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奇怪的兵器(1 / 1)
“不過份!當然不過份!”刑將只要想到自己馬上就斬斷身上的刑具了,獲得自由不說,更是能證明其勝過其師。
“不過份就好。既然如此,那就勞煩刑師父用兩塊天外隕鐵,一樣打造一件,這是圖紙!”刑將接過圖紙,當時就蒙了。刑將為了報答柴宗訓以“碳”換“炭”,倒也準備用其中一塊隕鐵打造一樣兵器,還柴宗訓之恩。
可是怎麼現在到了柴宗訓口中,一塊就不變成了兩塊?而且自己好像還糊里糊塗的答應了下來。
“太子,我……”刑將有心跟柴宗訓討價還價一番,他到底是個老實人。“刑師父!你剛才可答應得好好的,不可能突然反悔吧?”柴宗訓天真的看著刑將,柴宗訓不說此話還好,一說此話刑將倒了嘴邊的話又咽了肚裡。
看著刑將捏著鼻子認下了此事,柴宗訓心中也終於長長的鬆了口氣。
刑將眼見沒有了討價還價的餘地,當下把注意力都放在了柴宗訓給的圖紙上面。剛看之之下還不覺得什麼,當看到柴宗訓自己給自己設計的兵器後,情不自禁的“咦”了一聲,顯然柴宗訓這般怪異的兵器他還是第一次見。
“太子殿下!這兩樣兵器都是你為自己打造的嗎?”刑將問將道。
“鐵鞭我是為一個朋友打造的,那杆槍才是我給自己打造的。”柴宗訓倒也沒繞什麼圈子,直接說了出來。刑將越看圖似乎越覺得不對勁,喃喃自語道:“這鐵鞭還好說,可是這杆槍好像……”
“有問題嗎?”柴宗訓憋著一口氣問道,想到自己第一次設計武器,不會這麼差勁兒嗎?看刑將的樣子似乎是準備大噴特噴一番了。
柴宗訓心中已是打主意,要是會兒刑將把此槍駁得一無是處,自己打死都不會承認這杆槍是自己設計的。“倒不是有什麼問題。”刑將這般話終於讓柴宗訓臉色好看了不少,“只是如此怪異之槍,我也是第一次見,更是第一次打造。
“槍頭呈三菱之形,這還是我第一次見到,誰都巴不得將槍頭打造越鋒銳越好,可是此槍好像……”
“如果我說三菱槍頭是專門用來給敵人放血用的,刑大師覺得這……”不等柴宗訓把話說完,刑將拍了下自己的腦袋,一口打斷道:“放血?我怎麼沒有想到?三菱槍頭雖不能致人於死地,但流血卻是比殺人更可怕,而且再鋒銳槍頭,當在戰場之上殺人多後,特別是刺穿敵人身體,在骨頭和肌肉之間卡鈍。
“都會讓槍頭有磨損,鋒銳難久。而三菱形的槍頭卻是沒有這方面的顧慮,它已是鈍器,而且還鈍中帶尖。以鈍攻鈍,說到底人的血肉之軀終究還是難抵過精鐵之鈍,好番巧妙的設計,好副歹毒的心腸。”
刑將乃鑄造兵器的大師,柴宗訓這一提醒,他立刻就明白了過來。然而柴宗訓卻是不敢介面,因為他搞不懂刑將到底是在誇他還是在罵他。
“這槍到底是何人所創?”刑將這麼一問,柴宗訓更是不敢作聲了,一個回答不好就是自己把自己送上去捱罵,“這下方這個倒鉤……”當刑將看到緊挨槍頭稍稍靠下的倒鉤時,又像發現什麼新大陸般。
刑將再次看向柴宗訓,希望他能再次給自己一個意外的驚喜。柴宗訓哪裡還該多說什麼,湊過去假裝看了一眼。
“這個倒鉤應該就是跟鉤廉槍的作用差不多。”柴宗主輕描淡寫的揭過。刑將聽得有些失望,目光再次在手中圖紙搜尋了起來,自言自語的說道:“不對啊!應該作用不止如此才對。”然後刑將拿手比了比。
“數指並寬,一指乃厚,如果將其打磨鋒利,至少只要當一半方天畫戟來用了。”柴宗訓聞言吃驚不已。
