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簡直不幹人事(1 / 1)
魏浩笑了笑,拉著高善美的手,高舉。
“大秦、高句麗,永結同好。”
話落,人群爆發熱烈鼓掌。
打過招呼後,進入高句麗王宮。
和高句麗文武會談過後,舉辦國宴。
高句麗沒什麼美食,吃了不少泡菜。
飯後。
魏浩心癢難耐的和高善美舊情復燃。
前一刻,高善美在眾人面前是女王。後一刻,在魏浩面前是嬌滴滴的美人。
兩人擁抱的剎那,高善美哭得泣不成聲,訴說思念。
魏浩也是感慨,一邊講著思念,一邊手很誠實的摸到她帶子上。
高善美正想欲求還迎,結果女王袍落地。
再之後,魏浩輕車熟路,將她內袍掀開,露出兜兜。
高善美輕聲呼喚,“陛下……”
魏浩壞笑,在她酥肩吻了一口。
“小別勝新婚,朕帶你回味回味往日的激情。”
高善美低頭,點了點。
別講,這一夜非常瘋狂。
宮女們在外頭聽了一夜的演奏,聽的尷尬無比,面紅耳赤。
陛下真猛,整整一夜,如何做到的?
第二天一早。
魏浩心滿意足,高善美滿面春風,整個人活靈活現,滋潤不少。
而外頭守著的宮人,全是熊貓眼。
兩人離開寢宮後,她們還得進去,將翻雲覆雨的戰場收拾乾淨。
高善美主動邀請魏浩參觀王宮,上朝。
高句麗王宮沒有大秦的誇張,上朝的宮殿外頭綁著帳篷,颳風下雨,大太陽時,能給站在外頭上朝的官員遮風擋雨。
畢竟只有官位高的,才能進殿。
沒辦法,宮殿太小了。
魏浩過來一塊上早朝,女王的位置當然是他坐,至於高善美則在王位旁邊加了個矮半截的凳子。
於公於私,她都該落於魏浩下位。
當聽高句麗文武蹩腳的漢話,魏浩頭大。
講來講去也沒個正經,就是些屁話,歌功頌德什麼的,他不愛聽,喜歡一切看政績。
早朝結束後,高善美詢問:“陛下為何一早上都很不高興?”
“沒……朕只是覺得,你怎麼淨養些廢物?朕為高句麗未來擔憂啊。”
“什麼?”高善美愕然,“高句麗靠陛下國泰民安,有了好日子,為何還要當優?”
魏浩擺手:“想多了,暫時的平和不代表永久的平和。人類是貪婪的,永無止境的貪婪。”
不錯,如今高句麗,同樣土地兼併嚴重。
雖說上次一戰,大秦在關島把韃子幹到嚇尿,但不代表韃子不再覬覦高句麗,依舊虎視眈眈。
除了韃子,高句麗隔壁還有個羅剎國,依舊不能小覷。
高善美嘆息,“妾身也想改變土地兼併的症狀,但妾身不能卸磨殺驢,過河拆橋,當初是他們擁戴妾身復位。”
魏浩笑了,頭髮長,見識短。
“搶土地目的太明顯了,容易適得其反,用別的名頭不會反抗激烈。”
高善美大喜,“陛下要幫妾身?”
“幫不幫的,得看美人怎麼表現。”
魏浩伸手,勾住她白皙的下巴,弄得她俏臉紅透。
“妾身夜間必然侍奉好陛下。”
魏浩哈哈大笑。
……
很快,爆發刺殺案。
事情是這樣的,魏浩和高善美巡遊時,冒出來刺客刺殺魏浩。
聽說匹夫一怒,血濺五步,魏浩受傷昏迷。
刺客不多時被拿下。
得知訊息,鎮守在高句麗的秦軍,怒不可遏,立馬調兵包圍高句麗主城,要高句麗給出交代,不然大秦隨時炮轟高句麗。
小小的刺殺案,演變為國際矛盾。
不管是大秦在高句麗的地位,或者戰鬥力,都引發高句麗子民恐慌。
這一查,查出了不少高句麗地主以及官員。
為給大秦交代,高善美下令,全部捉拿。
之後,這事又一連串牽扯進高句麗大半官員,其中不乏手掌實際權力的。
有兵權的,肯定不可能坐以待斃,想造反。
但在秦軍震懾下,沒掀起風浪。
高善美用魏浩的法子,沒收土地、財產,高句麗百姓肯定不可能反對。
於是,這起刺殺案幹掉了高句麗絕大多數計程車紳,高官。
等地主們反應過來高善美真實意圖後,晚了,保護傘早已被剿滅,掀不起風浪了,除了同意土地國有化,啥都做不了。
所謂的刺殺案,當然是演的一齣戲。
高句麗王宮,魏浩帶著和高善美的兒子,玩得很嗨。
溫存一個月,幫高善美搞定內政,同時傳授給她道理。不管怎樣,都要掌控兵權。
槍桿子沒有捏在手裡,說什麼都是屁。
魏浩讓她有自己的軍隊,送到鎮守在高句麗的秦軍處,大秦會給他培養。
魏浩身為大秦天子,不可能永遠留在高句麗。事情解決了,也該分別了。
雖說想帶走剛出生沒多久的兒子,可也明白這兒子將來是高句麗王位的繼承者,只能和高善美道別。
回去的路上,他很感慨。
“傷感來源分別,真捨不得……”
剛講完,靠在宮女的腳上。
“真舒服。”
……
與此同時,金陵,易志霸回來也有兩月了。
魏浩怕他回金陵被害,特地命人暗中保護過來。
在魏浩面籤諂媚的像是狗的易志霸,回大楚後不可一世。
有魏浩當靠山,很快便從他爹手中砍下大肉。
有魏浩當靠山,他講話比他爹好用很多!
可惜,手中沒有兵權,故而不敢和他爹徹底翻臉,每天各種試探和挑釁。
不僅如此,更是爬上元若寶媳婦的床。
皇后被他欺負的慘了,易文董無動於衷。
看著哭啼啼的皇后,易志霸一邊破口大罵,一邊穿衣。
“住口,有什麼好哭的?老子不比那老東西厲害?何況,老子如今的地位身份,不可同日而語,老不死的遲早死在老子手中。”
皇后嚇得臉色煞白,停止哭泣,覺得自己的命真苦。
丈夫沒本事,被易文董羞辱,生了兩兒子,如今又被老不死的兒子羞辱。
她名頭上好歹是皇后,做的事卻比窯姐還不如。
看了眼站在犄角旮旯的元若寶,自嘲勾起嘴角。
“我一輩子只盼有枝可依,卻身如柳絮,飄哪是哪,不敢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