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秋雅,我要把你綁起來,有點痛(1 / 1)
在震驚之後。
所有人都歡呼雀躍地把鱷魚給抬了進去。
他們終於可以換換口味了。
最起碼,天天吃那些騷氣的野豬野狼野兔子,早就吃膩了。
如果不是為了活著,他們才不願意吃呢。
但問題是,如今山上還沒有化凍。
天氣也沒有暖和起來。
野菜什麼的太難找了。
如今好不容易能夠吃得龍,大家別提多麼興奮了。
於是,眾人就忽略了秋雅。
秋雅有些艱難地站起身,扶著牆壁往裡面走。
楚風上前扶著她。
“腳受傷的很嚴重吧。”
“不太清楚,不過我自己就是大夫,我能自己處理的,風哥你不用管我。”
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秋雅也跟著其他人一起。
喊楚風風哥。
“田欣,你幫下忙吧,我來處理地龍。”楚風對田欣道。
畢竟整個據點裡,就田欣一個女性。
雖然田欣看秋雅有些不順眼,但她本就不是那種善妒的女人。
相反,田欣是一個很有主見,且不會隨便被情緒支配的女人。
她上前,看到秋雅腳上的血跡。
“快走吧,抓緊時間處理一下,別留下隱疾了。”
地龍被抬到了院子裡。
這一下,所有人都開始躊躇了起來。
誰去處理,成為了大難題。
大家好像,都沒有殺豬的經驗。
“把腿和尾巴砍掉,直接扔鍋裡不就行了嗎?”有人提議道。
“一看你就沒動過手,殺豬也不能這樣殺啊,到時候血弄得哪都是,肉的口感都不好了。”
“那你說咋辦嗎?”
楚風站出來道:“我來吧,來兩個幫忙。”
鱷魚楚風也沒處理過。
但他處理過豬。
不管是上輩子,還是這輩子,都處理過。
按理說鱷魚應該沒什麼不同。
砍刀,鋸子,斧頭,所有的東西全部都準備齊全了,放在楚風的面前。
其他人饒有興趣地在旁邊看著。
畢竟的龍十分稀罕。
雪鐵城本身就一條河,這條河並不寬闊,不適合鱷魚生存。
周圍除了玉龍山之外,也沒什麼原始森林。
所以很多稀罕的動物,他們都看不見。
玉龍山是他們能夠接觸這些動物的唯一途徑。
這也是為啥大家都這麼稀罕的原因。
柴刀很鋒利。
和處理野豬一樣,楚風想先把鱷魚的皮給剝下來。
難度有些大,楚風費了很大的功夫。
時不時地用斧頭敲擊,才成功把皮給剝了下來。
鱷魚的內臟器官也全部都暴露了出來。
姜仁義在旁邊打下手。
接下來是放血。
鱷魚屍體放置的時間有些久,在溫水裡泡了泡,血水才開始往外跑。
但終究沒辦法把血全部放出來。
跟剛殺的時候不一樣,剛殺的時候,體內的血液還在血管流動。
如今這頭鱷魚都已經死了很長時間,血液自然也就不流動了。
但能放一點是一點,少一點血就少一些怪味。
“這的龍得有三四百斤吧。”王偉在旁邊說道。
“我感覺五百斤的有。”
“不知道吃起來什麼味道。”
“味道應該不差,我們還有很多香辛料,一會兒都用上。”楚風在一旁道。
他開始肢解鱷魚的器官了。
四條腿,尾巴,腦袋。
腦袋是最費勁的。
哪怕已經把皮給剝下來了,骨骼還在那裡。
用斧頭砍了很長時間,才終於把腦袋給砍下來。
旁邊的大鍋已經放在了灶臺上。
裡面的水咕嚕嚕地滾了起來。
水源還是好解決的,如果只是燉肉的話,就不用尋找這麼幹淨的雪和冰塊了。
一直到深夜,幾個大男人還在這裡悶頭幹。
把一頭鱷魚分成了好幾個部分。
腦袋,尾巴,四肢,內臟,脂肪。
說來也巧,如果不是秋雅。
可能他們也發現不了這頭鱷魚,畢竟鱷魚也要冬眠的。
這傢伙冬眠之前吃了不少東西,看起來雖然不胖。
身體裡的脂肪很多。
表皮脂肪,內臟脂肪,還有和野豬一樣的板油。
應有盡有。
一口鍋用來燉肉,楚風又讓人找來了一口小鍋。
把這些脂肪都扔進去,開始煉油。
沒一會兒,油鍋裡就多了滿滿一盆的油。
這樣,以後吃飯也就不用這麼寡淡了。
隨時隨地來一勺,增加增加脂肪含量。
油煉好了,一些肚子餓的傢伙就拿著鹽巴和煮好的糙米,想過來嚐嚐。
楚風也懶得管他們,反正做出來就是給大家吃的。
接下來繼續把燉煮的肉撈出來。
雖然材料很少,但楚風還是很懷念炒菜。
鱷魚的四肢就變成了麻椒炒肉,野菜炒肉,以及燉了一個紅燒肉。
都是極簡版。
還有鱷魚的心肝脾肺腎。
全部都被楚風做出了不一樣的美食。
雖然條件有限,雖然這些東西的味道和後世比不了。
但已經清淡了不知道多少年的眾人,還是吃得滿口流油。
“風哥牛批!”
“敬風哥!”
“風哥這大腰子給你留著啊。”
“去你的,你自己留著吧。”楚風笑罵道。
隨後把一盤做好的飯菜,端著來到了房間裡。
這是秋雅的房間,房間裡好像還有一點血腥味。
“怎麼樣了?”楚風問道。
田欣搖搖頭道:“傷口好像有些嚴重。”
“嚴重?”
