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景國的計謀(1 / 1)
“當年大楚國庫才幾十萬兩,他們跑出京城還能積攢如此身家,真是大楚賢臣。”
說到這,忍不住破口大罵。
“一群垃圾,禍國殃民,全部該死。”
她此刻總算明白,魏浩為什麼不遺餘力要收拾這群垃圾。
這群人就是白蟻,活著浪費空氣,浪費糧食。
口口聲聲哭窮,沒錢,背地裡一查一個準,富到流油。
“本王給你五萬人馬,拿下亂臣賊子。”
元定山領命離開後,元若芷又去見牛飛虎。
“元妃,有事情命宮人喊末將去便是,何須親自跑來?”
牛飛虎各種努力和元若芷修復關係,講話相當客氣。
元若芷單刀直入,“大楚要變法,效仿大秦,給將來融入大秦做準備。如今金陵元若寶同黨、張黨,全部梳理乾淨,即便有遺漏也掀不起風浪。待下個月大考結束,本王便帶領族人與陛下上書,懇請合併。”
牛飛虎點頭,暗道元若芷真是厲害,這招如果成了,功勞頗天,不費一兵一卒拿下大楚,而且還拿的名正言順,給魏浩省掉極大麻煩。
元若芷親自過來,側面證明其中功勞頗天。
他連忙拱手:“元妃放心,末將必不遺餘力。”
“本王希望讓國土上的匈奴徹底消失,能否做到?既要歸併秦國,總得大楚完完整整。”
牛飛虎想了想,點頭,“倒是可以。不過秦軍駐守的租界,距離京城千里迢迢,行軍麻煩。何況,我的任務只是守租界,沒有陛下的命令,不能隨便出動。再說了,靈西也有楚軍……”
元若芷明白他的意思,“行,先等等吧。”
“謝大王體諒。”牛飛虎鬆了口氣,就怕元若芷聽不進解釋。
很快,這邊發生的事情,傳到魏浩耳中。
看著手中的一大沓信件,目瞪口呆。
太多了吧。
他詫異的檢查火漆,沒有拆封的痕跡,才將信拆開。
信件標註日期,隨便開啟一封,內容非常詭異。
看了幾封後,恍然間回想起以前當知府時,給元若芷寫信,元若芷幾乎不回,回也是挑著有用的。
這些信,貌似是在回應他以前寫的。
他看得認真。
“今天很累,發生了一件大事,好在處理了。”
“真想你,何時出三國大結局?等好久了。”
“你說,紙短情長,問我何時再聚。現在,我也想問問你……”
趙玄每一封都看,因為這些信是在回他過往的問題。
有些話,非常肉麻,如同不是她所寫。
大體的信,是在返回金陵途中所寫,基本每天一封,有時一天兩三封。
“以前,時常沒拿你當回事,離開你,也不會像這一次想你,好想好想。曾經傷害我的那群狗賊,我將他們收拾掉了。”
整整一個時辰,趙玄都在看信,嘴角不自覺的上揚。
他當然知道金陵發生的一切,以及元若芷的計劃也知道。
她想把匈奴驅逐出去,讓大楚完整。
隨即,寫下長信,命人送往金陵。
信送出去的同時,傳來急報,急報內容很簡單,匈奴主力軍遷移了。
不可能呀,和阿古伯的戰事並未結束。
以他對扎扎兇的瞭解,扎扎兇不是狂妄自大到兩邊開戰的男人。
根據扎扎兇過往情報,他仔細研究過此人,非常自信,心思細膩。
先前派的部隊,打的旗號是找失散部落。
野蠻部落便是匈奴分化遺民。
兩個月前,他還收到扎扎兇送來的控訴函件,指責趙玄欺負匈奴子民,要趙玄給交代。
信件還被散佈出去,不清楚的人把趙玄當成入侵者,野蠻部落反而成了弱小綿羊。
不得不承認,扎扎兇很厲害,沒有蠻夷該有的豬腦,擅長玩陰謀詭計。
那遷移的大軍是何處來的?肯定不可能是扎扎兇帶來的。
難道,阿古伯戰事即將結束?
如果這樣,需要提防。
扎扎兇很厲害,是不容小覷的對手。
與此同時,港口。
數百艘戰艦抵達,引發圍觀。
今日,景純潔生孩子,那麼多水軍遠渡重洋,不簡單,即便是大秦都沒那麼多船。
船上的旗幟,眾人愣是沒有認出是哪個國家的。
靠岸後,一行人從船上下來,怎樣的人種都有,黑皮、白皮、黃皮、紅毛、黑毛、黃毛……
帶隊的,是一個身材魁梧的大漢。
“此處便是中土?”大漢講的中土話。
他身後一行人,眼珠子四下亂轉。
碼頭負責人過來質問,“你們從何處而來?賴此處意欲何為?”
大漢皮笑肉不笑,“我們的祖宗是中土人士,遺落在外,此番回來尋根問祖。”
眾人聞言,目瞪口呆。
負責人不敢讓這麼多亂七八糟的人上來,警惕的詢問,“尋根問祖,帶那麼多武器,是尋根問祖還是欺師滅祖?身上背的是大弓吧?”
“這個?”大漢將背上的大弓取下來,“勉強算武器。對了,如今是何朝?”
“秦國。”
大漢目露思索,“秦朝?行吧,能否讓人馬下來?我要見秦國陛下。”
魏然那邊。
來回踱步,著急等候。
魏蘇氏同樣坐立難安。
魏忠義無語,“你們兩個能不能安靜點?轉的我頭暈。”
魏然著急到不行,急呀,很急。
魏蜜桃牽著魏蘇氏的手,“別擔心,必然母子平安。”
趙玄放下工作,來到醫院。
不管景純潔好壞,她肚子裡的孩子是他弟弟親生的就行。
沒多久,哇的一聲,傳出嬰兒啼哭。
魏蘇氏吐出一口濁氣,“總算生下來了,佛祖保佑。”
沒多久,醫生抱著孩子出來。
“恭喜恭喜,帶把的,是兒子。”
魏然並沒第一時間抱兒子,緊張詢問景純潔如何。
“回王爺,王妃娘娘沒事,很快就能出來。”
魏蘇氏包著大孫,樂呵到不行。
“真白嫩。”
魏然跟著笑,“圓兒算是有弟弟了,不孤單了。”
魏蜜桃開心到不行,“孃親,給我抱抱。”
沒多久,景純潔被醫護人員推出來,臉色微白,極為虛弱。
魏然上前牽著她的手,“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