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 你要走?(1 / 1)
世界的發展,終究是家國的發展。
舊世家的衰敗,自有新興世家崛起。
因此,沒必要做的太過分,只需讓他們自由發展。
但這種發展,必須以國家利益為前提,否則嚴懲不貸。
“陛下,您不再對他們採取行動了?”宋婉兒詢問。
魏浩與世家之間的恩怨由來已久。
宋婉兒認為魏浩定不會放過那些世家。
“不針對了。”魏浩搖頭,“大秦的發展需要他們的資源。”
他決定利用他們的資源和實力為自己效力。
若大秦欲圖西域,世家將成為先鋒部隊,發揮重要作用。
宋婉兒笑,輕輕扭動身體,依偎在魏浩懷中。
魏浩享受著懷中的觸感。
“陛下真的不去看看?”宋婉兒再次詢問,臉色帶著睏倦,想睡覺了。
“你就這麼希望朕離去?”魏浩無奈,“若你不想陪朕,朕去找婉清她們。”
宋婉兒搖頭:“不是的,我是困了,陛下想去哪裡就去哪裡。”
她聲音越來越低,最終細若蚊鳴,隨即陷入沉睡,呼吸均勻。
魏浩望著她,哭笑不得,輕輕起身,離開房間。
他關注著國客賓館事態,已派人追查刺客的下落。
任何敢於在國客賓館行刺的人,都必須承受大秦的怒火。
“無天,傳令下去,將刺客押至大理寺受審!”魏浩沉聲下令。
囚無天領命離去。
魏浩想了想,決定去找慕容婉清。
她非常渴望擁有孩子,最近時常被賞賜巫山雨露。
……
第二天,下朝後。
魏浩打算去罐頭廠巡視,西令紅匆匆而來。
“陛下,姐頭兒回來了!”
“溥秋水?快讓她進來!”魏浩眼睛一亮,急切催促。
自“神秘人”事件之後,溥秋水埋頭苦修。
趙子云則被魏浩收為貼身侍衛。
然而,魏浩不能永遠將他留在身邊。
於是,去年趙子云便被派遣至軍營。
這小子憑藉自身的努力,晉升至副團級別,隨二麻子一同出征。
如果他真有才能,不是誇誇其談,這一次出征必然威震四海。
即便沒有才能,也無損大局。
趙子云離去後,魏浩的安全力量大減,不得不求助於瞎子。
瞎子親自訓練的幾名高手,被安置在魏浩的身邊。
但全是男人,魏浩希望有女人能隨時貼身保護。
不久,溥秋水抵達。
她一身黑色勁裝,髮束黑絲帶,膚色是小麥般的健康。
整個人散發出一股堅定的氣勢,眉宇間殺氣隱現。
原本苗條的身材更顯清瘦。
“臣溥秋水,拜見陛下。”
久別重逢,溥秋水激動不已,快步上前,要行跪拜之禮。
然而,魏浩及時扶住她,“瘦了,這一年多,你吃了不少苦吧!”
“不苦,現在的我,遠勝過去的自己。”
溥秋水起身,回想起一年來的艱辛,此刻全部化作笑容。
“今後,我定能守護陛下。”
她沒有豪言壯語,只是知道,自己能夠保護魏浩,便足矣。
魏浩更是心疼她,牽著她的手道:“今後,不得再離我而去。”
“再不會了。”
這一刻,溥秋水難以壓抑自己的思念之情,忍不住擁抱了魏浩一下。
魏浩一愣,以往他們之間保持一定距離,這次擁抱讓他有些不適應。
見狀,溥秋水有些心慌,正想放手,卻感受到一雙強有力的大手緊緊反抱住了她。
西令紅急忙轉身避開,周圍的侍衛也紛紛轉身,形成一道防線。
“你真狠心,一年多,不探望朕一眼,不寄來一封信。”
魏浩有些責備,語氣中透露著關切。
“我害怕,見了陛下再也無法忍受孤苦。”溥秋水美眸含淚,“我無時無刻不想回到陛下身邊,但我清楚,若我不夠強大,讓賊人傷害陛下,我萬死難辭其赳!”
魏浩感動,忍不住低頭,一吻落下。
溥秋水身體瞬間僵硬,不知所措。
過了一會兒,魏浩才放開她,“朕要獎賞你的付出,你想想想要什麼,朕都答應。走,先隨朕去罐頭廠巡視!”
這一吻,已經暗示了對溥秋水的期待。
若繼續讓她以貼身護衛的身份保護自己,對她實為不公。
“謝陛下!”
溥秋水的身軀柔若無骨,全身乏力,腦海中滿是剛才那深情的一吻。
要什麼賞賜比較好呢?
不如共赴巫山?
她輕輕地撫過唇角,心中盪漾著魏浩那初次親吻與擁抱的溫馨回憶!
她不禁羞澀地笑了笑,偷偷望了周圍一眼,察覺到眾人調皮的笑意,便知道自己的秘密已他們識破。
輕咳一聲,“看什麼看,閉上眼。”
“是!”
西令紅等人挺直身體,笑著跟隨而去。
溥秋水的迴歸,讓魏浩心中安定不少。
不久,一行人抵達了罐頭廠。
去年,保留種植的紅薯和土豆種子後,其餘的全部加工成了罐頭。
這些罐頭新增了肉豆類,不僅能填飽肚子,而且營養均衡。
罐頭廠在過去一年生產了五千萬罐頭,其中大半用作軍糧,因其便於攜帶和儲存而廣受歡迎。
糧食儲備增加後,養殖場擴建規模。
在前年,因人口迅猛增長,大秦子民的人均肉類及蛋白質攝取量較往昔銳減近半。
儘管蛋白質的攝入水平已達到甚至超過後世的一般標準,然而這樣的供給依舊無法滿足人們的需求。
今年,魏浩給他們設定的目標是兩億。
面對超過當前大秦人口,兩億罐頭看起來多,實際僅能保證這些人一個月不餓肚皮。
唯有經歷過飢餓,方能深知糧食的可貴。
巡視完廠子後,魏浩帶溥秋水回宮,路上出乎意料的是,匈奴派來使者,並且已抵達主城。
“來者何人?”魏浩眉頭緊皺。
“啟稟陛下,是大楚文家人,此人行徑惡劣,名聲不佳!”
“呵,那就直接處死。”
魏浩明白,文家人的來意,無非是為了談判條件,對這一套流程,他再熟悉不過。
然而,他無意進行任何談判。
對於文家人,他略有耳聞,在大楚助紂為虐,據說截斷江河的計策,就是出自他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