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上廁所忘帶廁紙的晉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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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下柴宗訓就將自己如何巧遇趙匡胤,並將趙匡胤對他所說的話一五一十原原本本的都告訴了种放。

种放聽過柴宗訓的講述,開口問柴宗訓的第一句話居然是,“那首小詩當真是世宗皇帝作的?我讀過先帝所有的手札筆記,怎麼從來都沒有見過?”柴宗訓有些無語了,明明已經快火燒眉毛了,他種放居然還糾結於此事。

“這不是重點好不好?”柴宗訓努力的提醒和糾正著种放,“重點是趙匡胤心裡真的怎麼想?這才是我們關注的好不好?”种放“哦”的應了一聲,口上卻是還叨唸著小詩最後一句“興!百姓苦!亡!百姓苦!”

种放這個狀態,就連柴宗訓也忍不住為他著急,好在種放雖在叨唸著別的東西,但思維已經進入了關於趙匡胤之事的思考模式,以柴宗訓與種相交多年的瞭解,种放已經在思考關於趙匡胤之事的問題了。

柴宗訓也終於長長的鬆了口氣,這傢伙平時有些不著調,不地關鍵時候還是靠得住了。种放就這般靜靜的思考了差不多有一刻鐘的時間,這才開口說道:“有一點可以確定,趙匡胤胤和你這次相遇的確屬是一個巧合,而不是別有用心的安排。”柴宗訓愣住了,种放思考了這麼久,就得出這麼一個破結論。

“我說小放,咱們聊正事,你別開玩笑成不成?”柴宗訓苦笑道:“那條小路只有我和你走過幾次,而且這次也是我臨時起意,除非他趙匡胤真的看穿我的心,才會故意在那僻靜的小路等著試探我,這不是明白著的事嗎?”

“是啊!是明白碰上的啊。”种放回道,依舊是一幅不著不急的樣子,“可是我們接下來的要作出的判斷,都要基於這個大前提,才能有效的分析得出趙匡胤的真正想法,所以這是不是個巧合是第一要確認的事情,也是必須不得不確認的事情。”

种放說事情永遠都是那麼條理清晰,給他這麼一說,似乎也真是這麼一回事兒了,柴宗訓不好在打斷他了。

“既然是趙匡胤是無意間碰上的你,而且還是當著你的面兒隱諱的提及了那件事情,如果我料得沒有錯的話,極有可能是呼延叔叔已經找上趙匡胤了。”种放大拇指和二指交叉摸著下巴,要不是現在的种放一點兒鬍子都沒有,已然有幾分謀士老謀深算的味道,“而且說不定呼延叔叔已經提出來讓趙匡胤還在壽州的救命之恩用來換讓陛下你返還邊關三州。”

柴宗訓自然是不肯全信,只是一臉將信將疑之態,如果要是呼延琮本人在此,定然為种放的判斷吃驚之極。

“那趙匡胤突然主動提起此事,到底是真心還是假意?”柴宗訓心跟著提了起來,卻是有些擔心自己做錯了,“我可是記得你以前交待的話,要是趙匡胤在我面前主動提出此事試探,我便主動拒絕,我今天所做的可都是照你交待的行事。”也難怪柴宗訓會如此緊張,萬一是趙匡胤真有心將封還邊關三州,他要是就這麼拒絕了豈不是虧大發了?

“你這麼緊張做什麼?”种放自然是看出了柴宗訓的患得患失,“其實是不管他趙匡胤是真情還是假意,你這麼做都是應該的,沒有什麼大問題。”

有種放這麼一句話,柴宗訓終於稍稍心安了一些。“可是他趙匡胤突然就將此事提出來了,事情沒有半點兒徵兆,難道說趙匡胤此舉沒有更深層次的用意在裡面?”如果种放跟如今柴宗訓一樣,是來自現代,就知道現在的柴宗訓已然有點兒“被害妄想症”的意思了。

“更深層次的用意?”這會兒輪到种放呆住了,反問柴宗訓道:“什麼用意在裡面?最多隻說得上是一次出手相試罷了,哪裡有你說得那麼邪乎?”對於种放的最後得出的結論,柴宗訓明顯不認同。

“不會這麼簡單的,小放再認真想想,我覺得趙匡胤此舉背後說不定有什麼巨大的陰謀存在,指不定已然做好一個套子,就等著我往裡面鑽呢?”關於柴宗訓這般毫無根據的憑空猜測,种放只能翻白眼,留給柴宗訓一個深深的鄙視。

“我真是服了你了。”种放有些無語道:“不過!要說套子,倒也有這麼一個。”果然!聽到這裡柴宗訓整個人又跟著緊張了起來。

“不過不像你說得那麼嚴重,趙匡胤這個套還是為了試探你而做的。趙匡胤說什麼‘兼濟天下,可說來說去都沒有將你外放之事點破,如果你要是不明就裡,一上來就點頭答應了,只怕下面趙匡胤的話又會變了。”聽到這裡,柴宗訓有些不知所措了,怎麼說定的事反在而答應後會產生變化?

