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舊戲重演(1 / 1)
原本想試探大秦的虛實,結果卻反被匈奴所誤。
“秦軍已至關門,諸位有何看法?”
有大臣建議,當前不宜開戰。
趙令子苦笑。
“戰書已至,罪名已定,咱們被指責勾結匈奴,截斷江流,罪名扣在腦袋。”
國舅夏侯玄提出建議,說送太子到大秦求和解。
文武紛紛贊同。
之後,趙令子留下夏侯玄單獨商議。
他知道,魏浩不會輕易放過他們。
夏國已支離破碎,國土不及巔峰時期一半。
夏侯玄也明白,想要追趕大秦,希望渺茫。
他們原本想利用匈奴來削弱大秦,但大秦卻以逸待勞,成功擊敗匈奴。
元若芷先前處境狼狽,但投靠大秦後,輕而易舉地消滅了匈奴。
相反,他們自己卻因為匈奴的入侵,短時間內失去了整個西部。
現在,西部已落入楚、秦兩軍之手。
大秦的軍隊正在扣關。
實際上,夏國西南已被兩支兵馬包圍。
十多萬的兵力,在趙令子眼中,比數百萬還要可怕。
“魏浩會相信朕麼?”趙令子目光閃爍。
“陛下,大秦帝國固然實力雄厚,但亦非堅不可摧之境。他們同樣是凡胎肉體,逃不過生老病死的自然規律。”夏侯玄語氣凝重道,“我確實有幾個策略,不過風險極大……”
“說!”
“首先,我們可以截斷江流,讓洪水淹沒秦軍,但築堤攔水太過顯眼,秦軍不是易於矇蔽之敵,此計成功機率不超兩成。其次,可以散佈疫病,唯有大規模的疫病才能讓他們措手不及。但此法弊端同樣明顯,疫病不辨敵我。在我看來,成功率約有五成。再次,可以在水中下毒,誰都需要飲水進食,但這計有問題,容易導致魚群死亡,容易暴露……”
夏侯玄連續提出了幾個計謀。
“終極之計,刺殺魏浩,魏浩一死,戰事自然終止。可惜公主未誕下子嗣,唯有女嬰,否則,或有篡位之機。”
夏侯玄的策略,在他看來幾乎沒什麼用,即便有用也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但……好過什麼辦法都沒有。
趙令子下定決心,“蒐集那些絕症病患,朕倒要看看能引發何種大疫……”
“上蒼與景朝歷代先祖將保佑陛下,此事必將成功。”夏侯玄堅定道。
大秦。
魏浩和宋婉兒在趙梓童這裡。
魏健似乎對魏浩有些陌生,一旦魏浩抱起他,就泣不成聲。
當他重新投入趙梓童或宋婉兒的懷抱,便又恢復平靜。
“這孩子,怎麼這樣。”魏浩哭笑不得。
不過政務繁茂,幾天沒來,孩子就不再記得他。
畢竟,孩子的記憶總是脆弱的,過去抱他的次數,甚至超過了魏康。
不知魏康醒來後,是否還能認出他。
“陛下,他還只是個孩子。”趙梓童笑。
看著魏浩孩子氣的模樣,她感到無比溫暖。
孩子總是這樣,忘性大,但隨著時間的流逝,會漸漸熟悉。
“對對對。”
魏浩無奈,望著魏健那烏溜溜的眼睛,他並沒感到悲傷。
孩子們總是擁有獨特的視角,而在這段時間裡,他也沒能陪伴在他們身邊。
閒談間,魏康的乳孃將他抱來。
魏康醒來,神采奕奕。
魏浩接過他,就見他嘴角一撇,彷彿即將淚不成聲,那神情,足以讓人同情。
“別哭,父皇在這。”魏浩溫柔哄著。
他那笨拙的懷抱模樣,透露出一絲滑稽。
“父...皇......”
突然,魏健清晰發音。
“什麼?”
魏浩聲音顫抖,激動不已,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看看宋婉兒,又看看趙梓童。
剛才魏健確實是在叫自己!
他竟然說話了!而且一開口就是叫自己!
魏浩忍不住流下眼淚。
“父皇......”
這次,魏健的聲音更響了。
魏浩等人聽得一清二楚,魏健確實是在說話。
“叫母妃……”宋婉兒情緒激動,目光熱切地看著魏健。
趙梓童也上前,臉上滿是激動的光彩,一雙眼睛緊緊地鎖定著魏健。
“父皇……”魏健發音依舊,聲音輕柔,笑意盈盈,顯得尤為俏皮可愛。
“錯了,叫母妃。”宋婉兒語氣中帶著糾正的意味。
“父皇……”
魏健仍舊如此,笑容滿面,愈發顯得天真爛漫。
“你這個沒良心的,母妃日日相伴,你卻只知父皇,不識母妃。”
宋婉兒有些氣,跺了跺腳。
她日復一日地陪伴在魏健身邊,卻不如魏浩!
實際上,宋婉兒忘記了,魏浩不在時,正是她教導魏健如何稱呼父皇,希望給魏浩一個驚喜。
然而,當魏健真的開口稱呼父皇而非母妃時,心中不禁湧起了幾分嫉妒。
“你這是跟個小孩子置氣?”
魏浩哈哈大笑,心情舒暢至極。
贏得戰爭也未曾如此愉悅,只有聽到魏健稱呼他為父皇,才是真正的家庭幸福時光。
“你剛才不也還在生他的氣?”
宋婉兒白了魏浩一眼,耐心教導魏健喊她母妃。
然而,不管怎樣耐心引導,魏健的回答始終只有父皇。
“好吧,既然你願意,那就叫父皇吧。”
宋婉兒輕輕撇了撇嘴,將魏健放在地上自由玩耍。
旁邊的趙梓童也將魏康放下,兩個孩子已經習慣了一段日子一同在地下嬉戲。
地面並不髒,並且有宮女太監在一旁照看,不會有任何閃失。
兩兄弟時而爭吵,時而哭泣,這些都是童年常態。
宋婉兒曾經見過其他孩子的玩耍,因此對宮人說過,魏健和魏康玩笑時不必太過拘謹。
儘管如此,每當孩子間有任何小插曲,宮人總是立刻上報,生怕他們之間發生意外。
因此,宋婉兒和趙梓童索性不讓宮女太監陪伴,通常是趙梓童抱魏康到宋婉兒處,讓兩兄弟一同玩耍。
“陛下,看他們感情多好。”趙梓童笑。
兩孩子並列坐在柔軟的地面,彼此交換手中的玩具,臉上洋溢著幸福笑容。
魏浩點頭。
手足之情自幼培養,縱然出生並非一母同胞,依舊情同骨肉,血濃於水。
突然,魏健那肉乎乎的小手揮向了魏康的臉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