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 不服氣的呼延贊(1 / 1)
而不透過血戰的方式,透過掠奪天狼部落的人口便能換來能活命的糧食,只有做到這一點他阿不臺和耶律都先在自己部落的地位才會更高更穩。
阿不臺和耶律都先都打心裡由衷的感激柴宗訓,若是往日在這般情況下,他阿不臺和耶律都先呈騎虎難下之勢,只有咬著牙分出個勝負出來,才能享受勝利的果實。不然!自己在不了中的地位不穩不說,連帶著在草原上也會落得一個懦夫的名號。
柴宗訓在清點好雄鷹部落和都蠻部各自捉拿天狼部落部眾的人數後,先是將糧食交割清楚,自己則押送著數不清的牛馬羊等牲口先一步返回了抵邊城。
而阿不臺和耶律都先在收到糧食後,紛紛都表示會主動幫柴宗訓押解天狼部落的俘虜到抵邊城的勢力範圍。當然!阿不臺和耶律都先押解的除了天狼部落的俘虜,還有部分他們部落珍藏的金銀財物,雖然他們大部分糧食都是用天狼部落俘虜換取的,但小部分也是用的金銀珠寶購買。
特別是耶律都先這邊,一車車古玩字畫,完全被當成了白菜價再賣,柴宗訓只是說他背後的人對這下東西稍微感點興趣,至於他本人卻是一點兒興趣都沒有。基於這種情況下,最後的價錢居然是一車古玩字畫居然只能換去一車的糧食而已,這樣的價錢柴宗訓和耶律都先都覺得自己賺翻了。
在耶律都先看來,這些自己祖上從漢人手裡搶來的玩意兒,除了佔庫房的位置外,半點兒作用都沒有,今天能拿出來換點能活命的糧食,自然是劃得著的;而柴宗訓面上雖然不動聲色,內心之中早已掀起滔天巨浪,因為他在古玩這種發現了甚是難得一見的唐三彩,在字畫之中發現了王羲之真跡還有畫聖吳道子的化作,這些都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孤本。
柴宗訓有時候還不得不佩服這耶律都先的祖上說不定也是一個精通漢學之人,不然真麼多的珍藏,他挑選的幾乎都不是凡品。即使耶律都先祖上不是個漢通,也至少說明是一個識貨之人。
數不盡的牛羊和戰馬被柴宗訓從草原之上押回抵邊城的那一刻,別提种放有多高興,其實戰馬和羊都還不是种放最為看中的,牛才是种放最為在意的東西。因為馬上嚴冬過去之後,來年的春耕卻是抵邊城最為重要之事,有了上次運回來的金銀珠寶,種子的事情算是輕而易舉的解決了。
至於興修水利不是一時之間就急得來的,一方面是需要時間,一方面則要抽調出足夠的人手才行。可是耕牛才是最難解決的,因為春耕一旦到了,耕牛在哪裡都是緊俏的東西,就是你有錢都未必買得著,不過好在這次柴宗訓出手不凡,給他搞來了這麼多的牛。
當柴宗訓告訴种放,說除了這些牲畜之外,後面還跟著幾十萬天狼部落的俘虜。當种放知道這個訊息更是張大了嘴巴,一點兒都不敢相信,如果柴宗訓說的是真的,這樣一來興修水利人手短缺的問題好像也迎刃而解了。
這次說來吃虧最大的就是天狼部落,阿不臺和耶律都先靠著出賣天狼部落賺到了糧食,而天狼部落因為雄鷹部落和都蠻部的聯手不敢有任何反抗,最後落得一個成為俘虜的下場。
所以在雄鷹部落和都蠻部押送天狼部落部眾到抵邊城的一路上,天狼部落都在罵著阿不臺和雄鷹部落的背信棄義,當然耶律都先和都蠻部都沒落得什麼好話。
不過阿不臺和耶律都先自然不會親自押送,自然也聽不到這些難聽的話。至於雄鷹部落和都蠻部押送之人就算聽見了,也只會裝作沒有聽見,非但不會同情天狼部落的遭遇,反而會認為天狼部落的人輸不起。
既然偷襲人家失敗了,正面突圍也沒有成功,那便是真真正正的輸了,正所謂輸了要認,捱打要立正。要是這點覺悟都沒有,還怎麼好意思在草原上混。
柴宗訓告訴种放押送天狼部落的俘虜最多吃兩天就會到。种放將信將疑的帶著人在抵邊城勢力邊緣等待,果不其然,接連等了兩天,第二天數不盡的天狼部落俘虜如期而至,种放笑著把所有人都接納了。
种放一面接受著俘虜,一面琢磨著該如何安排這些人。种放回想起柴宗訓給過他的意見,第一步是要問清楚這些天狼部落的俘虜各自有什麼特長,把每個人都放到各自的合適的位置上去,這才能幫抵邊城最快復甦過來。
當天夜裡!柴宗訓王府之上。
