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我不想跟孩子分開(1 / 1)
趙東天聽到這話,心中確實起了波瀾。
但轉念想到主城複雜局勢,如果冒然行動,成功機率難以預料。
“暫且按兵不動,先行打探形勢。秦軍雖強,但必有可趁之機,他們最快也要兩月,才能兵臨住城,這期間足夠我們做好準備。”
當天晚上。
趙東天寫下數封密信,急令信使快馬加鞭,火速送出。
雖然幾年前,夏國就已顯露頹勢,但情形並沒到絕望之境。
讓他沒想到的是,短短几年,國家便風雨飄搖,來到滅國邊緣。
夏國的復興,已是無望。
歷史上,每逢朝代更迭,皇族的下場不外乎幾種。
要麼投降屈服,得以圈養餘生。要麼英勇抵抗,終遭九族株連。要麼遁入深山,隱姓埋名,等待時機。
然而,即便有朝一日能夠復國,也是很久之後的事了。
時至今日,局勢已非昔日可比。
未來的大一統霸主,必然是朝著這一目標邁進。
趙家,已經沒有復興的可能
寧為雞頭,不為鳳尾。
若真至不可挽回之地步,不如離去,天地廣闊,總能找到容身之所。
或許,做個小國之主,也是一種自在。
他堅信,魏浩不會將這些小國放在眼中。
夏國四周環繞著數十個彈丸小國,其中不少曾顯赫一時,叱吒風雲。
他並沒感到愧疚,畢竟趙令子名聲不好,手上不知沾了多少鮮血,讓人痛恨。
忽然,一聲巨響,打破黑夜的寧靜嚇的他差點摔倒。
他眼中充滿驚恐,意識到危險,急忙衝出房門,就看到天空被火光照得通亮。
緊接著,耳邊響起持續轟炸聲。
“敵襲!”巡城士兵尖叫。
趙家兄弟跟著跑出來,“爹……”
趙東天盯著火光的方向,驚恐的倒抽涼氣氣,“從關口來的,敵人從後面偷襲而來!”
趙令至等人面面相覷。
“爹,我們該如何是好?”
趙令至頭皮發麻,卻看到他爹的面容扭曲到幾近猙獰。
因為,那個一向被認為無法逾越的天譴難關,已經被炸開了一道驚心動魄的裂口。
夏國是憑藉山海關的堅固,才得以延綿小三百年的。
而此刻,這座歷經無數戰火,抵禦無數來犯之敵的山海關,正在顫抖。
城關在炮轟下崩塌,造成大量人員傷亡。
他們無處可躲,因為秦軍還在炮擊。
黑暗中,炮彈尾焰明亮如同流星。
趙東天立即上馬,緊急集結軍隊。
炮擊逐漸停歇,他聽到外面馬蹄聲陣陣。
在照明彈的亮光下,看到四周全是敵人。
趙令至目瞪口呆:“好多敵人。”
趙東天深吸一口氣,拔出大刀,大喊:“迎敵!”
可惜,夏國已被時代拋棄,曾經自豪的作戰方式和軍隊,已不再適應現代戰爭。
他們的騎射技藝,不再能讓敵人感到恐懼。
秦軍大炮各種掃射。
超遠射程和巨大威力,讓騎兵成為活動的靶子。
無數人被子彈擊中,身首異處,從馬上跌落,隨後被馬蹄踏進泥土。
沒有人能夠突破秦軍的火力線。
趙東天意識到這點後,急忙召回眾人,可惜已經傷亡慘重。
秦軍步步緊逼,連續發射照明彈,將夜空照得如同白晝,讓他們無處藏身。
毛二貴吐出一口菸圈,雖然臉上掛著疲憊,但眼中燃燒著無法抑制的激情。
繞行數千裡,率領著浩蕩的大軍,一路強行軍突破敵軍防線,抵達夏國心臟,不可能不心潮澎湃。
山海關,在他的炮火下轟然倒塌,他有信心在三日內,徹底佔領夏國主城。
“前進,速度快!”毛二貴下令。
當戰馬踏過山海關廢墟,槍聲才歸於沉寂。
他看了眼時間,哈哈大笑,“一個時辰!爽!難以逾越的天塹?呵呵,時代變了!”
這時,士兵壓著趙東天父子過來。
“將軍饒命,我願意無條件效忠大秦。”
“你不夠格。”
毛二貴瞥了血跡斑斑的趙東天一眼,揮了揮手,“扣好,他們將是優秀的勞動力。”
毛二貴沒時間統計傷亡,趕緊讓主力部隊進食和休息。
即將破曉,或許這將是攻佔主城前的最後休息。
至於山海關內的民眾,同樣被暫時集結一處,然而,他們並沒受到任何傷害。
這麼做,是為了避免訊息洩露。
天剛亮,毛二貴立刻帶領主力疾馳,直指夏國主城。
“速速前進,不朽功勳就在眼前,弟兄們,再加把勁!”
“後續部隊跟上,攻下夏國主城,盡享美味佳餚,抱得貴族佳麗!”
“將夏皇踏於腳下,衝入皇宮,那些美人都是咱們的!”
毛二貴身先士卒,不斷激勵著士兵們。
秦軍們士氣高漲。
再走三百里,便是夏國核心,主城。
一旦攻克夏國主城,夏國將真正意義上走向滅亡。
而他們的陛下,距離中原大一統,也僅一步之遙!
而主城,突發避難狂潮。
局面幾近失控,難以遏制。
憤怒至極的趙令子,下令封閉四門,嚴禁外敵侵入,也不許百姓外逃。
整個皇城籠罩在一片恐慌之中。
秦軍深入腹地,不過三天,卻接連打下二十多城。
百姓幾乎望風而降,不作任何抵抗。
傅長清本想用自己的犧牲,激發百姓鬥志,不料他開門獻城,反被畏首畏尾之徒利用。
大家紛紛議論,連傅王都選擇開城投降,他們還有什麼理由繼續抵抗?
一切為了百姓!
只要秦軍不侵犯民眾,承受些許罵名又有何妨?
這類話,如同疾風驟雨,迅速傳播。
在這些人中,有的寧可選擇玉碎不為瓦全,有的則為了苟且偷生背叛主官,開啟城門,只求一線生機。
夏國彷彿失去了支撐身軀的脊樑,軟趴趴的。
毛大彪預測,不出半月,便能兵臨夏國主城。
副手道:“敵軍紛紛投降,倒也不好再殺。”
“咱只需專注戰事,政事自有文臣籌謀,讓他們打理就是。”
毛大彪對副手的言外之意心知肚明。
副手點頭,只要文臣不侵犯武將的職權,雙方便可相安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