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死無葬身之地(1 / 1)
“張許氏教子有謀,即日起晉升為三品誥命夫人,其父不論功過,爵位連升兩級。張小飛,冊封為九級左庶長,擢升研究院組長,賜人參……”
張許氏一怔,激動到不行。
“陛下,這……賞賜過於豐厚了……”
魏浩擺了擺手:“這都是應該的。”
“臣張許氏,叩謝聖上。”張許氏激動拱手。
魏浩點頭,目光掃過魏蜜桃,“你先回宮。”
“我要在這等小飛醒來。”魏蜜桃搖頭。
魏浩嘆息,不再再多言,留下幾個侍衛守護,前往扁素素辦公室。
此刻,扁素素已經洗淨身上的血跡,換上了一套清新的衣服。
為了遮掩殘留的血腥味,細心的在身上灑了點香水。
看魏浩進來,她立刻撲入魏浩溫暖的懷抱。
魏浩溫柔伸出手臂,將她抱起,讓她舒適地落座在寬敞的座椅上。
“今日怎麼顯得如此積極主動?”
扁素素輕輕扭動腰肢,端正坐姿,挑眉:“難道陛下不喜歡?”
自那晚起,扁素素在他面前變得無拘無束。
然而這樣的主動,卻是前所未有的。
魏浩心中瞭如指掌,卻也沒有揭穿她的心思。
“剛做完手術,一定累了吧?”
“不過是個小手術。以前,每天都進行十幾個小時手術……”
魏浩緊緊攬住她,溫柔道:“夏國俘虜即將將到,朕對你們姐妹許下的諾言,絕不食言。害你養父母的幫兇,由你親自裁斷。”
扁素素的身體立刻變得僵硬。
她以為自己掩飾得很好,但魏浩還是察覺到了。
“我,我太激動了。”
若非遇到魏浩,她和廖紅秀早已被野蠻部落虐待至死,根本不會有今天,更別提復仇。
她的心情很複雜,其中包含感激。
情感壓抑不住,快要爆發出來。
扁素素很想將自己獻給魏浩。
多年來忍受的痛苦和仇恨,在魏浩細心的呵護下,終於得到平息。
她撐起身子,凝視魏浩,眼中充滿了崇拜、愛意。
她沒有說話,用行動直接表達情感。
魏浩感受到扁素素的熱情,很青澀。
他慢慢引導。
現場的氣氛,漸漸變得濃烈。
守在門外的溥秋水聽到動靜,皺了皺眉,打了個手勢,讓其他人去樓梯口守著。
“別讓任何人上來。”
“陛下,素素無法回報,只能獻身。”扁素素眼神迷離,“望陛下憐愛。”
魏浩欣賞扁素素。
雖然她不是傾國傾城,但像是臘月寒梅,在寒風中展示獨特的美麗。
那一晚,魏浩就初步領略了她的風情。
“為什麼這麼突然請朕吃這個?”
“因為思念之情難以遏制,無論是工作之際還是夢迴枕邊,總期盼著陛下相伴左右,那份寧靜與安心,無以言表。”
扁素素再無任何心防,只想毫無保留的將心底所想和盤托出,全部告知魏浩。
“有時醒來,內心感到一片茫然,不怕陛下見笑,這些晚上,那種夢……連連。”
她雙頰泛起紅暈,甚至脖子也染上了淡淡的紅霞。
魏浩最欣賞她的這份坦蕩。
“那種夢?哪種夢?”
扁素素朱唇微咬,螓首低垂,羞到不行。
“就是那種夢啊,會讓人那個的……”
聞言,魏浩只覺頭皮炸裂,小腹燥熱,卻依然故作不知。
“什麼?朕聽不懂啊,夢裡的朕對你做了什麼?哈哈哈你快說呀?”
“你……不是……哎呀……就像那晚差不多。不對,比那晚還過分。陛下肯定懂的。”
扁素素目光灼灼,口中氣息如蘭,輕輕打在魏浩的臉上,讓魏浩心中泛起陣陣癢意。
“那夜的瘋狂,過去很久了,朕記憶模糊。”魏浩故意那麼說。
扁素素:“陛下取笑我……”
“朕確實記不太清了,你何不將夢中的畫面,重現一番?”魏浩笑的雞賊。
扁素素是個性格嚴肅的人,只有獨處時臉上才會露出笑容。
她承擔的重負,過於沉重,以至於不得不抑制自己內心的真實感受。
她此刻的爆發,其實是長期壓抑的結果。
這,才是她真正的本性,直率表達愛恨,不隱藏自己的情感。
扁素素沉思片刻,顫抖著聲音道:“我做了很多夢,陛下想聽哪個?”
“就從那個的開始吧。”魏浩直接道。
扁素素輕輕顫抖了一下,緊緊握住魏浩的手,柔聲引領。
“陛下不是一直對打球情有獨鍾麼……”
魏浩的球技本就了得,然而在這關鍵時刻,扁素素作為他的教練,卻為他開啟了一扇洞察球藝的新視窗。
“哦,原來是這個球。”魏浩哈哈大笑。
扁素素臉頰羞紅,輕盈轉身,“我知錯了,前些時日因拒絕陛下,以致陛下龍顏不悅,懇請陛下降罪。”
說話間,不知從何取出一把尺子,遞到魏浩的手中。
魏浩倒吸涼氣,這,這就開始打球了?
扁素素是壓抑太過,導致性格出現了扭曲麼?
不過無礙,畢竟物件僅限於己,與他人無關。
魏浩輕拍尺子,感受手中的力道。
“你既然說了,朕就不會容忍,你必須記住這個教訓。”
扁素素彎腰在案桌前,“請陛下寬恕,我以後一定會小心說話,不再犯錯。”
魏浩明白,這是改正扁素素性格的絕佳機會,決不會輕易放過。
“你下次還敢再犯那晚的錯誤麼?”
“不敢再犯了。”
扁素素輕按紅唇,生怕痛楚的呼喊,不小心洩露出去。
良久,魏浩才停下責罰,將戒尺隨手拋到一旁。
扁素素緩緩轉身,脆生生的跪伏於地,“陛下勞累過度,容我為您輕捶雙腿以緩疲勞……”
魏浩落座,目光落在扁素素身上,忽然龍眸一震,“你,你這一套套是從哪學來的?”
“陛下所著之書……”扁素素聲音含糊回應。
魏浩不由得面色一紅,暗道,沒想到素素竟有此等風情。
這性格的釋放,實在是過於猛烈了些。
然而,他也能體諒。
多年的壓抑,一朝得解,任何人都難免會有所放縱。
扁素素的伺候,雖然尚顯稚嫩,卻也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