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鐵不哥的不能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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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部落首領皆眼觀鼻,鼻觀心,一副老神自在的樣子,卻是沒有一個人回覆阿不臺。阿不臺有接連問了幾聲,還是沒有一個人回答,就似阿不臺一人在唱獨角戲一般。

眾部落首領也只有考究,要是讓眾部落首領出人出兵,他們還勉強能夠接受,畢竟阿不臺也是出了的,而且還是站的大頭。可是要眾部落首領親自上陣,確實有些太過強人所難了。

畢竟阿不臺老謀深算,其他部落首領也不是傻子。想傻子一般的該答其下場已經看見了,幾乎被人追的跟像兔子一樣,現在更是連訊息都沒有了,是死是活都不知道。但同時也證明那對方武將的厲害,或許只是該答一人,還不至於讓眾部落首領生出忌憚之心。

可是赤火卻是阿不臺手下的頭號戰將,在邊關草原上也是數一數二的人物,連這樣的猛人都吃了癟,眾部落首領自認為可沒有赤火那樣都本領,不能全身而退還是個問題,對於自己的性命皆惜若珍寶,又豈會自己往釘子上面撞。

在眾部落首領看來,這先鋒的位置除了是一道催命符外,還是一件吃力不討好的活計。要是能拿下抵邊城固然是好,但這也是先鋒的使命,最多論功行賞的時候給你記上一筆。但是一旦戰事不順,被阿不臺拿住了把柄,還不知道人家會如何炮製於你。

畢竟你又不是人家的嫡系,阿不臺還能像對待赤火一樣,給你留有幾分餘地,能留你一條性命已經算是不錯了。而且最重要的是,作為先鋒之將,就得直面對方的猛將,呼延瓚出手雖然僅僅只有兩次,儘管最後一次還是由柴宗訓代勞,但其他部落首領並不知道。

可是這兩次都給眾部落首領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彷彿呼延瓚成了殺人不眨眼的惡魔,就連草原上最勇猛的武士都被其打敗了,其他人又豈會拿自己的小命冒險?到底各家首領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大權在握,高高在上不說,這輩子榮華富貴還沒有享受夠,有豈會捨得丟了自己的性命?

鐵布哥在一邊冷眼旁觀,心知阿不臺在出手保下赤火,併為赤火遮掩的時候,眾部落首領離心離德的已經是註定不可避免之事。鐵布哥確實在暗中罵阿不臺聰明瞭一世卻是糊塗一時,要是眾家部落首領不齊心協力,最後難逃鎩羽而歸的結局,到那個時候卻是各家都討不了好。

鐵布哥費盡心思之下才促成了部落聯盟,自然捨不得眼睜睜地看著這個聯盟就此散掉。更不用說鐵布哥還打算藉助聯盟攝取巨大的聲望,然後憑藉巨大的聲望有朝一日能坐上草原之王的位置。

“阿不臺老哥哥,我覺得先鋒這個位置還是非赤火莫屬,赤火乃是老哥哥麾下第一猛將,也是我草原之上唯一能力敵對方猛將之人,不是連他都不出馬,其他人又豈會是對手,即使勉強派別的部落首領出戰,也不過是為對方敵將徒添戰績而已。”鐵布哥相勸道。

赤火聞過此言,這次在心底暗罵鐵布哥多管閒事,要是他看著這個先鋒的位置不錯,他自己當便好了,為何會非得拉上自己?鐵布哥要是知道赤火的想法,一定會會大呼冤枉。阿不臺聽得臉色一變,其實在他的心中,先鋒這個位置最好的人選還是非赤火莫屬,但是赤火不願意出戰,他也不好勉強。阿不臺只能說道:“雖然我也知道赤火才是先鋒的最好人選,但如今他有傷在身,實在……實在……”

看阿不臺打起了太極,鐵布哥知道此事最後還是要落在赤火的身上。鐵布哥轉頭看向了赤火,開口說道:“赤火將軍,要是我有辦法能直接避過對方引以為屏障的抵邊城城牆,能讓將軍長驅直入抵邊城中,將軍可是願意接受先鋒這個位置?”

赤火將信將疑地望著鐵布哥,確實有幾分擔心鐵布哥故意這麼說,卻是挖好了陷阱等著自己往裡跳。“這……這……”赤火猶豫了起來,萬一鐵布哥說的是真的,他可就錯過了一次立大功的機會,“鐵布哥大人,你能不能先說說你的法子?”赤火到底是有些頭腦之人,很快想到了兩全其美的辦法。

要是鐵布哥的主意真的不錯,自己答應他也無妨,越過城牆赤火自然能避免和劉一龍、种放交戰,當然,最重要的還是种放。要是殺入了的抵邊城內,赤火不相信還有什麼人能攔住自己。

