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鄭源功謀反了!(1 / 1)
“不如釋出通緝令,聲稱有人從咱們手中劫走才從匈奴那裡救出的無辜女子,並高價懸賞。到時,就算有人挺身而出,也不會被百姓相信。”
聞言,鄭源功眼睛一亮,大喜過望。
“文大師,此計妙也!”
文大師看起來很儒雅,給人一種談笑風生間便能滅敵於千里之外的氣質。
手持羽扇,頭戴綸巾,怎麼看怎麼逍遙。
然而這樣的人,卻與匈奴有勾當,可謂知人知面不知心。
“有時候,不必親自動手,借刀亦能殺人。”文大師撫摸鬍鬚,緩緩開口。
鄭源功點頭,贊同,“那本將軍立刻派人釋出懸賞。”“等等!”文大師搖頭。
“應該先召集周邊參與滅兇令的團伙,凝聚勢力,到時沒參與的,必然就是昨夜行動之人。
計劃功成,不僅能將其一網打盡,還能給復楚會重創,釋出滅兇懸賞令的大秦,也將陷入兩難。
除此之外,我還有一計,能幫將軍擺脫勾結的不佳名聲!”
鄭源功抱拳請教,“願聞上師教誨。”
“將罪責全部推給滅兇令參與者,如此一來,大秦將成為眾矢之的,而咱們可以上演一出精彩的戲碼……”文大師在鄭源功耳邊,緩緩道來。
鄭源功聽完,哈哈大笑。
“妙,實在是妙,此計之高,嘖嘖,即便諸葛亮在世,都得對文大師俯首。”
文大師喜歡看三國,對諸葛亮尤為推崇。
不然,也不會成天一身諸葛亮的裝扮。
所以聽到鄭源功那麼講,忍不住老臉堆笑。
說幹就幹,靈西關四處張貼懸賞告示,同時還有一份招募榜文。
邀請各路滅兇奴的組織,共赴靈西,共商良策。
兩份榜文,像長了翅膀,迅速傳遍各地,靈西全體震動。
無數愛國之士,開始調查昨夜偷襲的敵軍。
更有無數人湧入靈西,加入靈西軍,成為編外人員。
對於這些編外兵,鄭源功慷慨解囊,銀兩、物資無不充足供應。
一時間,獲得一片叫好。
這訊息,很快傳到宋姑娘耳中。
“宋堂主,他是在逼迫咱們露面,如果我們不赴靈西,他們必將懷疑。”胖虎道。
宋姑娘冷笑:“沒必要搭理,鄭源功急於洗脫自身,愈發證明他心中有鬼!”
胖虎不再多說。
既然宋堂主已有定論,他也沒什麼好講的。
他們堂口,已遷移到一個寧靜且安全的地方。
這地方,物資豐富,日常生活所需一應俱全,甚至囊括市面上難買的珍貴大秦傷藥。
種種跡象,都指向宋姑娘和大秦有深厚淵源。
所以,聽她指示,肯定不會有錯。
胖虎離開後,宋姑娘嘆息,“終究是忍不住,動用了這層關係,如果陛下知道,恐怕不開心吧?”
自言自語間,揭開臉上的面具,顯露另番容顏。
正是宋婉兒!
她的美貌,已在各國傳為佳話,如果用原本樣子行走江湖,肯定會受到諸多關注。
她的易容術,正是她江湖行走的安全保障。
凝視鏡中的自己,宋婉兒失神。
片刻後,感到胃中翻湧。
乾嘔好一會兒,才直起腰身,苦笑著撫摸腹部。
“你呀你,來得真不是時候!”
她的親戚,一項不規律,加上行走江湖,受傷頻繁,有醫生診斷她終身不孕不育,這成了她心底深藏的秘密,沒人知道。
而這也是她離開大秦的主要原因。
她可以成為皇后,但大秦不能接受一個無法生育的皇后。
一旦真相大白,秦民的所有不滿,都會轉移到魏浩身上。
離開後,她也沒留意,風餐露宿,直到一個月前,發現體重增加,隨之而來的是乾嘔。
看過醫生後才知道,懷孕了。
算起來,應是離開前一夜的瘋狂……
到今天,已有小五個月。
用不了多久,腹部漸漸大出來,再難隱藏。
面對孩子,她內心很糾結。
不過,深思熟慮後,依舊不敢對魏浩隱瞞。
否則久別重返大秦,帶著個孩子,冒昧認親,肯定會招來猜疑。
她不想忍受這份委屈,也不願讓自己的孩子遭受如元圓兒那樣沒必要的壓力。
即便魏浩對她深信不疑,寵愛有加,也不願意讓他承受無端的猜疑。
所以,她已下定決心,等眼前事態平息,就返回大秦,去認錯。
哪怕魏浩責罵,甚至動手,她也心甘情願。
至於從小就失散的哥哥,哎,走一步看一步。
她不能因為一念之差,毀掉孩子的一生。
想著,輕輕地撫摸著自己的腹部。
或許這一輩子,只能有這一個孩子了……
這算是老天贈予的珍貴禮物,她必須細心呵護。
深吸一口氣,戴回豬皮面具,恢復宋姑娘的容貌。
然而,那抹深沉的母愛,不是豬皮面具可以掩飾住的。
大秦主城。
所有的一切按正常規律,有條不紊,慢慢進行時,囚無天邁著小碎步過來,說有人送來請帖,專門給魏浩。
魏浩看完內容,哭笑不得。
囚無天奇怪:“陛下,莫非是喜事?”
魏浩笑,“不知算不算,有青樓要開張。”
囚無天無愕然,“開張青樓,跟陛下有什麼關係?”
隨後,魏浩將請帖給囚無天。
囚無天看過後,哭笑不得。
“馬四娘,好一個江湖人,居然跑到主城開青樓,更是膽大妄為的邀請陛下,不知道腦瓜子裡想什麼?”
魏浩笑,“還能想什麼?馬四娘是大楚副楚會的,又是女人,想投奔大秦,人生地不熟,為站穩腳跟,肯定想拉朕給她當靠山。”
囚無天先是一愣,隨後笑。
“馬四娘對陛下有些想法。”
魏浩跟著笑,忍不住回想起馬四孃的模樣。
不得不承認,馬四娘三十出頭,年齡比他大。
但這種女人,骨子裡透露出的魅惑,不是普通小女子可以相提並論的。
反正,魏浩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類女人。
那種魅惑,並非散發自骨子裡的馬蚤,類似於青樓,卻又完全不同於青樓。
說不清,道不明。
“有意思,朕倒可以看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