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沒必要(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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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靠近朕,將你臉打腫。”

“打,你打,有本事現在就打腫。”

元若芷算搞清魏浩性格,越放肆,他越靦腆。

她主動地挽住魏浩胳膊,任憑他掙扎,就是不鬆手。

“別佔朕便宜。”

“哪個佔你便宜了,這叫相敬如賓,偏偏不鬆手。”

她將腦袋靠著魏浩肩頭,身子傾斜。

“謝謝,從小到大都沒人像你那麼護著我,也沒被人如此肯定。”

不等魏浩反駁,又繼續道。

“別誤會,我並非落魄才那麼講。其實,現在的我才是真的我,以前的我不是真的。我,我喜歡如今的自己,我能看透自己內心,知道自己想要什麼。”

說話間,掠過額前碎髮,滿臉真誠。

“我想過,去的過去了,希望有機會和你從頭認識,重新開始。如果你忙,換我來追尋你。”

角落的萬道豐嘆息,不動聲色,將元圓兒拖到旁邊,“姑奶奶,咱們躲躲。”

元圓兒單純的大眼睛眨呀眨的,看著挨在一塊的父母,偷偷笑輕聲詢問。

“道豐,本公主是不是快有弟妹了?”

“應該吧……”萬道丰神色複雜,不知如何回答,含糊其辭,將元圓兒抱走。

元若芷既緊張又害怕,緊張魏浩碰她,害怕魏浩拒絕她,內心蠻五味雜陳的。

“我錯了,以前嘲諷你,打擊你,不回應你,把你的感情放在腳底下踐踏,奚落你,你將這一切還給我了,我品嚐過你當時的滋味了,我保證過去了,讓它過去,以後絕不再犯病。”

元若芷對天發誓。

“如果違背,讓我往後餘生孤苦無依,悽悽慘慘。”

魏浩抽出胳膊,冷不丁詢問:“你能說服自己違背立場?”

“那不是我的立場,我只是傀儡,立場是別人加給我的。”元若芷苦笑。

“以前被人推上皇位,我當然得用天子的眼光看待事情,非黑即白。後來,時過境遷才明白,自己從來都是被放棄的那個。

孃親說,她當年假死,是爹的主意。話雖然這麼講,爹估計不曾想過讓我安全活著。

即便後來他們安全了,也沒想把我救不出去。

從小到大,身邊只有虛偽的陰謀詭計,只有你魏浩,是我摸得著,看得見的,是真的,我分得清好壞。

他們都講,從頭到尾我逼你放棄,其實這本就是陰謀。”

聞言,魏浩掏出賽神仙,剛想點燃,又放下。

“如果我不願意,即便你拿我性命做威脅,我也不會多看你一眼。”元若芷目光堅定。

“是不是陰謀,設計,我心裡門清,即便你不曾解釋,我也清楚。你在用自己的辦法,讓我走出心結,看清世界原本面目。可惜,一切明白的太晚太晚。”

魏浩嘆息,內心惆悵。

“有心栽花花不開,無心插柳柳成秧!”

元若芷臉色瞬間煞白,內心像是被雷劈中。

“什麼意思?”

有心插花花不開,無心插柳柳成秧,莫非是在說當年她不知好壞,可敬對她好,她不懂珍惜,後邊無意之間讓她看清了世界的面目?

她緊緊抓著魏浩的手,雙目赤紅。

“我也是少女,我哪會不幻想春天,可是但我當上皇帝,那刻起,再也沒有春天。我太傻了,我識人不清,才錯過你,求求你,再給我一個機會,這次換我來追你,好不好?我成熟了,長大了,你怎能不要我了?”

她越說越委屈,眼含淚光。

“不帶你這樣的,讓我信賴你,依靠你,信任你後,又放棄我,將我撇開,你是想殺人誅心!”

她越說越激動,再也忍不住,嚎啕大哭,眼淚跟不要錢似的,簌簌而落,看起來傷心欲絕,搖搖欲墜。

她是真心疼,真絕望,這輩子唯一一次體驗。

爹孃的拋棄算計,她都沒這般悲哀。

本以為往後餘生找到了依靠,結果所謂的依靠是另一個深淵。

她內心崩潰,緩緩蹲下,抱緊膝蓋,將臉埋著,傷心大哭。

這時,一雙手將她抱起來,輕撫她的玉背。

她傷心壞了,小粉拳捶打魏浩胸口。

“你不是說我有眼無珠,被秋風耽誤,還管我幹嘛。魏浩,王八蛋,說來說去,你不也在算計我?我倒了八輩子大黴,才碰到你。”

魏浩隨她發洩,輕拍她的背,等她停止怒火,才詢問。

“好受點沒有?”

“好受個屁,心疼的要死。”元若芷淚眼婆娑。

魏浩溫柔地替她抹掉眼淚。

元若芷咬了咬牙,湊上前,吻了過去,隨後將他撲倒。

“老孃要咬死你。”

魏浩察覺到疼痛,不吭一聲,猛然翻身,更換上下位。

看她嘴角的血跡,狠狠吞嚥一口唾沫。

“別得意,換我了,讓你知道捱打的滋味。”

元若芷挑釁的挑眉,“誰怕打果汁,來呀,有本事就來。”

魏浩不管她,狠狠低頭。

元若芷哪是他的對手,一下就被弄到沒聲響,卻不服輸,嘴中含糊不清挑釁。

“就這樣?有本事再囂張點!”

魏浩忍不住回想起,幾年前的晚上,元若芷那狂野的姿態,像是發怒的野馬。

不斷壓榨他,壓榨他,壓榨到半滴不剩。

時間恍然間過去七年,終於翻身做主人了。

“你當只有你會騎,老子不會騎?”

就聽一聲次啦,元若芷覺得涼颼颼,沒等反應,就被魏浩,單手提起來,扛在肩上。

“真是的,下班回來都沒洗澡,臭死了。去洗澡。”

元若芷屋內有單獨浴池,魏浩進去,將她摁進水中。

她並不示弱,模仿魏浩,想徒手撕衣,可惜力氣不夠。

看她臉頰通紅,魏浩撲哧笑出聲。

“笑什麼笑,我很可笑麼?”元若芷惱羞成怒。

魏浩不講話,給她洗澡,三兩下將她弄乾淨。

元若芷躲在水中,露個腦袋,滿眼慌亂,沒有最初的囂張。

魏浩這才緩緩脫掉衣服。

他的厲害,她當年領略過,現在人家變得更厲害了。

“囂張,繼續囂張啊,為何不囂張了?”魏浩泡進浴桶,笑眯眯的眯起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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