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裝什麼(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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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老一套燒殺搶奪。

前期做得過分,是為了讓他們顫抖、畏懼,看到我們臣服。

但過猶不及,近期遭到強烈抵抗,這種情況不利於將來統治。”

中軍大帳內,除了血統純正的匈奴,還有不少膚色各異的異族,如西夷、莫北、百國等等。

雖然部落不同,卻有非常嚴格的體系。

畢竟,在強大的單于帶領下,建立了匈奴帝國。

囚餘牛等野蠻部落的,呼吸都不敢大聲。

“這樣的手段叫殘忍?中原人內鬥時不也打得家家戶戶掛白布,十室九空,我們有什麼錯?簡直豈有此理。”

次酷勒厲聲質問,眾人面露深思。

“這些年,中土越發過分,拿我們草原兒郎當畜生,我們遵循自然,天道輪迴,回來報仇。”

有人附和次酷勒的話,次酷勒滿意點頭。

“改策略,將打下地盤的子民統一起來,讓他們匍匐在腳下,感受到匈奴的胸襟,停止燒殺搶奪,設立匈奴城池,體驗匈奴的胸懷寬廣,廣納人才,均分糧、免納稅。”

對次酷勒來說,均分糧免納稅什麼的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要看到這片土地的子民,對他們感激涕零,感恩戴德,高呼萬歲。

這段期間,不少門閥世家過來投降,不願投降的,殺!

他一直記得單于的話,門閥世家是平民的天。

將平民的天滅了,平民自然會臣服匈奴。

當前,大部隊還在休整,一時趕不來,只能靠燒殺搶掠積累軍糧。

積累起來的軍糧,支撐幾年不是問題,該實行懷柔政策了。

這就是匈奴單于的政策。

眾人紛紛拱手:“是。”

“管好底下人,再敢發生玷汙婦女、無故殺人的,殺無赦。”次酷勒冷哼,“事關匈奴大業,敢阻礙宏圖者,祖墳刨出來鞭屍。”

聞言,眾人抖了個哆嗦,立刻表明心意。

“還有,和夏國停戰,洽談,讓夏國俯首稱臣。”次酷勒又道。

眾人愕然。

“一旦停戰,是否會讓夏國誤以為咱們害怕?”

“怕什麼?別忘了目的,不忘初心,方得始終,不是靠燒殺搶奪就能佔據中土的。”

次酷勒聲音冰冷。

“此番先鋒過來,是為試探中土反應。三百多年前的國仇家恨,若中土人還記得,對我大匈奴不利。但無需緊張,中土分崩離析,正逢亂世,先和夏國洽談,不願俯首稱臣便合作,共圖大業。”

對次酷勒的話,眾人弄不懂,面面相覷。

夏蟲不可語冰,次酷勒懶得解釋。

至於囚餘牛,常年穿梭大楚、景國、夏國,接觸過類似的謀略,一想便反應過來,奉上馬屁。

“大人睿智,大人英明,只要夏國不與匈奴敵對,便可從內部瓦解中土的團結,放鬆百姓警惕。咱們並非侵略者,而是天降仁義之師,稱霸中土的仁義之師。”

次酷勒意外地看了眼囚餘牛,慢慢點頭。

“對,夏國只要承認匈奴地位,咱們就是仁義之師,師出有名,可與中土大國爭霸天下。”

於是,按照策略,原本燒殺搶奪無惡不作的匈奴,轉個眼就成了仁義之師,愛國愛民,反差強烈,將民間武裝部隊弄懵逼。

隨後,匈奴喊出口號,免賦稅,均分天,震驚夏國西部。

在當地門閥世家幫助下,短短半個月,匈奴成了菩薩,救苦救難,甚至民間還傳出歌謠,歌頌匈奴對百姓的好。

隨後,匈奴發出約法三章,大體意思是夏國無能,聯軍敗給大秦,喪權辱國,匈奴要代替天道,討伐大秦。

此前,廢除夏國狂徵徭役的律法,和百姓約定,不管是誰,即便是天子,都得遵守匈奴制定的律法,匈奴便是天。

百姓擁戴,大呼匈奴有德。

同時。對夏國天子趙令子感到恥辱。

誰讓他簽署了喪權辱國的條例?

匈奴這一出,玩得好,夏國百姓的民心都在他們這邊,故而師出有名,和夏國談判成了合情合理。

這些事,像長了翅膀,從西部飛到夏國主城。

門閥世家的商隊,大肆宣揚,民間引起震盪。

很多百姓不知情,拍手稱快。

即便沒人敢在明面上說天子不對,私底下卻是議論紛紛,說匈奴來得好,來得妙,替天行道。

包括夏國報業,刊登匈奴在西部濫殺無辜的頭條,也被誤以為是趙令子的謊言。

如果真如頭條所言,匈奴殘暴,怎會免徭役,均分田,免費開倉放糧。

孰是孰非,一目瞭然。

誰都覺得匈奴是正義之師。

皇宮。

趙令子怒不可遏,掀翻案桌,發洩怒火。

“可笑,太可笑了,趙家坐擁夏國江山近三百年,為國為民,勞心勞力,結果不如匈奴的一句謊言?”

發洩了累了,無力跌坐在地,宮女太監沒人敢上前。

新國舅夏侯玄聽到風聲,立馬趕來。

“陛下,為何動怒?”他不動聲色的行禮。

趙令子看了眼夏侯玄,嘆息。

“朕弄不明白,同樣都是人,為何刁民像是未開化的猴子,愚不可及。”

夏侯玄笑:“陛下也說了,刁民,刁民本就是未開化的猴子,何必為一群猴子發火?”

趙令子拍了拍旁邊的地,夏侯玄立刻坐到他旁邊。

“大舅子,匈奴開化了,不再是三百多年前祖宗有言的那般愚昧了,有高人吶,他們所作所為,全是照著朕的心窩子捅來的。

未開化的刁民,不在乎仁義道德,禮儀廉恥,只知吃飽穿暖,也不在乎哪個統治他們。

若和大秦作對之前,朕不怕匈奴,現在聯兵大敗,十室九空,大秦拒絕幫忙,僅僅賣了些火器,可悲可憐,可恥。”

趙令子有點心累。

“人跟人之間,尚且沒有純粹的友誼,何況是國跟國之間?有利互相往來,無利各管各的。在大秦看來,匈奴侵犯是在消耗夏國國力。”

確實如此,換成他在魏浩的位置,也不會出兵幫忙。

夏侯玄嗤之以鼻,“魏浩如意算盤打得噼裡啪啦響,咱們可不能順他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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