“怎麼變?不是都說:天子一言,一言九鼎。他趙匡胤這具皇位雖然來路不正,但是他好歹如今了算是大宋天子,難道還能出爾反爾?”柴宗訓卻是有些不信了。

种放笑將了起來,卻是笑得有些邪魅,回答道:“如何不能出爾反爾,難道他當真的對你你說了要將你外放到邊關三州去?”柴宗訓張了張嘴,偏偏無從反駁种放的話,“其實說穿了也沒有什麼大小了,只是偷換概念的問題。到時候他趙匡胤只要把這‘兼濟天下’說成另外一件就萬事大吉了。”

“另外一件事?”柴宗訓思維似乎一時之間走進了誤區,認定了趙匡胤所說的“兼濟天下”就是將他外放之事,“比如呢?”

“比如!”种放呵呵笑了兩聲,笑得甚是得意,“比如一樣是外放,他趙匡胤不將他分封還邊關三州,卻是把他安排到一個了不拉屎的地方做一個芝麻綠豆大的官,這不一樣是‘兼濟天下’嗎?還有就是把你打發到了一個閒散的部門,然後再給你安一虛銜,說得好聽你還不是為他趙宋在‘兼濟天下’。”

聞過种放這番言語,柴宗訓張大了嘴巴,半天都沒有反應合上,顯然是沒有想到同樣一件事居然還有這麼多的說法。

“這……這不是故意繞亂人視線麼?”過了好半天,柴宗訓漲紅了臉,好不容易才憋出這麼一句話來,“他趙匡胤實在是太陰險,也幸虧我沒有上他的當,還好沒有當時就答應下來,要不然就真的落進他趙匡胤的圈套了。”

种放聞種柴宗訓的話又撇了撇嘴,道:“其實說是圈套也不盡然,說不定趙匡胤還當真有這麼一層意思在這裡面,只是……”說到這裡,种放並沒有再接著說下去,又想是陷入了沉思之中,又開始神遊物外起來。

柴宗訓睜大了眼睛看著看种放,還在等著他的下文,沒想到下面就沒了。甚至柴宗訓連驚訝的表情都做好,可是偏偏种放又不說話了。

“我說种放大哥,你能不能不要老是說一半留一半的?”驚訝的表情馬上又變成一張苦瓜臉,柴宗語嘆道。聞言种放才收回心神,不好意思的聳了聳肩,道:“不好意思,一時間想多了,想著想著就走神了。”

對於种放的這個解釋,柴宗訓除了苦笑還能做什麼?“其實趙匡胤真正的想法,到現在我也是琢磨不透。”种放的分析也算是絕了,有點兒說了相當於沒說的意思,“其實一個人的內心才是最複雜的世界,就是紛繁複雜的大千世界,有時候也未必能與之相比。而人的感情世界又是其中的……”

“你到底是什麼意思?你到底想說什麼?”柴宗訓已然額頭已然爬上了幾絲黑線,越來越覺得种放似乎變得在跟神棍一樣了。

“好吧!被你看穿了。”种放最後無奈嘆了口氣,“其實我想說的就是趙匡胤怎麼想,我也不太搞得明白,我覺得我們還是等著結果吧?這樣無聊的猜來猜去,用你的話來說就是腦細胞浪費無數,最後也沒有什麼意義。

聞過此言,柴宗訓當真有幾分想上前搧他兩記大耳光的衝動,最讓柴宗訓無語的是种放最後還是拿自己曾經說過的話說服自己。柴宗訓和种放的聊天就算這麼結束,只是他們這趟廁所上得有點久,以至於呼延瓚差點兒都懷疑二人是不是進去廁所裡或是淹死在馬桶中了。

當柴宗訓和种放開啟“御書房”的房門進去的時候,呼延瓚丟下手中兵法,差點兒喜極而泣起來。

“你們終於回來了。”呼延瓚當先就說了這麼句話,种放和柴宗訓對望了一眼,還以為他們離開這段時間發生了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你們要是再不回來,我都打算到茅廁之中拉你去了,你們該不會忘帶廁紙了吧?”

對於呼延瓚的這個推論,柴宗訓和种放都不得不佩服呼延瓚的強大想象力了。不想种放朝柴宗訓使了個眼色,跟著神秘一笑,柴宗訓心中卻是隱隱生出一種不好的預感,總覺得种放好像要坑自己一樣。

“哎!沒想到還當真讓你說中了,本來還想另外編些話糊弄過去的,既然被你看穿了,我也沒有什麼好隱瞞的了。”呼延瓚的興趣被提了起來,而柴宗訓心中不好的預感越來越強烈,“其實是晉王殿下剛才跑得太急忘了帶紙,而我又只帶我一個人的廁紙,這不?我上完之後我還得跑回他屋裡幫他找廁紙,這一來一去不就把時間耽擱了嗎?”

“哦!”呼延瓚露出一幅深以為然的樣子,而柴宗訓卻是差點沒兒氣得吐出一口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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