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把王子安抓到監獄裡去(1 / 1)
很快,雪嶺鎮勝利的訊息如同病毒一樣朝著周邊傳播。
大夏最近攻勢這麼強。
不僅在雪鐵城,在大田其他的周邊城市也都有體現。
那些地方可抵擋不了大乾的攻勢。
到現在為止都在苦苦支撐。
尤其是當王闖突然出現之後,
整個大乾的局勢就更加不妙了。
這才是真正的內憂外患。
大乾邊緣的城市高官們越來越著急。
他們著急地把這個事兒上表朝廷。
可朝廷那邊彷彿什麼反應都沒有一樣。
依舊該幹什麼就幹什麼。
不管是大臣還是皇子,每天夜夜笙歌。
邊關的事情對他們來說好像沒有一點兒興趣一般。
可問題是邊關的這些事情是切切實實存在的。
不管是雪鐵城,赤炎城還是金石城。
這些城市彼此也在互相通著氣。
他們在觀察著情況。
雪鐵城無疑是那個最受關注的城市。
因為這個城市已經不是大乾的官員們在管了。
一開始是龐統在管。
那個時候雪鐵城屬於陷落狀態。
後來被楚風拿下之後就是楚風在管。
可楚風沒有任何官方身份。
只有一個巡山人的小官職。
所有人都不看好楚風。
他們都以為楚風堅持不了太長時間就會被龐統搶奪回來。
可是事實是,楚風堅持了很久。
甚至還取得了勝利。
這讓金石城的知府和主將非常興奮。
沐乘風和葛立春正在為了王闖的事情頭疼。
這個突然出現的刺頭讓整個金石城的經濟陷入了癱瘓。
至於王闖的起義,說來也好笑。
僅僅是因為被鎮子裡的惡霸搶了媳婦兒。
一氣之下衝進惡霸的家裡見人就砍。
把惡霸的腦袋拎到手裡,繞著鎮子轉了兩圈。
大聲喊道:“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
於是,圍繞在他身邊的人越來越多。
王闖也聰明。
他知道自己這個樣子遲早會被官府捉起來。
他手中的這個惡霸欺負的並不止他一個,整個鎮子的百姓早就苦他久矣。
望著周圍那幫群雄激憤的百姓們,想著大家都1日兩餐不能果腹。
甚至無時無刻都需要去交糧稅。
鬧的日子都快過不下去了。
每天都有餓死的人,這都變成了習以為常。
既然如此,為什麼不反抗?
鎮子的糧食都已經漲價到了一兩一石。
可那幫有錢的富豪豪紳們家裡囤積的都是糧食。
那些糧食都是他們這些佃戶,這些百姓們辛辛苦苦種出來的。
為什麼他們吃不到嘴?
為什麼他們在忍受飢餓?為什麼那幫有錢人能夠在酒樓裡吃香的喝辣的?
隨著言語上的煽動。
無數的百姓都湊在了王闖的身邊。
他們沒有什麼別的原因,只是想跟在王闖身邊能夠吃飽飯而已。
人數足夠多,就沒有官府能治他的罪了。
於是這場起義便轟轟烈烈地展開了。
一開始官府沒有在意,只是派了衙役去捉拿他們。
當那些衙役的腦袋被扔到官府的時候,官府才知道事情大了。
當他把這個事情彙報給金石城知府和主將的時候,一切都已經來不及了。
王闖帶著將近1萬的百姓在金石城的村子和鎮子裡到處鬧騰。
村子裡但凡聽到誰是惡霸,他就會帶著這幫人衝進惡霸迪迦裡,把糧食取出來,分發給那幫百姓們。
鎮子裡聽到誰欺男霸女,二話不說就會把那人抓出來,砍頭示眾。
隨後把對方的家產全部都分發出去。
到後來就演變成了但凡聽到哪裡有有錢人,哪裡有欺壓百姓的訊息,他們便會一窩蜂地衝過去。
這也就導致了王闖身後跟著的人越來越多。
所有鎮子裡的那些員外們都人人自危。
畢竟這個年代,家裡囤積這麼多糧食的員外沒有一個是好人。
可他媽是好人還是壞人,已經無所謂了。
除了金石城的城內,城外全部被王闖禍害了。
王闖手裡的百姓也增加到了5萬人。
可是他們金石城計程車兵總共才5萬人。
這5萬人還都在城牆之上抵禦著大夏的攻擊。
根本騰不出手去對付金石城裡的那幫起義的百姓。
葛立春嘗試過跟朝廷求援。
朝廷那邊沒有動靜。
葛立春也嘗試過跟周圍其他的城市求援。
距離他最近的是赤炎城,葛立春知道赤炎城如今是什麼情況。
沒好意思開口。
另外一個城市就是雪鐵城。
他就更不好意思開口了。
雪鐵城現在連一個正規官位的人都沒有,跟誰開口呢?
可他們也一直在注意著雪鐵城這邊的楚風。
所有人都以為楚風會死在龐統的手中。
尤其是當龐統在雪嶺鎮裡開始把所有的糧食都拿出來打算背水一戰的時候,
這是龐統他們這幫大夏士兵戰鬥力最強悍的時候。
攻打赤炎城的時候就能看出來。
僅僅一個時辰便把他們的大門給開啟了。
如果楚風不進攻雪嶺鎮,現在赤炎城說不定已經是龐統的了。
那個時候葛立春和沐乘風內心害怕極了。
雪鐵城沒守住,赤炎城也沒守住。
當這幫大夏人把這兩個城市拿下之後,
他們肯定會把注意力轉移到周圍的城市。
水木城在更深一點的地方。
那麼金石城就成為了唯一的地方。
攻打了金石城,在攻打水木城就可以朝著京都進發了。
這幫大夏人,所圖甚大。
葛立春和沐乘風都在哀嘆著大乾該完了。
就在這二人覺得沒有任何希望的時候,
龐統戰敗的訊息傳來。
他們怎麼也沒想到那個所謂的從官府得到巡山人職位的泥腿子,帶著一幫所謂的訓練過的村民。
打敗了大夏的精銳之一。
龐統的名聲可是已經傳到大乾將士耳朵裡過的。
居然就被楚風這麼打敗了?