這讓楚風有些自責。
秋雅是跟著他出去受的傷。
而且回來之後也沒有第一時間關注秋雅的傷口。
他以為沒什麼大事。
後來仔細一想,這是一頭三四百斤的大鱷魚。
咬合力非常驚人。
哪怕咬中的是鞋的位置,也不可能只是一點小傷。
“田欣你去吃飯吧,我來看看。”楚風道。
田欣點點頭,離開了。
楚風把手中的碗放在地上,來到秋雅面前。
秋雅的眼睛紅彤彤的,似乎是剛哭過。
估計傷口很疼,而且身邊也沒有一個能夠關心的人。
自然有些傷感。
“我看看傷口。”楚風蹲坐在秋雅的身邊道。
秋雅有些迷茫看了一眼楚風。
“這是在山上,對外傷有一定經驗的也就只有我了,把我看成大夫就行。”楚風又道。
秋雅表情掙扎了一下,但很快就豁了出去。
把面前的小棉被給掀開,露出了腳踝。
當腳踝漏出來的那一刻,楚風眉頭就皺了起來。
從腳踝到腳面,密密麻麻的都是傷口。
其中有個傷口更是鮮血淋漓,根本沒止住。
扒拉開,甚至能看到骨頭!
這麼嚴重,秋雅卻到現在都沒說出來。
“這要縫針!”
傷口很大,也很深。
看得出來鱷魚咬的時候肯定是全力咬的。
否則也不能直接把人給拖到水裡。
幸運的是,從表面看,骨頭應該沒什麼大事。
“縫針?”
秋雅抹了抹眼淚,有些不理解。
她學醫這麼多年,貌似也沒聽過這種治療方式。
“張大夫教我的,不信你可以問姜仁義,在軍中,一旦受傷傷口都是這種開放性的,不縫起來,根本長不好。”
“那……那風哥,你能幫幫我嗎?”
“傻姑娘,你是因為我受的傷,我不幫你誰幫你?只是有些疼,你得忍住……要不要喝點酒?”楚風道。
“可以嗎?”
楚風急忙出去,又拿了一罐米酒。
然後讓田欣進來幫忙。
他一個人可能按不住秋雅。
但即使如此,還是要做一些措施。
楚風先讓秋雅躺在床上。
然後拿出繩子,從秋雅的大腿開始,死死地捆在床板上,確定她一點都動不了。
田欣有些疑惑道:“風哥,治療必須要這樣嗎?”
“防止她動彈。”
楚風道。
秋雅那小身板,兩根繩子一綁,頓時動彈不了了。
整條大腿如今就剩下腳指頭能動。
當然,楚風也就只綁了一條大腿。
田欣在秋雅的身邊,寬慰她。
“把這些都喝了,不會疼的,放心吧。”
“真的嗎……”秋雅顯然不相信。
但還是拿起了給她準備的米酒,咕嘟咕嘟地喝了起來。
從來沒喝過酒的秋雅很快就頭昏目眩,說話都口不擇言起來。
“風哥,你不能讓其他男人看到我的腳哦,我們女人的腳,也不能隨便給男人看的,誰看,誰就要負責。”
“放心吧,這個房間裡只有我和田欣。”楚風一邊準備針線,一邊隨口說道。
幸好,這些物資被楚龍偷走之後,除了食物和火藥,其他一點沒碰。
否則現在楚風怎麼縫針都不知道。
旁邊的火把在滋滋滋的燃燒著。
把針放在火把上,稍微炙烤一下,在放到乾淨的開水裡浸泡,最後拿出來風乾。
“那風哥會對我負責嗎?”秋雅紅著臉蛋,媚眼如絲地問道。
旁邊的田欣聽到這話,心裡更不是滋味了。
楚風沒有沒有回答她。
只是順著傷口,一針下去。
“啊!”
秋雅瞬間慘叫了起來。
外面吃飯的弟兄們臉上的笑容也隨之消失了。
就在剛才,他們都快忘了他們在一個非常危險的環境裡。
直到秋雅慘叫的那一刻,把他們拉到了現實。
“怎麼了這是?”有人問道。
王偉和孫燦都非常有經驗地說道:“風哥在縫針。”
“縫針?”
“就是把傷口縫在一起,否則的話長不好。”
虎子有些內疚道:“找知道就不讓秋雅姐替我了,那樣被地龍咬的就是我,被縫針的也是我,她一個姑娘家,該有多痛。”
眾人沉默的吃完了這頓飯。
秋雅一直在房間裡叫。
楚風持針的手很穩。
只有這樣,才能減輕秋雅的痛苦。
直到外面天色將明,楚風望著被縫合了一大半的傷口,終於鬆了口氣。
還有很多其他細小的傷口。
但那些傷口就不用縫針了。
自然痊癒就好。
秋雅在這之前就給自己準備了金瘡藥。
楚風細心的,慢慢把所有的藥膏都給塗抹上,再用紗布包好。
“行了,齊活,接下來好好休息就行。”
外面的陽光照射進來。
秋雅的額頭密密麻麻的都是汗水,泛著光。
田欣慢慢把秋雅放在床上。
即使這個年代每個人都受苦,對於秋雅的痛苦,田欣還是覺的有些心痛。
“這裡的野獸能驅趕的完嗎?”
她擔心剩下的野獸,會繼續對他們的人動手。
“這就是我們上山的任務,這個任務本身就是危險的。”
楚風走出房間,對田欣說道。
前方的大鍋裡冒著蒸汽。
下方的灶爐還有帶著火星的木炭,顯然有人給他們兩個留了飯。
“先吃飯吧。”
楚風道。
就在兩人走到鍋臺邊緣時,吼!
一聲震耳欲聾的吼聲,在他們的耳邊炸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