“好你個小訓,我說你拿來這麼大的本事,原來玩的是狐假虎威的手段啊?”种放聽呼延贊講清楚事情始末之後,也忍不住誇讚起來了柴宗訓的手段來。
“何止是狐假虎威,我看還是空手套白狼。我們只消滅了速答兒還有他麾下五千精銳騎兵,就使得天狼部落不敢反抗,唯有心甘情願的束手就擒。這還不算,還使得都蠻部他雄鷹部落甘心為我們所用,這簡直讓我覺得不可思議。”呼延贊在一旁幫腔道。
“你們二人都不要把話說的這麼難聽?什麼空手套白狼?我手裡可是有八百擔糧食,糧食現在在草原之上可是實打實的硬通貨,就是金銀珠寶這些都比不上的。你以為阿不臺和耶律都先為何會如此聽話?要是沒有這八百擔糧食打底,未必有這麼好使喚。
“糧食還只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我們以種將軍八百人全殲速答兒和他麾下五千精銳騎兵,這一點也很重要。要是我們不能展現出自己強大的勢力,想讓阿不臺和耶律都先這樣的人乖乖聽我們的,只怕也不會那麼容易。”
柴宗訓淡定的向呼延贊和种放分析這其中的厲害起來。
种放點了點頭,贊同道:“小訓言之有理,說到底草原之上終究還是一個講拳頭多過講道理的地方,要是你沒有那個實力或者說是實力不夠,你想要獲得話語權,只怕比登天還難。
“其實都蠻部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哪怕都蠻部以前稱霸一方,耶律都先祖上也出過很多了不起的人物。也不是我們介入其中,只怕今天被瓜分的就不是天狼部落,而是他都蠻部了。
“聽你的意思那耶律都先圍攻天狼部落的時候,都蠻部居然出兵一萬五千。據小贊以前傳回來的訊息,知都蠻部滿打滿算,最多能集結一萬二千大軍而已,這麼還要把一些老弱和年幼的半大孩子算上。”
對於耶律都先都蠻部的行為,种放多少覺得有幾分不妥。
“這耶律都先話先說回來,還是有點不夠承得住氣。好不容易積攢到了一些人馬,有必要全部都推到明面上嗎?要是讓阿不臺知道了這些事情,他耶律都先對付他還不是輕而易舉?
“如果我是他耶律都先,我寧願這三千人藏將起來,把之當成一支奇兵使用。在關鍵的時候,說不定能陰阿不臺一把。”
种放的思緒清晰之極,呼延贊卻是有些不太感冒的說了一句,“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喜歡陰人哦?我倒認為騎兵大大方方的出擊,起到一決勝負的作用,也沒有什麼不對的。”
“所以說你小子現在最多領一軍當一個先鋒而已,什麼時候你小子能轉個彎來,你小子才會成為統領千軍萬馬的帥才。”
种放老氣橫秋的腳下著呼延贊,呼延贊雖然心有不滿,但也只有聽著的份。看到呼延贊似乎並沒有把种放的話聽進去,柴宗訓也忍不住插了嘴。
“你別以為每次打仗我們都能像這一次對付天狼部落一樣準備得怎麼充分。不論是鐵蒺藜,還是連弩或者是床弩的應用,我們都是針對的是草原輕騎兵而已。若是敵人換成了契丹的騎兵,這一次的準備就未必奏效了。”柴宗訓感嘆著說道。
呼延贊卻是不服氣的說道:“怎麼就不一樣了?契丹騎兵還不是人一個腦袋,馬漲的四條腿,莫不成還能長出三頭六臂不成?”
看著呼延贊一副嘻嘻哈哈不以為然的態度,种放和柴宗訓對望了一眼,卻是种放開口說的話。
“不是因為別的,僅僅是因為契丹軍中有重騎兵而已,那種人和馬皆身負鐵甲,不論是連弩還是床弩的效果都會大打折扣。就是鐵蒺藜對方也一定會想辦法讓輕騎兵請清出一條路來,這時候試問你有該如何應對?”种放認真的問呼延讚道。
呼延贊被問的啞口無言,柴宗訓也趁機開口道:“聽聞耶律王室還有一支數萬的皮室軍,這支軍隊介於輕騎兵和重騎兵之間,他們雖然沒有重甲防護,但也是皮甲俱全,關鍵每一個人騎術箭術皆是無雙,乃是契丹耶律王室在其他軍隊之中選取的精銳,經苦練而成,這支皮室軍才是契丹乃以統治整個草原的基礎。小放我知道在這方草原上接二連三的勝利已經讓你有些忘乎所以了,但我們的目光不僅僅是這方草原而已,是契丹,是趙匡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