“不能說!不能說!”鐵布哥賣起了神秘,之後又稍稍鬆了口,“至少不能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一起說,赤火將軍你且附耳過來。這個法子說出來就不靈了,我只告訴將軍你一個人。”看到鐵布哥說的如此的神秘,眾部落首領都被勾起了興趣,但是鐵布哥偏偏不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大聲說出來,眾人也是沒有辦法。

鐵布哥全場掃了一眼,心中冷笑不止,他要的就是這樣的結果。要是自己的法子真的起了作用,眾人都知曉了,必然會有人說這樣的法子他也能夠想得出來。到時候鐵布哥的功勞自然也不太過被看重,而如今鐵布哥故意不說出來,一方面引起眾部落首領的注意,你一方面確實能為他的想出來的法子蒙上一層神秘的面紗。

要是最後這個法子起了作用,眾部落首領更會覺得他鐵布哥深不可測,必然對於他會多幾分敬畏和佩服。

鐵布哥附耳在赤火耳邊小聲地說著什麼,一開始赤火眉頭緊鎖,可是在聽了一會兒,雙眉就漸漸舒展開來,又多聽了一會兒,臉上有喜色泛出。再聽到最後,赤火但是放聲大笑了起來。

“這個主意不錯,實在是太好了!”赤火似乎認可了鐵布哥的法子,“那我們就這麼說定了,有了鐵布哥大人覺得這個法子,我部落聯盟大軍定然攻無不克,戰無不勝。而我赤火就算是有傷在身,但是隻要鐵布哥大人所命,我赤火又怎麼敢不從命?這個先鋒的位置我赤火暫且應下了。”

眾部落首領睜大了眼睛,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也不知道鐵布哥究竟給赤火灌了什麼迷魂湯,不過三言兩語就叫赤火改變了主意。這也使得眾部落首領對於鐵布哥的法子更感興趣起來。

“鐵布哥,用得著這麼神神叨叨的麼?大家同處一個陣營,都是一根繩上的螞蚱,又有說不得的?”終於有個部落首領忍不住說了出來,其他的部落首領也連連稱是,這一旁幫著的勸說。可是鐵布哥臉上依舊是一副高深莫測之意,並不回答,只是笑而不語。

如果把此刻的鐵布哥比做是一塊滾刀肉,任憑其他部落首領說來說去,就是不為所動。最後阿不臺看不過去了,終於也加入了勸說的行列,如果他的話確實說得比較有水平得多。

“鐵布哥難道說真的不可以說出來?”阿不臺先是這麼問了一句,同時轉頭以後看向自己的心腹大將赤火,是也有詢問之意。赤火卻是不明白鐵布哥隱瞞此事的用意何在?不過覺得他這麼做應該就有他的道理,對於赤火來說能神不知鬼不覺的攻入抵邊城這一點才是最重要的,至於其他的就是任由他鐵布哥折騰去吧。

對於阿不臺投來詢問的眼神,赤火故意視而不見不說,而且還幫著鐵布哥說了一句,“鐵布哥大人這麼做自然有他這麼做的道理,我覺得這個過程大家不必看中,其實結果才是最重要的,大家說對不對?”不得不承認赤火還是說得有幾分道理的。

這一下不只是阿不臺的話被堵住了,其他的部落首領也無話可說了。

當晚!抵邊城中。白天一天好不容易熬過去了,卻是擔心阿不臺不甘心白天的失敗,會趁夜偷襲。所以柴宗訓夜裡就沒有休息,而是在這個兵卒們休息之後,他卻是還在走訪巡視,抵邊城們經過白天的一天的拼殺之後,早已將體力消耗的差不多,幾乎到底就能呼呼大睡,但是隻有一人除外。

這人就是劉一龍,倒也不是他不想睡,一方面是他和柴宗訓有著一樣的擔心,另一方面卻是他白天和赤火交手,卻是連虎口都被震裂了,他不想讓手下兵卒擔心,所以說白天裡都是用衣襟裹著右手的,其他人也看不出來。

這到了夜裡,劉一龍卻是不能不管不顧了,將包著的衣襟扯了下來,發現虎口不只是被震裂出血,如今血跡已幹,結了血痂。衣襟和血痂連在了一起,扯下來的時候卻是陣陣作痛,偏偏劉一龍還只能死死忍住,不敢出聲,怕吵醒了已經睡著的其他將士。

柴宗訓帶著种放一個營一個營的巡視,巡視到劉一龍這個營的時候正好看見了這一幕。柴宗訓連忙壓低了聲音喊道:“不要動!讓我們來幫你。”

劉一龍抬頭一看,發現是晉王殿下,當時就下了一跳,正待站起身來行跪拜之禮,卻是生生讓柴宗訓給按了回去。別看劉一龍高柴宗訓許多,但柴宗訓這一按卻是用上了內家真氣,劉一龍不由自主地坐了下來。

“末將劉一龍參見晉王殿下。”劉一龍覺得禮不可廢,人雖坐了下來,嘴上卻如此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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