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不知是福是禍!(1 / 1)
慕容婉清紅唇輕掀,“生氣就生氣,反正妾身不依,有本事陛下就強來。”
“喲呵,激將法?以為朕不敢強來?”
“那陛下強來呀,妾身才不怕呢。”
魏浩一巴掌拍過去,那巴掌沒有打在臉上,而是腰下。
經過一段期間的滋養,大家閨秀完成蛻變,從青澀到成熟。
慕容婉清臉頰滾燙,嬌軀一顫,閃躲的瞄了一眼慕容婉淼。
“陛下,妹妹還在,跟您開個玩笑,您怎麼……”
慕容婉淼笑的很美,退後調侃。
“妹妹我什麼都沒看到,不如妹妹先退下,姐姐和陛下繼續。”
聽到這話,慕容婉清大眼圓瞪,羞憤道:“你……”
“別爭別爭,今夜哪個都別想走,婉淼不是說要給朕生他十個八個?別騙朕。”魏浩道。
慕容婉清起鬨,“對呀,不準走,是你答應給陛下生十個八個的,生不到,姐姐不輕饒。”
慕容婉淼紅臉,沒好氣反駁,“姐姐也答應要給陛下生皇子,你比我先進宮,任務更重,抓緊一些。”
慕容婉清預玉手緊捏裙角。
“姐姐讓妹妹,妹妹先。”
“不,妹妹讓姐姐,姐姐先。”
二人臉色羞紅,你一言我一語,互相推讓。
友誼的小船呀,為了男人,嘖嘖……
魏浩覺得好笑,起來,一手一個,抱進懷中,腰肢盈盈一握,真是舒坦。
慕容婉淼微微掙扎,“陛下,青天白日,不合適。”
她的玉臉書卷氣很重,帶著點欲拒還休的感覺,鼓足勇氣詢問。
“陛下今夜真的留在這?如果不去別的寢宮,陪著妾身,妾身什麼都依您。姐姐,對不對?”
慕容婉清反應過來,點點頭。
“對對對。妹妹說的不錯,今夜都依陛下。”
聲音輕柔,帶著嫵媚,配上大家閨秀的國色天姿,滿足男人各種心理。
魏浩受不住了,大吼,“沒問題。”
腳步飛快地扛起兩位愛妃,衝進寢宮。
周圍太監宮女,紅著臉撤離。
數翻雲雨,魏浩暢快。
人逢喜事,精神爽,得知金陵城防徹底掌控,白天都色皮了。
整個下午,都繁忙桃色,不願起來,苦了慕容婉淼和慕容婉清兩姐妹。
到了晚上,依然難以安寧,香味飄忽。
實在受不住,喊來景文君的貼身丫鬟嫣兒,也就是給魏浩陪過幾次房的那位。
嫣兒還以為慕容婕妤找她幹嘛,結果……
剛進去,就看到場景香豔。
腳掌往上,肩頭白皙,若隱若現,羞澀的想離去,卻被魏浩抓住,抱過來。
半推半就,又是荒唐。
與此同時,距離涼關五十里外的某處小鎮。
復楚會一群人受邀約,前往大秦商量合作,到達此處,準備找個賓館,先吃飽喝足,補充些乾糧,再出發。
上次懇請易文董資助刺殺匈奴高層失敗後,不得不將目光放到大秦,想懇請大秦資助武器,好實施暗殺計劃。
起了瞌睡來枕頭,正有這個想法時,大秦密探聯絡到他們,說魏浩要與他們洽談合作。
這不,激動的來了。
其實,復楚會並不是在“滅兇令”之後成立的,先皇時期就有。
期間銷聲隱跡六年,靠打家劫舍過活,趁滅兇令之機,搞了個“反奴復楚”的口號,重新活絡起來,想洗白。
帶頭的是陳少秋堂主。
陳少秋和其他上層不一樣,是正兒八經的武林豪傑,四十出頭。
當年加入復楚會,是被忽悠的。
當年,先皇變法失敗,大家都看得明白,張黨囂張,野蠻部落隨時扣開國門,大楚必會亡國。
愛國分子很擔心,聚集一處,想法子拯救大楚。
結果,多年來空喊口號,喊了個寂寞。
誰也沒料到,事態會發展成這樣,魏浩靠人格魅力和手段,硬生生滅了野蠻部落,大楚也成為大秦附屬。
這群人中,有個女人,三十左右,長著狐媚臉。
僅一眼,足夠令人淪陷。
她叫馬四娘,武林人,開青樓,身上有點不為人知的秘密,才讓她整體看起來尤為馬蚤。
她還有另外一個身份,日月教教主……
柳鴛鴛就是她的人。
曾經的日月教,想在大楚分崩離析時,打出一片名堂,結果失敗了。
包括白蓮教,也隨著歸順大秦,而分崩離析。
她走投無路,乾脆加入復楚會。
復楚會眾堂主,各個惦記她風韻猶存的身姿,又明白她絕非善茬。
出身青樓,幹過各種勾搭,還守身如玉的人,簡單不到哪去……
馬四娘一雙嫵媚的桃花眼微瞪,瞪的人酥酥麻麻,紅唇一張一合。
“逼逼叨叨廢話那麼多,趕快吃,吃完上路!”
誰都沒注意到,賓館對面某處小樓,一雙眼睛,正在打量。
“大人,人已到達埋伏地點。”
這大人,叫佳爾瓜,是囚餘牛派來的。
囚餘牛得知復楚會後,怒不可遏,派人截殺。
滅兇令的懸賞一出,匈奴日子可不好過。
其中最難纏的當屬復楚會。
好在復楚會內武林高手空有武功沒有火器,匈奴高層才數次躲難。
若讓其和大秦勾搭上,後果不堪設想,這才派來佳爾瓜埋伏。
佳爾瓜嘴角勾起冷笑,“將賓館包圍,不得放過一人。”
“是!”
屬下立刻領命,調集人馬。
這時,跟隨在他旁邊的女兒卓爾瑪,眉頭皺起,不忍心開口。
“父親酒樓內出了復楚會,還有無辜百姓,為何不先散開人群再包圍?”
佳爾瓜乾瞪眼,聲音冰冷。
“漢人陰險狡詐,疏散百姓會走露風聲,破壞計策。”
“可是,打起來,無辜百姓當如何?”
天真善良的卓爾瑪,於心不忍,很是擔憂。
結果,佳爾瓜沒好氣的拍響案桌。
“女兒,你弄清楚,這群垃圾,只是兩腳羊。
咱們匈奴,靠鐵血立足,不能心懷仁慈。否則,只會給我軍帶來傷害。
要我說,這群賤民,見不到血,是不知匈奴高貴的,永遠不可能臣服在咱大匈奴腳下。”
卓爾瑪柳眉輕皺,不敢反駁。
此刻,街上商販嚇得四散逃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