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 繼續保持(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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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睡得特別沉,我已經有幾年沒這麼踏實地睡過了。”

廖紅秀說的是真話,心中的壓力全消,沒有一絲負擔。身體的疲勞加上心靈的放鬆,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舒適。

醒來後,感覺像卸下了沉重的負擔。

魏浩:“昨天沒結束,你就睡了,讓朕不上不下,說吧,怎麼解決。”

廖紅秀尷尬一笑,“抱歉,今天不行了,感覺難受。”

她現在稍微動一下,都疼痛難忍。

魏浩挑了挑眉,眼光一轉,廖紅秀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

“我去刷牙。”

廖紅秀知道自己昨晚沒滿足,只能順從魏浩的意思。

魏浩拉住她,搖頭,他本來就不習慣早上那啥。

而且今天有俘虜進京,場面盛大,他需要確保自己有足夠精力。

廖紅秀迷惑看著魏浩。

“下次,你和秀秀一起。”

廖紅秀的臉立刻紅了,“不要,那太尷尬了。”

一起,她們以後怎麼面對彼此?

“反對無效,就這麼敲定了。”

魏浩說完,如鯉魚躍水般挺身而起,開始鍛鍊。

“俘俘即將押解入京,審訊完畢後,我將兇手交予你們處理!”

飯後,三人離開家,一個進醫院上班,兩個進宮。

進宮後,囚無天立刻將染紅白巾送到魏蘇氏面前,給她過目。

魏蘇氏笑得合不攏嘴,命馬蓮兒記錄。

囚無天吐出一口濁氣,後宮的主人又多一個。

此刻的他,已經徹底熄滅了反叛心思。

匈奴指望不上了,數百萬人被元若芷殺的東跑西逃,怎會是魏浩對手?

“飛騰,將白巾送給蓮兒主管。”

囚無天瞥了韓飛騰一眼。

韓飛騰低眉順眼,心裡卻憋著狠。

狗東西,等著,老子終有一天會把你踩到腳底下。

他知道暫時不是囚無天對手,但他比囚無天好在韓家給他做後盾。

當然,這不意味著他不恨韓家。

等他將來成為一人之下,萬萬人之上存在時,首先開刀的就是韓家。

囚無天豈會不知他在想什麼。

他心裡越恨,越壓抑,就越會隱忍,怎麼欺負都沒關係。

在後宮,韓飛騰是不可能作得起妖的。

沒多久,夏國俘虜來了的訊息傳開,百姓圍觀。

為首的是老夏皇,以及他皇子皇孫。

一眾嬪妃,全部被抓。

夏侯玄也來了,卻是以降臣姿態。

“真宏偉。

夏侯玄滿臉堆笑,給自己曾經的舉動暗暗叫好。

當時若非放手一搏,豈會有今日無限風光?

雖說官位這輩子止步於此,沒有在夏國當國舅威風,可能活下來就已經不得了了,還那麼貪婪幹嘛?

“獻俘儀式,現在開始!”囚無天大聲宣佈。

夏侯玄作為夏國的國舅,手裡握著夏國國璽,迅速走上前,高聲道:“大秦陛下,夏侯玄代表大夏皇帝獻上國璽,表明夏國臣服,請求大秦皇帝接納。”

魏浩站在城牆上,大手一拖:“接受!”

他的聲音雖小,但透過廣播,響徹全城。

很快,夏國國璽便交到了魏浩手中。

大楚的國璽,乃一塊完整血玉所鑄。

而夏國的國璽,選用了夏國獨有的翡翠礦石。

礦石是最上乘的祖母綠,珍貴之處在於國璽內隱約閃爍著玉髓所形成的龍影,非常精緻絕倫。

“俘虜聽令,出列!”囚無天沉聲下達指令。

一座座囚籠應聲而開,釋放出囚犯。

夏皇、太后,以及夏皇后和諸位皇子,率領著眾多皇孫貴族,步向前方,齊齊跪倒在廣場中。

“崇高的大秦陛下,我趙有龍不明天意,屢次與大秦為敵,今日之狀,實為自取滅亡。”

夏皇俯首貼地,誠懇哀求:“懇請陛下,懷上天之仁德,寬恕我等。我趙有龍,願千秋萬世效忠陛下,忠誠大秦。”

他誓言鏗鏘。

“若有違背,必遭天譴,不得善終!”

夏皇身體匍匐,行了一個最為謙卑的五體投地之禮。

眾人紛紛效仿,伏地求憐,尊嚴盡失,卑微至極。

昔日的雄圖霸業,一統天下的壯志,如今看來,不過是一場空夢。

只有生命,才是最寶貴的財富。

大秦百姓見狀,無比自豪,每個人都感到榮耀,以身為大秦子民為榮。

魏浩斷然道:“是否寬恕你,取決於夏國百姓。你掌權多年,犯下不可原諒的罪行。來人,把趙有龍等人帶到審判臺,審判罪行。

不管是誰,膽敢公然侵犯大秦,必誅無疑。否則如果輕易放過你們,如何向犧牲的將士交代?如何向烈士家人交代?”

趙有龍抬頭,滿眼驚愕地盯著身旁的夏侯玄。

“不對,程式不該如此進行!”

夏侯玄同樣顯得手足無措,卻保持沉默,只是迷惑地望向魏浩。

緊接著,秦軍趨前,拽著夏皇向審判臺而去。

夏皇奮力掙扎,聲嘶力竭:“魏浩,你無權審判我,你我同列王者之尊,你得給我一個公道。魏浩,你言行不一,你曾允諾,只要我歸順,便放我一條生路。”

夏國的皇室貴族,此刻也人心惶惶。

儘管夏國已敗,但他們尚未面臨生死之險,因為歷來的改朝換代,總留有一線生機,不會將皇室趕盡殺絕。

為的是籠絡人心,彰顯帝王的胸襟,同時也為自身留下後路。

“魏浩,你真敢自信大秦能千秋萬載?難道你不擔憂,你的後世子孫可能會遭遇橫禍,被斬盡殺絕?魏浩,你這麼做,會激起眾怒!”

夏皇情緒激動,聲嘶力竭地呼喊。

即便如此,他依舊是帝王。

帝王應當保持尊嚴。

四周眾人臉色不禁微變。

馬師爺嘆息一聲,無奈搖頭。

魏浩嗤之以鼻。

“朝代變遷,源於君主失德。倘若某日,我大秦步其後塵,此非天意,而是君主之失。

何為君?若不行仁政,不為民著想,豈能稱其為明君?

民如水,水既能載舟,亦能覆舟。

縱使朕老邁昏庸,錯事連連,百姓以此口誅筆伐,也是常態。

即便他們揭竿而起,以武力相抗,朕也無怨無悔。

此天下,不是我魏浩一人的天下,而是萬人之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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