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贏家,逐出學宮(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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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嫣然眼神陰沉,指著沈長生呵斥:

“沈長生!”

“你竟敢無視書院規矩,動手殺人!”

沈長生漠然答道:

“殺了就殺了!”

柳嫣然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怨毒。

兩位學宮老師前來問罪。

兩人沉聲斥責:

“沈長生,為何動手殺人!”

“莫非不將學宮規矩放在眼裡!”

沈長生漠然道:

“生死挑戰已成,他遲早要死!”

即使兩位老師威壓如山,他依舊挺直佇立。

“既然要死鬥,在哪殺不一樣?”

此話一出,兩位老師啞然。

沈長生出手太快,他們無法阻攔。

其中一老師面色鐵青,怒道:

“強詞奪理,你這是胡鬧!”

威壓臨頭,沈長生從容道:

“那又如何?。”

“怎麼處置我,你們說了不算。”

“有本事,去找宮主!”

兩位老師面色陰沉。

沈長生這態度,太過惡劣!

偏偏,他們還真奈何不了他。

“生死挑戰結束,沒事我先走了。”

二人啞然,眼神閃過猶豫之色。

但,終究沒阻攔。

見狀,沈長生閃身抬手,將柳文晁的儲物袋撿起。

人都殺了,這算戰利品。

拿走儲物袋,沈長生轉身離開。

“慢著!”

一聲嬌喝傳來。

沈長生漠然回首。

柳嫣然怒視前者:

“儲物袋,留下!”

沈長生眼皮都不抬一下:

“憑什麼?”

柳嫣然上前一步,怒視沈長生:

“這儲物袋,屬於柳家!”

沈長生冷笑:

“可笑!”

“人是我殺的,東西自然歸我!”

言罷,他看向學宮老師們,問道:

“我沒說錯吧?”

幾位老師面面相覷,其中一位回應道:

“確實符合規矩。”

聽到解釋,柳嫣然嬌軀顫抖。

她的面色陰沉如水,辯解道:

“可人是在臺下被殺。”

“這,不符合規矩!”

幾位老師面色為難。

面面相覷後,一位老師道:

“此事,還是交由院長定奪吧。”

“我們無權插手。”

柳嫣然咬牙切齒,滿眼不甘。

東西被奪走,哪還有奪回的機會!

柳家這次,虧大發了。

“柳嫣然。”

沈長生斜睨對方,不屑道:

“堂堂家族小姐,說話帶上腦子。”

話音未落,沈長生已奔向擂臺之上。

“沈長生……”

柳嫣然滿眼怨毒。

面如寒霜的她,凝視著對方的背影。

此事,她決不罷休!

……

一場決鬥,沈長生越級鎮殺兩人。

這等驚人的訊息,即刻傳遍了整個學宮。

“不可思議?於鵬和柳文晁被殺了!”

“越級殺人,誰說沈長生是廢物?”

“三年沉寂,一鳴驚人。這廝好能隱忍!”

“沈家,莫非要憑他破而後立?”

生死決鬥,沈長生徹底擺脫了廢物之名。

學宮。

宮主大殿內。

古開元靜坐著,聽老師們複述這場生死決鬥。

當得知沈長生越級輕鬆強殺了兩大家族天才。

古開元眉毛一挑,隨即恢復平靜。

“宮主。”

黃杉神情凝重,沉聲說道:

“沈長生當眾殺人,影響極為惡劣。”

“學宮人心惶恐,眾弟子們需要一個交代。”

黃杉聲音誠懇,表情嚴肅。

古開元瞥了他一眼,目光平靜。

“是給弟子們一個說法,還是……”

“給於家一個說法?”

古開元的話,意味深長。

聞言,黃杉的心亂了,脊背發涼。

他眼神閃躲地問:

“宮主,您這話。卑職不明白。”

古開元神色平靜,但語氣愈發嚴肅。

“黃杉,還要演戲嗎?”

“前幾日立下生死決鬥,你為何不阻攔?”

黃杉心臟重重一跳。

他的臉色青紅變換,手足無措。

看來,他的腌臢事,根本瞞不過古開元。

“宮主,我錯了!”

“是我豬油蒙了心,我不該被於鵬收買!”

黃杉誠惶誠恐,跪在古開元面前。

他嘴唇哆嗦著說道:

“宮主,卑職錯了。”

“我不該摻和大家族的爭鬥!”

“於鵬和柳文晁一死,兩大家族的怒火,我承受不起啊!求您給我一次悔改的機會吧!”

黃杉跪倒在古開元面前,哭得鼻涕一把淚一把。

於鵬死了,於家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他這個參與者,承受不住兩大家族的怒火!

