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已經到達(1 / 1)
這就罷了,元氏族人一千來號,關在裡頭,抬頭不見低頭見,上廁所是大麻煩,遮擋物都沒有。
要臉,愣是不拉。
牢房內,到處是跳蚤,咬的她又癢又疼,險些崩潰。
“元定山,毛病,你有毛病,陛下什麼都沒講,你傻不拉嘰跑去檢舉。”竇美姬破口大罵,“元若晴搞人偶案,跟我們沒關係。她鬼迷心竅,我們是無辜的,你就那麼希望元氏族人全部去死?”
元若玉也破口大罵,“老東西,你想死自己死,跟我們何干,別帶著我們,我們想活。
大家指著他的鼻子,義憤填膺,怒火中燒,就像元定山是千古罪人似的。
元定山不為所動,安靜吃餿饅頭。
元立勇氣不過,起來,和他們舌戰群儒。
“嘴巴臭不拉嘰,噴什麼糞?國家有難,你們夾著尾巴逃跑,不站出來,現在有什麼資格數落我們?沒有我和我爹,你們全部死光了,特麼的端碗吃飯,放碗罵娘,狗東西,骨子裡頭散發出的就是卑鄙,喪盡天良。
我姐多好呀,你們這群沒良心的,非搞她,不放過她。
大家都在背後戳她脊樑骨,罵她是廢物天子,是亡國之君,但你們從來沒想過,我姐一個人為了大楚付出多少。
沒有她,大楚早分崩離析了。一群喪家犬,臭不要臉的狗東西,若非我姐,你們沒有資格在大秦享福。
卑鄙無恥的喪家犬,你們該死。”
元立勇罵的唾沫橫飛,青筋暴起。
前段時間考下教資,眼看就能如夢,去當老師,結果元若晴這傻子,搞出人偶案,真當魏浩是傻的?
魏浩的果斷和智慧,他生平僅見。
不搞牽連,是看在元若芷母女臉面,並不表示他不會深究。
元氏族人被罵得面面相覷,面紅耳赤,不服氣的和元立勇對罵,怎麼難聽怎麼來?搞祖宗什麼的是基操……
而元若芷正好過來,聽到元立勇的話,以及大家的謾罵。
“元妃駕到!”囚天大喊。
頓時,罵聲戛然而止,陷入死寂。
隨後,眾人像狗一樣趴過去,手抓欄杆,大喊。
“若芷來了,快將我們救出去,救救我們。”
“這裡的鬼日子,過夠了……”
竇美姬先是一愣,隨後被奴婢攙扶起來。
“哪個來了?是女兒,女兒來了?”
她瘋瘋癲癲,擠到前面,看到元若芷嚎啕大哭。
“女兒,女兒呀,孃親在這。”
元若玉也大喊,“妹妹,哥哥的好妹妹,救救我們。此事有誤會,是元定山搞錯了。”
元若芷目光冰冷瞪著他們,這些人全是熟面孔。
她內心悲涼,她的至親在家國有難裝死,假死逃跑,只為保命,不為國盡忠,現在也有臉和她說誤會?
元定山起身,朝元若芷行禮,隨後沉默。
元立勇緊張到身子緊繃。
“姐,你來了,是不是陛下將你也打進來了?”
周圍人心懸在嗓子眼,緊張到頭皮發麻,大罵元定山胡亂搞。
“全是你,害我們就罷了,連元妃都害,你是不是東西?”
“不,陛下沒把我打入天牢。”元若芷搖頭,“二叔,立勇,我和陛下求恩,接你們離開。”
眾人大喜過望,像是從地獄返回天堂。
“若芷,我們呢?是不是也一塊出去?”竇美姬喜不自禁,“陛下睿智,陛下聖明,絕對不會聽信元定山的屁話。女兒,趕緊讓人開門,孃親快要餓暈了,好幾天沒吃東西。”
元若芷目光冰冷的看著他們,揮了揮手。
囚無天用鑰匙開啟元定山父子牢房的門,“請。”
“謝無天公公。”元定山拱手,和元立勇離開牢房,走到元若芷面前,慚愧跪下。
元若芷皺眉,“為何?”
“愧疚!”
“無需,請起。”元若芷嘆息,“大楚分崩離析,形勢緊張,起義軍四起,陛下命令我返回金陵坐鎮,你是否願意隨我回去?”
聞言,元定山不敢置信,目瞪口呆。
“什麼?陛下要你回金陵?”
“不錯。此刻起,陛下封我為楚王,管理大楚內務。”元若芷解釋。
眾人倒抽涼氣,隨後狂喜。
換而言之,他們也能返回金陵,過以前醉生夢死的日子。
有元若芷坐鎮,加元圓兒關係,以及秦軍守護,金陵何人敢來?必定固若金湯。
即便外頭打來,也影響不了他們紙醉金迷的生活。
竇美姬更是錯愕,她搞盡陰謀詭計,目的就是返回大楚。
元若晴不爭氣,東窗事發,反而元若芷能帶他們回去。
太好了。太好了。
她是元若芷生母,元若芷豈能忍心看她在這受苦?
想著,雙手合十,跪在地上。
“先皇呀,先皇,你生了個好女兒。太好了,你在天有靈,也該閉眼了。咱們漂泊數年,終於要回去了。”
元氏族人跟著跪地,感謝蒼天。
元若玉裝模作樣,“妹妹,太好了,快將我們放走,我們和你一塊回金陵,幫助你控制局面。”
“不錯,若芷,不對不對,瞧我這嘴,是楚王,帶臣回金陵,臣雖說沒本事,卻能為王上刀山火海在所不辭。”
私底下,什麼錯都是元若芷的,現在卻諂媚的像條狗,恨不得撲過去舔鞋。
元若芷覺得可笑,一張張令人厭惡的臉。
深吸一口氣,看向元定山:“走。”
“王上,我們呢?我們的牢房還沒開呀。”
“女兒,孃親還在這,快帶孃親走。”
竇美姬的手伸出鐵窗,想抓住元若芷,結果元若芷當沒看到,懶得搭理她。
竇美姬氣瘋了,當初就不該生她下來。
“妹妹真要如此狠心?”元若玉大喊,“我們是你血緣至親,打斷骨頭連著筋。我承認有點小誤會,可家人哪有隔夜仇?”
元若芷嗤之以鼻,“我喜歡隔夜仇,你能怎樣?”
元若玉皺眉。
在他印象裡,元若芷沒怎麼不懂事。
“妹妹,哥哥並非這意思,而是你一人前往金陵,哪有不帶上血緣至親的?”
“楚王,他說的對。再怎麼說,咱們都是血緣至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