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真是義薄雲天(1 / 1)
他身邊有很多高手,耳濡目染下,眼力遠非普通人可比。
他能感覺出,這女人武功極強。
尤其內力,極其雄厚。
或許,她練的功夫,是吸取陽氣增強陰元的那類。
否則,不會那麼馬蚤。
魏浩眼中掠過寒光,目光深邃而冷酷。
金宣恩感覺到了魏浩目光中的冷酷,眼神閃爍,身體不由自主地微顫。
但這顫動並非因為害怕,而是因為眼前的獵物太誘人,讓她興奮到無法控制。
儘管如此,兩人的目光交鋒,也只是一瞬間。
僅僅剎那,她的眼神充滿興奮,甚至……有些……潤。
她腦中狂熱的想,要將這男人緊緊抓在手裡,竭盡全力的壓榨……
合為一體,徹底耗盡。
遺憾的是,他身上沒有一絲內力波動,否則這麼吸引人的獵物,或許能讓我功力提升。
她暗自盤算,瞬間有些分神。
這時,魏浩的聲音響起,將她從沉思中喚醒。
“新羅公主,果然名不虛傳,堪稱女中豪傑。你這杯敬酒,朕領受了。”
魏浩說完,一飲而盡。
他一抬頭,頸部的線條,在燈光下更顯分明,隨著酒的吞嚥,喉結上下滑動。
這一幕,讓金宣恩忍不住美眸微顫,按捺住體內的燥熱和內力的波動,美眸輕輕一轉,目光在魏浩周遭略過。
魏浩身旁,宮女太監恭謹侍立,護衛環侍左右。
然而仔細探查,她發現魏浩身邊並沒有內力波動。
莫非他身邊沒有高手?
怎麼可能……不可能.
她眸中光華一閃,隨即嬌滴滴道:“大秦陛下,我國女子皆擅長歌舞,妾雖不才,也略懂一二。今日有幸得見陛下,願獻舞一曲以表敬意,不知陛下能否賜予妾這機會?”
她的話一出口,大殿內的氣氛頓時喧囂。
各國使者已酒意上湧,聽她要獻上舞姿,心中皆是一陣狂熱,目光貪婪地落在金宣恩身上,癢癢欲動。
若有機會,幾乎想立刻衝上前去,將金宣恩一口吞下,盡情摧殘。
然而,金宣恩的身份尊貴,顯然不是他們所能輕易觸碰的。
但能親眼目睹金宣恩的舞蹈,也足以讓他們大飽眼福,將來回國之後,將成為炫耀的資本。
一時間,使者們全部不眼中閃爍著期待與渴望,目光緊緊看著魏浩。
魏浩感受到那些男人火熱的目光,暗自嘲笑。
你們這群賤男,竟敢對她有非分之想。
怕只怕有機會上,沒那命下!
不過她似乎有些古怪,探探深淺也好。
想著,魏浩笑,“那朕要享眼福了。”
金宣恩聞言,彎腰行禮,那鎖骨下……的圓兒,彷彿隨時脫穎而出。
“陛下過譽,妾定當竭盡所能,不負陛下期望。”
“你要什麼曲?”
“無論何種曲目,妾皆可應曲起舞。”
“很好,那便吹奏你國擅長的曲子吧。”
大殿兩側的樂師們聞言,齊聲道:“是。”
緊接著,大殿內音樂聲響起。
絲竹與鼓磬交織,玉壎的悽美旋律穿插其中。
莊嚴而宏大的曲調在大殿中迴響。
金宣恩隨著曲子響起,開始舞動。
她的舞技確實出色,身體似乎與曲子融為一體,旋轉、跳躍……
旋律輕柔時,她身姿如同柳絲輕舞。
節奏強烈時,她激情猶如野火燎原。
大殿裡,眾人觀賞得如痴如醉。
甚至連宮女,都看到痴迷。
隨著樂曲的逐步推進,高潮迭起,金宣恩的動作幅度也逐漸增大。
衣袂飄飄,肌膚勝雪,嬌媚香肩,似露非露,引人遐想。
寬大的衣袍也難以掩飾她那曼妙誘人的身姿。
典雅而莊重的旋律,在金宣恩的舞姿中流淌,卻不知不覺中染上了一絲綺靡氣息。
隨著金宣恩的翩翩起舞,眾人內心深處的原始渴望被喚醒。
各國來賓中,定力不足的,以及臉色泛起淡淡紅暈,身軀不由自主顫動。
呼吸逐漸變得粗重,眼神也趨於朦朧。
而魏浩,卻冷靜無比。
觸及魏浩的目光,金宣恩的身體不由自主地愈發亢奮。
她眼波流轉,身姿曼妙,那一雙美眸,滿是脈脈含情,始終緊緊看著魏浩。
隨著舞步,金宣恩緩緩踏上階梯,一步步升高。
九級臺階,不久便抵達。
此時,魏浩身旁的侍衛,已深陷於樂曲中,沒有察覺金宣恩逼近,與魏浩的距離近得幾近沒有。
使者們深陷腦海狂潮,一波接一波的愉悅,持續不斷的湧來。
金宣恩輕盈走到案桌前,身姿曼妙,宛若一條靈動的美女蛇,悄無聲息的從案桌下穿了過去。
整個身子,幾乎完全倒進魏浩的懷抱。
剎那,她眼波流轉,體內湧動的深厚內力,猛然激盪起來!
湧動的剎那,無形內力四溢,將魏浩團團護住。
與此同時,金宣恩眼中閃過一絲異樣。
因為,她已用內力將魏浩圍裹得嚴嚴實實,卻無人出手阻攔!
大秦天子周遭,沒有高手貼身護駕?
瞬息間,包圍著魏浩的無形內力緩緩流動,卻無半分殺意。
金宣恩自然不會在眾人矚目之下動手殺魏浩。
否則,魏浩一死,她也別想安然離開。
即便僥倖逃脫,也會引發大秦對新羅的怒火,後果不堪設想。
她無非是在試探罷了,趁機檢驗下貨色,看看那啥行不行。
念頭轉動間,魏浩周身內力悄然湧動,如同溫柔的羽毛輕拂,在他全身旋轉。
魏浩不由自主笑的雞賊。
這女人,也算是某類人才。
這撩撥手法,得讓妃子們好好學習。
各國使者看金宣恩投入魏浩懷抱,羨慕到不行。
金宣恩操控內力,往魏浩腰下匯聚,意圖試探……
魏浩淡然感受著內力流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最後,金宣恩如願以償,她的目的達到了。
但緊接著,美眸圓瞪,不敢置信。
怎麼可能?
那麼……
大……
這……是人?
她瞳孔劇烈收縮,猛然抬頭看向魏浩。
而魏浩的眼中,沒有一絲慾望,只有深入骨髓的寒意。
金宣恩頭皮發麻,他竟然沒有受到影響?怎麼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