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理想主義(1 / 1)
院長辦公室。
魏浩坐在主位,扁素素站在旁邊,於三桂死瞪竇美姬、元若玉。
元若芷站在中央,像是做錯事的小學生。
屋內氛圍緊張。
“袁強子,來大秦之後改的新名字,當前是步兵後勤……”
魏浩仔細說出元若玉資料資訊。
元若玉急忙跪地,“陛下,小人是為活命才跑來大秦,期間和京城的人毫無聯絡……”
他把經過說了一遍。
“小人所言句句屬實,從不曾做過有害大秦之事,望陛下明察秋毫。”
他頭冒冷汗,內心緊張。
別看魏浩年輕,但魏浩的冷血冷酷,不是普通人能比的。
但凡開國的,有幾個是善茬?
所以,不要撒謊,乾脆將事實狀況說出來,不怕被查,要有跡可循。
魏浩看向竇美姬:“你呢?”
竇美姬被那眼神,看得膽戰心驚,暗道:小小皇帝,年紀輕輕,跟白臉似的,眼神卻嚇人的很。
“那個,老身,那個,陛下,此事說來話長,涉及大楚皇家醜聞。”
說著,忍不住下跪。
魏浩無動於衷,命人給元若芷賜座。
元若芷一愣,心頭很暖。本以為魏浩到來,會先指責她一通,然後內涵她。
原來是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心生愧疚。
看她目不斜視,正襟危坐,做錯事的模樣,魏浩想笑,掏出賽神仙,聽竇美姬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講故事。
“陛下,老身所言,句句屬實,如若有半個字假話,天打五雷轟。在大秦的這些年,幾乎沒有出過門,陛下有號召時,老身也有耕地出力,老身和家人不曾做任何不好的事。在老身看來,大秦才是一統天下的霸主,陛下乃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雄君。”
魏浩看她風韻猶存,張嘴閉嘴老身,差點笑出聲。
“行吧,活得苟延殘喘也蠻好,幹嘛忽然跳出來,有何如意算盤?”
“那個,我,我覺得虧欠女兒,才想與她化解誤會。這些年,我吃不好睡不好,每次想到女兒,寢食難安,徹夜難眠,為人母才有老身的體會。”
竇美姬梨花帶淚,眼淚跟不要錢的不停的流,換成普通人,早被她騙了。
然而,魏浩不是普通人,太瞭解這群無利不圖的孫子了。
如果元若芷沒有當前的地位,只是普通奴婢,他們還會來認親?
講白了,是想當皇室宗親。
不過,這群人跳出來,魏浩想處理,有點棘手。
暗搓搓的處理掉,世上無不透風之牆,透出去,是人生汙點。
“母親?哪有母親會讓子女背鍋,自己出來逃命的?”魏浩吐出菸圈,“比如我娘,知道我受苦受累,就算不要自己的命,都會幫朕。”
竇美姬委屈,“沒辦法,當年身不由己,若芷只要消氣,我可以去死。”
魏浩擺手,打斷她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戲碼。
“再哭,信不信朕現在就如你所願要你死?真想幫她,有的是辦法,裝什麼裝,再演戲弄死你。”
竇美姬頓時嚇得渾身一震。
表面我見猶憐,內心卻把魏浩罵了個狠。
狗孃養的,老孃怎麼說也是你實質性的丈母孃,如此對待長輩,真是鄉野出身沒教養。
魏浩看向元若芷:“是否原諒了他們?”
元若芷看出魏浩在給她出氣,如果拎不清,沒骨氣,就太不上相了,搖頭。
“只能講不恨了,跟原諒無關,也不想追問對錯,只想過如今的安穩生活,不想和過往有牽扯。”
聞言,元若玉臉色垮下,竇美姬不敢置信。
“你……女兒,怎能這般狠心?非得我死才滿意?”
元若芷搖頭,就算竇美姬扮窮,也能從氣色看出來,她的日子過得滋潤,那雙手比她還滑嫩修長。
換成以前的她百分百被騙,可惜她不再是以前的她。
“元若芷,她是你親孃,懷胎十月,辛辛苦苦將你生下,和你懺悔,道歉,甚至下跪,你非得把她逼死才甘心?”元若玉怒不可遏,“陛下倡導以孝治國,如此你怎能交代?傳出去是給陛下抹黑!換位思考一下,圓兒將來這般對你,你會不會悲傷難過?”
好大一頂黑帽,把元若芷推上絕路。
元若玉乘勝追擊,“打斷骨頭連著筋,從來沒有不是的爹孃。你心中有氣,我可以理解,但不能因為一時氣憤,就這般對待孃親,會被天下詬病。你以為,簡簡單單一句話,就能斷掉血脈?”
元若芷沒辦法了,無助的望向魏浩。
魏浩皺眉,元若玉黑帽一套套的,動不動站在道德制高點,先發制人,適合幹傳銷。
對付這種喜歡標榜道德,來達成自己不為人知目的的,魏浩一項不慣著。
“來呀,將他們剁了,丟進亂葬崗。”
聞言,眾人臉色劇變。
元若玉頭皮發麻,竇美姬心懸到嗓子眼,狂飆眼淚。
於三桂猙獰一笑,聽這對母子演戲,他四十年前喝的奶都快吐出來。
即便不喜歡元若芷,也輪不到竇美姬母子瞎扯淡。
摩拳擦掌上去,抓住元若玉的脖子,猛然提起,疼的元若玉怪叫。
白芍也扯著竇美姬,往外拖。
竇美姬嚇壞了。
“饒命,饒命,陛下饒命,我沒有犯罪,怎能隨便殺我?”
元若芷嚇到了,想求情,然而看魏浩那目光,又生生忍住。
魏浩:“少特麼屁話,看你倆曾經身份高貴的份上,丟進亂葬崗可惜,正好前段時間,朕從西洋請來不少人才,其中一個人才是解剖的醫生,給他做實驗用吧,順便讓醫學生們看看你們的構造和普通屁民是否一樣,再把心掏出來瞧瞧,是否異於常人。”
元若玉嚇的肝膽俱裂,“陛下,小人知罪,小人知罪。”
元若玉,嚎啕大哭。
魏浩隨手一擺,兩人被拉走後,又對扁素素輕聲吩咐了什麼。
扁素素點頭,離開跟出去。
不一會兒,房間只剩魏浩和元若芷,氛圍詭異。
元若芷想問,又害怕問。
魏浩不作搭理,自顧自抽菸。
良久,元若芷才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