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 籠絡人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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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未落,元若芷的刀鋒劃過扎扎奴兒的臉頰,如同撕裂絲綢一般。

僅僅一瞬,原本無瑕的容顏,留下殘忍的痕跡。

緊接著,元若芷的刀再次落下,將扎扎奴兒的另一邊臉也劃破。

劇痛令扎扎奴兒陷入空白,短暫的失神之後,發出撕心裂肺的怒吼:“元若芷,你竟敢毀我美貌?”

“看來,還不夠徹底!”

元若芷冷哼,刀鋒一轉,額頭也被殘忍劃破,皮肉翻卷,觸目驚心。

這一刀,讓扎扎奴兒感受到了死亡的臨近,驚恐之下,急忙閉上了嘴。

元若芷嫌棄地將刀戳在地上,不屑道:“真馬蚤,血都帶味。”

扎扎奴兒的臉,血肉模糊,場景恐怖。

“我的男人喜歡誰,我無法干涉,也不願插手。但有一點可以肯定,他絕不會喜歡一個濫殺無辜的女人,更不會輕易放任一個禍害橫行。”

元若芷語氣淡然。

“你若再敢挑釁我,下一次斬斷的將是你的脖頸。你可以試試看,我敢不敢。”

“你……”扎扎奴兒驚恐至極。

她的傲氣蕩然無存,一向珍視自己容貌的她,恐懼懇求:“救救我,我不要毀容……”

“給她縫合,別讓她死了。”

“是!”

龍一和龍二給扎扎奴兒縫合傷口,元若芷帶人清理戰場。

匈奴派來的高官,幾乎全軍覆沒。

連扎扎奴兒也被俘。

這場戰鬥,大獲全勝。

元若芷得知匈奴主力計劃,是切斷通往大秦河流,立刻命人傳信。

元若芷明白,一旦江河被截斷,大秦將被動。

之後,放了幾個匈奴將領,要他們傳信,以扎扎奴兒生命為威脅,停止截斷江流。

處理後,帶領戰俘撤回耀西關。

她要防備匈奴偷襲,並希望能正面擊敗夏國西部的匈奴,給魏浩獻上大禮。

……

“你說什麼,公主被抓了?”匈奴將領佳爾瓜憤怒至極,抓住送信人的衣領,“你們在幹什麼,怎麼會被攻破?”

文大師表情嚴肅,皺眉。

“將軍,元若芷說讓我們停手,否則殺了公主!”送信人幾乎哭出來。

“廢物,公主是否安然無恙?”

送信人渾身顫抖,“她受,受了點傷。”

佳爾瓜憤怒至極,“我剛離開,你們就讓她受傷,該死!傳令,立刻救人!”

“將軍,冷靜。”文大師開口,“就算現在撤退,也已經太遲……”

“老狗,如果公主有事,你知道會有什麼後果?”佳爾瓜眼中閃過一絲恐懼,“陛下會讓我們生不如死,幾百萬大軍會湧入中土,你我都沒有活路,明白麼?”

文大師驚愕之餘,沉聲道:“眼下的截流工程已至中途,若是停手,一切心血將付諸東流。不僅無法救回公主,反而會受制於人。只有硬撐下去,截斷江流,迫使大秦屈服,方能談判。能堅持多久便堅持多久。必要時,讓景夏兩國捲入其中,這才是解救公主的途徑。”

佳爾瓜臉色變幻莫測,“你真的有把握?”

“你我命運相連,我欺騙你幹嘛?”文大師皺眉。

心想囚餘牛廢物就罷了,沒想到次酷勒也是如此廢物。

匈奴曾橫掃天下,如今卻連大秦、楚軍都難以抗衡。

他不禁反思,投靠匈奴的意義何在?

大秦統一中土之日,與匈奴的對決勝負未定。

想到文家聲譽,只能嘆息,走一步看一步。

良久,佳爾瓜開口:“對我而言,救出公主至關重要,截斷江河至少能拖延大秦一月,需要一人前往大秦談判。”

文大師長嘆:“我去!”

“如果救不出公主,文家沒存在的必要了。”佳爾瓜語氣冷硬。

文大師感受到其中的殺機,猛拍胸脯保證:“放心。”

離開大營,文大師焦躁不安。

想起鄭源功,可惜命喪黃泉了。否則還可利用他,設法釋放扎扎奴兒。

元若芷掌握扎扎奴兒,等於握有一張王牌。

文大師深知扎扎奴兒在匈奴人心中的分量,尤其是扎扎兇,對她寵愛有加。

景帝雖膽小,暗中支援,明面上卻不敢輕舉妄動,對魏浩有所忌憚。

目前還沒回信,不知是否會配合。

若僅截斷夏國境內江河,大秦僅一半國土受災。

“足夠了,等待機會,設法讓景國捲入其中,拖延時間越長,對我越有利。”文大師心中盤算。

......

另一邊,大秦。

魏浩在按摩中漸入佳境,彷彿置身仙境。

在宋婉兒溫婉伺候下,他全身放鬆,漸漸沉入夢鄉。

看著他安詳的睡顏,宋婉兒嘴角勾起一抹幸福的微笑。

她總愛凝視他熟睡的模樣,那讓她內心既安定又滿足。

宋婉兒優雅地伸了個懶腰,曼妙的身姿一覽無遺。關掉燈後,輕解衣裳,依偎在魏浩懷中,安詳地閉上眼睛。

一夜無言。

第二天一早,宋婉兒再次被“膨脹的溫暖”包圍……

隨著日頭升起,面對床上的春色,魏浩依依不捨起床,整理衣冠,走向議政殿。

然而,半路,馬太安急匆匆趕來。

“陛下,不好了,這幾日涇河水下降近一半,仍在持續減少!”

魏浩昨天就接到第二城訊息,察覺到事態的嚴重。

主城的護城河水位下降之劇烈,遠超一半。

雖已入夏,雨水雖不及往年,倒也不是乾旱之季。

根據天象情報,上游常有暴雨,入夏以來已發生三次洪澇災害。

斷流之象,絕無僅有。

涇河千百年來僅出現過十數次斷流。

一旦斷流,必將引發全國性的旱災。

糧食尚能支撐兩年,但若無水,五日便難以存活。

今年氣溫異常,較往年高出三五度,形勢極端嚴峻。

“是否已派人前往上游調查?”魏浩問。

“上游官員回報,不知情況。”不僅涇河,連支流的水量也大幅減少,渭水幾近乾涸。”馬太安苦笑。

“事出反常必有妖,即使是斷流,也不可能如此迅速。”

魏浩深吸一口氣,心中升起不祥的預感。

大秦境內無一條主要河流發源地,而大楚曾因河流被截受到迫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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