大師到底是大師,柴宗訓但是不敢說將出來,裝作恍然大悟的樣子道:“原來還用這般妙用,刑將大師,不妨就按照你的想法來打造這般兵刃。”柴宗訓故意裝出沒有看出來的樣子,彷彿給刑將這麼一提才明白過來的。
“太子到底是何處得來這般古怪的兵器?”刑將此問,不只引起刑將一人的興趣,便是柴榮、李定等皆看向他。
“一本古書上看到的。”柴宗訓打著哈哈說道:“當時在古書上看到這般兵器,只是覺得有趣而已,便想著給自己打造一把。如今聽刑大師說來,似乎這般兵器沒有看上去的那般簡單,倒也是出乎意料之外。”
聽柴宗訓把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刑將也不好意思繼續問下去了。
“那敢問刑將大師,小子何時可以來取兵器?”見刑將不再追問,柴宗訓想著自己總算是保守住了秘密,心中尚有幾分得意。
“這般怪異兵刃,古往今來,能使奇兵者當有非常之本領,更有一套與之匹配的功夫。只是此槍之圖太子不過是無意之中得之,只怕有些可惜了……”刑將神色有幾分黯然起來,“至於日期,如果風箱能順便投入使用,太子可以在十天之後來取兵器。”
柴宗訓自然不會告訴刑將這樣怪異的兵器是他搗鼓出來的,不要說與之匹配的槍法了,只怕該如何使用此槍,柴宗訓都要慢慢摸索。
不過!柴宗訓也不會在意這些細節,他修習得《先天無極圖》,內家真氣日益純厚,他自己也再清楚不過“瀝血槍”的優劣之處在什麼地方,只要多接觸幾次戰場,柴宗訓絕對有信心根據“瀝血槍”的特點,自己創造與之匹配的一套槍法出來。
在柴宗訓回去的路上。
“宗訓!今日你將刑將大師僅有兩條天外隕鐵都給誆去了,你就不怕刑將大師一氣之下不答應你的要求,不給你打造兵器?”柴榮問道。
“怕?如何不怕?”柴宗訓回道:“不過!孩兒還是覺得刑將大師乃是厚道之人,我都幫他把‘炭’和‘火’的問題都全部解決了。我想像刑將大師這樣的老實厚道之人,又豈會跟我計較一塊還是兩塊……”
“你啊你啊……”柴榮指著柴宗訓笑了起來,“盡會欺負老實人……”話還沒說完,柴榮本人卻是劇烈的咳嗽起來。
柴榮又咳出不少血來,這次柴榮並沒有揹著柴宗訓,柴宗訓也看得一清二楚。柴宗訓一邊幫柴榮撫順,一邊為柴榮遞上了二孃所制的手娟。柴宗訓接手娟,先拭去了嘴角的血跡,跟著又擦掉了手上之血。
“你也看見了,為父的日子越來越少了,以後的路只能靠你自己走下去了。”柴榮看著柴宗訓,溫柔的說道。
“一定要把你你二孃照顧好?為父心裡只有你娘,卻是給不了你二孃更多的東西,好在還有你在你二孃身邊。”柴榮頓了頓,“你雖然不是你二孃親生的,可是在她看來,你卻是比親生的還親。”
柴宗訓努力點了點頭,語氣堅決的回道:“有我柴宗訓在,就不許任何人動二孃一根毫髮,天王老子也不成。”
年紀雖然不大,可柴宗訓自有一種讓人不敢小覷的氣勢。柴榮笑了笑,目光上下打量了一番,嘆道:“也許等我死了,此處也該捨棄了,到底這皇宮之中不是久留之地。‘椎子營’也許還要蟄伏五到十年時間。
“‘椎子營’沉寂隱於暗中,不出則已,一出我定要叫教天下震驚,讓整個汙濁的人世間從此能改天換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