然而,面對黃杉的乞求,古開元一言不發。

大殿內的氣氛愈發冰冷。

直到黃杉哭得近乎昏厥,古開元這才不緊不慢地開口道:

“於家的事,與學宮無關。”

藤椅搖晃,吱呀地響。

古開元的語氣,愈發威嚴。

“你要摻和爭端,就不該加入學宮。”

“為師不端,你愧對學宮。”

“學宮從此與你再無瓜葛。”

話音落地。

黃杉如遭雷擊。

他絕望地哭喊起來:

“宮主,您不能這樣,我會死的!”

話音未落。

古開元彈指一揮。

“轟!”

海量真氣衝擊黃杉,他整個人如破布被衝出了大殿。

“撲通。”

黃杉被衝擊至昏迷,撲通落地。

其餘老師目睹了這一幕,眼神不淡定了。

古開元從藤椅上坐起,看向眾人道:

“沈長生之事。”

“既然生死決鬥已立下,在哪打都無妨。”

他的臉色平靜如水,輕捋鬍鬚後繼續說道:

“柳文晁的死,已是定局。”

“至於沈長生。便罰他清掃朱雀閣十日吧。”

眾老師面面相覷,似是料到了這番結果。

沈長生果然未遭到重罰。

這樣的結果,相比起逐出學宮,可謂輕如鴻毛。

“明白,我等隨後便通知他。”

眾人拱手答應。

古開元頷首,示意眾人散去。

知道宮殿內只剩下他一人,滄桑的聲音響起。

“沈長生。”

“這小傢伙,當真有趣。”

……

當晚。

沈家。

房間內,沈長生閉目凝神,專注修行。

元氣在葬神碑的引導下,如長河涌入他的體內,化為精純元力。

元力流動於經脈,沖刷、磨礪著他的經脈。

沈長生體內,傳出陣陣雷鳴、波濤聲。

元力衝擊的聲勢愈發浩大,沈長生體內的力量已匯聚到了極點。

“咔嚓。”

似是某種桎梏被打破,元力湧入了新的經脈,沈長生氣息更加強盛起來。

通脈境界,更進一步。

“很好。”

碑爺在沈長生腦海中欣慰道:

“不出我所料,你突破通脈,輕而易舉。”

“呼。”

沈長生睜開眼,光華流轉於瞳孔。

踏入通脈四重,他的力量,愈發磅礴。

元力長河,更寬廣純厚了。

“還得是碑爺。”

“這陣子,多虧碑爺為我指點迷津。”

沈長生誠懇笑道。

他是真心感謝碑爺這個老前輩。

若沒有葬神碑,他或許能突破通脈、通玄,以京城第一天才的身份,傲立於年青一代。

但也僅此而已。

他的未來,頂了天能成為三大高手級別的存在。

但有了葬神碑和碑爺的指點。

他的未來,已不可限量!

“呵呵,這下相信碑爺我的能耐了吧。”

對於沈長生的誠心誇讚,碑爺很受用。

“行了,既然突破了,也該輕點戰利品了。”

碑爺催促著,似是很喜歡這個環節。

而於沈長生而言,沈家沒落,能從外面賺一點是一點。

他取出兩個儲物袋,擺在了桌上。

首先開啟的,是於家少爺於鵬的儲物袋。

於家財大氣粗,按理怕是帶了不少資源。

可當儲物袋被開啟……

“回元丹,靜心草,金創丹……”

“剩下的就一堆元石。”

“沒意思,什麼大家族少爺,分明窮光蛋啊!”

碑爺不滿地吐槽起來。

沈意同樣失望。

於鵬儲物袋裡的寶物,當真寒酸!

推開於鵬的儲物袋,另一個屬於柳文晁。

“柳家連彩禮都要霸佔,這小子怕是更窮酸啊。”

碑爺嘟囔著。

結果。

當儲物袋的東西被釋放出來。

“唰。”

一堆物品被釋放。

沈長生的眼眸中,閃過一抹欣喜。

一堆物品中間,一把碧綠長劍呈現在了他眼前,劍身對映寒光。

“好劍!”

沈長生拿起長劍端詳。

“通幽強者的兵器,品質尚可。”

“雖用不上,但送去拍賣,應該可以賣個好價。”

碑爺淡然解釋道。

除開長劍,其餘物品,並無出奇之物。

“東西雖然不多。”

“好歹有價值,能賣!”

沈長生眨眨眼,將戰利品收集到了一起。

改日,他便去城中拍賣行賣掉,換一批資源。

忽然。

“小傢伙,來人了。”

碑爺提醒一聲。

沈長生剛抬起頭,便聽到一陣輕輕敲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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