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距離產生美(1 / 1)
魏浩咬牙,“想都不要想。”
隨即抱住元圓兒,反客為主,把元若芷壓在下方。
“鬆手,否則別怪我沒提醒你。”
元若芷乾瞪眼,偏偏不松。
“不松。”
魏浩笑了,張嘴咬在元若芷肩上。
元若芷疼的眼淚狂飆,“你下死嘴?”
“對啊,我不能把你當女人,是你以前說的,巾幗不讓鬚眉。若我拿你當女人看待,手下留情,是看不起你。”
元若芷嘆息,看魏浩,算明白了,魏浩還在意過去的事。
“好吧,感謝。”
良久,才再開口,“謝你相信我。”
“我是傻還是蠢?把綠帽跟黑鍋往自己身上扣。”魏浩搖頭,“與其謝我,還不如謝你自己,潔身自好。”
能聽出來,魏浩不想和元若芷有接觸,即便是一句謝,也不願接受。
她掠過額前劉海,“依舊要謝,謝你從始至終都相信我。是我錯了,以前太傲慢,不願低頭。”
她企圖讓自己鎮定,可說掏心掏肺的話時,控制不住聲線顫抖,眼淚簌簌而落。
元圓兒跑過去,抱著她的腳。
“孃親別哭,爹爹,孃親哭了,快哄哄她。”
她第一次見元若芷哭泣,驚慌失措。
“寶寶,沒關係。”
元若芷搖頭,抱起元圓兒,看著魏浩。
落得如今下場,不怪任何人。
“我並非因沒有幫襯,而跟你講這些話,只是放掉一切後感覺到了從未有過的輕鬆。”
她抹掉眼淚,吸了吸鼻子,要把埋在心裡很久很久的話說出來,不管魏浩信不信,都沒關係。
做錯事情,大膽承認,做人通透,會好過很多。
發生流言蜚語,不管是尋常人家還是皇室,都落有好下場。
“即便你平常對我漠不關心,冷酷到不行,可我只要惹上是非,你總會第一時間替我解決,我元若芷欠你的。魏浩,六年前那段關係,也是我主動的,並非你欠我的。與你重新相遇之後,更是發生了很多驚險的事,全是你一次次的幫我救我,我醒悟的太晚,把你傷透了。”
說到這兒,泣不成聲,淚流滿面。
“魏浩,我太傻了,你不開心可以罵我,可以打我,但不要不理我,我會彷徨。求你了,不要那樣對我。”
魏浩撇嘴,“毛病,君子動口不動手,豈能打女人?”
“那你如何才能消氣?”元若芷詢問。
“別拿朕當犯賤受氣包。對你生氣,你還不配。”
“不配還是不在乎?”
“你咋那麼多問題?魏浩皺眉。
“魏浩,告訴我,你心裡真實想法,我會默默接受。”
“孃親都道歉了,爹爹原諒她,原諒她嘛好不好?”
元圓兒跑到魏浩旁邊,搖晃袖子,哀求。
“我喜歡你不可一世,桀驁不馴的模樣。”魏浩冷不丁道。
聞言,元若芷先是一愣,隨後臉色通紅,咬唇。
她不傻,知道魏浩在調侃,想起剛才的話,羞到無地自容。
“直接說吧,給個痛快。”
“有待觀察。”魏浩聲音淡漠,“你在我心中,幾乎沒有信任,誰知是不是胡說八道。”
“是發自肺腑的,真心話。”
元若芷還是第一次低聲下氣,但也明白自己有錯在先,魏浩有應激反應很正常。
“我感受不到。”魏浩搖頭,抱起元圓兒,“女兒,走,晚上有好菜,你奶奶做了你最愛吃的糖醋排骨,幹他三大碗。”
元若芷抹掉眼淚,追上父女二人,想牽魏浩的手,害怕人家不給臉,只能忐忑的抓著他的衣角,像受氣包似的跟在後頭。
“不能吃三碗,太多了,六歲的人了,那麼肥,將來瘦不下,如何嫁得出去?”
魏浩理都不理她,她也不敢多嘴。
皇宮有御廚,不過更多時候,依然是太后做菜。
看元若芷拉著魏浩,魏蘇氏忍不住看向魏忠義。
魏忠義咧嘴大笑,“若芷,來來來,快,吃飯。”
魏蜜桃也急忙上前,接過元圓兒。
“小丫頭把你孃親喊來了。”
“不是寶寶喊的,是爹爹帶的。”
元若芷顯得不好意思:“魏爹,蘇娘……”
魏蘇氏抹掉眼淚,急忙拉過元若芷。
“我和死老頭,等你改口很久很久了。”
元若芷的事,是魏忠義夫婦的心結。
魏浩女人很多,過去那麼久,除了元圓兒,就只有一個高句麗世子。
那世子,這輩子估計也不可能回來,在他老兩口膝下。
而且,外國女人生的娃,老兩口多少是膈應的。
故而,講來講去,元若芷最合他們心意。
一次中招,便能講通很多事了。
就盼夫妻兩個快點解除矛盾,好多生大胖小子。
元若芷羞的不行,不敢看魏浩。
魏忠義熱情招呼,“快坐。”
一家人吃飯,普通妃子沒資格出席。
除元若芷之外,有資格的只有宋婉兒,還離開了。
“謝魏爹。”元若芷坐到魏浩旁邊。
囚無天立刻添上碗筷。
這頓飯,元若芷吃得很美,從始至終魏忠義夫婦都沒提外頭的閒言碎語。
飯後,魏蜜桃帶走元圓兒。
魏蘇氏道:“兒子,你一天到晚不是找景文君,就是找趙梓童,哪能這般厚此薄彼?”
魏浩愁眉苦臉,“這……”
“這什麼這?你是想說老孃沒資格管?”魏蘇氏橫眉豎眼,猛拍案桌。
一幅魏浩敢反抗就上去呼大耳刮子的架勢,魏浩嚇的冷汗直冒。
“後宮太后為大,當然能管。於公於私,於情於理,都能管。”
“外頭謠言滿天飛,難道全是若芷一人過錯?你當丈夫的想撇清關係?若非你二人分床,會有這麼多屁事?如果舉案齊眉,恩恩愛愛,相敬如賓,哪個大嘴巴敢胡說?”
元若芷紅臉,沒搭話,魏浩同樣不敢接話,站著挨訓。
對他來說,成為天子,還有爹孃教訓,是一種幸福。
“寶寶大了,也該給她生一母同胞的弟妹了。江山那麼大,子嗣那麼單薄,你打下的基業是想給哪個?”
別看魏蘇氏講話難聽,卻半分毛病都不參。
魏忠義默默點頭。
確實,傳宗接代,是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