮呀。”
“什麼?”
景志勇目瞪口呆,狠狠眨巴幾下眼睛。
然而,不管怎麼眨,前面的女人的確是景文君。
沒死?他不敢置信。
景皇特意有交代,景文君得死。
不是中毒了麼?為何活得這般光鮮亮麗。
若不是要準景文君死了,怎麼也不可能將景文月送來。
沒死,當時談判桌上大秦為何刻意隱瞞?他想不通,腦袋很亂。
包括景崗山,也用眼神詢問:“啥情況?”
景文柔在旁邊,景志勇總不能提出疑問吧。
景崗山眯眼,景文君被下毒的事,沒幾個人知道。
恰巧,以他的身份,全知道,否則不可能過來。
他緊緊盯著景文君,發現景文君也往他這邊看,忍不住倒抽涼氣。
不錯,是她,的確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