葛立春和沐乘風對視一眼。
他們早就對城內的情況焦頭爛額,對城外的情況惶恐不已。
他們需要幫忙。
“這個楚風,是否可用?”
葛立春對沐乘風問道。
金石城的知府和主將的關係就融洽許多。
沐乘風的腦子比較靈活。
當葛立春有什麼疑問的時候都會去問一問沐乘風。
“當然可用,雖然那個楚風無官職在身,但他最起碼是我大乾人,也沒聽說對大乾人動過手,甚至還保護幫助過大乾人。他和王闖應該不一樣。”
“話是這麼說,我擔心雪鐵城那邊又出來一個王闖。”
“無需擔心,擔心也沒用。”
聽到這話,葛立春苦笑一聲。
“倒也是,那就先派人和對方接觸一下,看看。”
當金石城這邊打算帶著誠意和楚風接觸的時候,
赤炎城這邊則是另外一番風向。
王子安鬆了口氣。
他知道他不用再惴惴不安了。
他的探子眼睜睜地看著那幫大夏士兵跨過玉龍山,路過雪鐵城。
朝著大夏那邊走去。
他們是真的離開了。
於是赤炎城的將士們也歡呼了起來。
就好像龐統是他們打跑的一般。
林幹上前對賈昌碩說道:“巡撫大人,一切都靠你呀!”
王子安在一旁聽到這話都懵逼了。
怎麼個事兒?怎麼又跟賈昌碩有關了?
說實話,賈昌碩自己也有些懵逼。
他好像什麼都沒幹,怎麼又因為自己了?
“巡撫大人,你不來,這場仗能打贏嗎?你不來靠著一個小小的雪嶺鎮,那把泥腿子有什麼用?全都是因為巡撫大人您啊。因為您在保佑著他們。才讓他們僥倖地打敗了大夏那一行人。”
“原來如此嗎?”
“本該如此啊。”
說完林幹就哈哈大笑起來。
跟著林幹一起哈哈大笑的還有賈昌碩。
這兩個人是真的臉都不要了。
甚至林幹還提出了一個非常過分的要求。
王子安聽見了都臉紅。
“巡撫大人,我們應該去雪嶺鎮,接收一下那幫大夏士兵的物資了,這一下多出了這麼多物資,以後那幫大夏士兵估計再也不敢隨便進攻我們了。”
“說得有道理,走,去把物資接收一下。”
王子安見此急忙上前攔住對方。
“大人,此事不妥。”
“有什麼不妥的?你們這幫文官就是磨磨唧唧,一點都不爽利。”林幹有些嫌棄的說道。
“磨磨唧唧?不爽利?他奶奶的,老子守城的時候,一個文官親自拎著武器上前這叫磨磨唧唧,這叫不爽利?為了抵禦那幫大夏人,老子到雪鐵城跟那幫所謂的泥腿子談判,希望他們能夠幫忙。這叫磨磨唧唧?這叫不爽利?因為老子的建議在那幫大夏人進攻去鹽城的時候,那幫所謂的泥腿子終於進攻了雪嶺鎮,才把這幫大夏人給嚇得跑了回去,這叫磨磨唧唧?這叫不爽利?”
突然爆發的王子安把林幹和賈昌碩給嚇了一跳。
可是官官有別。
一直在旁邊的內侍見到賈昌碩被吼了。
急忙上前。
“大膽瞎了你的狗眼,居然敢對巡撫大人如此說話,掌嘴。”
說著這太監就要對王子安動手。
可已經經歷了血與火淬鍊的王子安又怎麼可能害怕一個太監?
他直接揮手打掉了對方的手。
隨後抽出利劍,朝著太監砍去。
這太監也算是反應及時。
他被嚇了一跳。
轉身側過脖子躲過一擊。
但這一劍仍舊結結實實地打在了他的身上。
頓時他身上出現了一道血痕。
那鮮血潺潺地流了出來。
太監捂著傷口,啞著嗓子,帶著不可思議。
“你...你....你這小三品官員,居然敢對咱家動手,你可知咱家是聖上親自任命的?”
“我去你媽了個b的,還親自任命。你一個太監敢在戰爭時期對一城知府動手,你可知這是什麼行為?此舉與叛國無異,你就當著。”
說著王子安再次揮起了利刃。
“攔住他!”
林幹大聲地喊道。
說到底,這裡將士們的主將仍舊是林幹。
城牆上計程車兵們也只會聽林幹的。
但他們沒有粗暴地對王子安動手,只是攔在了王子安的面前。
他們也都是人,他們有眼睛。
他們知道發生了什麼。
王子安值得他們尊敬。
林幹怒斥王子安。
“王子安,你別忘了你的身份。”
“我大乾遲早會敗在你們這幫貪官汙吏之手,林幹還有你,賈昌碩。”
賈昌碩頓時有些驚訝地看著王子安。
似乎沒想到一個小小的三品官居然敢對自己這樣。
“我看你是不想活了,來人啊,給我把這知府抓到監獄裡去。”
官大一級壓死人。
王子安怎麼也沒想到,那些和他並肩作戰的將士們最終還是抓住了他,帶著他朝著監獄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