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1章 大乾皇帝和公主的震驚(1 / 1)
蕭靖宇從來沒有覺得自己這麼爽過。
從小到大他都在皇宮裡待著。
幹什麼都需要經過手下人的同意。
沒錯,哪怕是當朝皇上。
他們也並不是隨心所欲。
吃什麼需要手下人的同意?是否出門兒需要手下人的同意。
離開皇宮,更是需要手下人的同意。
但凡有一點問題,都不允許皇帝離開宮門。
不過各朝各國的皇帝都是這樣,倒也不僅僅蕭靖宇這個樣子。
但和蕭靖宇不同的是,其他的國家都是皇帝把所有的權力抓在手裡。
唯獨蕭靖宇。
他好像天生就不喜歡這些權利,一般把所有的權利都下放給了臣子。
他不在乎到了什麼程度。
軍機處的軍機大臣杜淳不見了,他都沒發現。
每天只想著吃喝玩樂。
在蕭靖宇看來,大乾的各個地方都豐衣足食。
之前的幾年他也離開過皇宮。
想要去各個地方,遊巡視察一下。
那些地方都佈置得可漂亮了。
打眼一看就知道這裡的百姓生活的肯定非常好。
蕭靖宇只帶了一個太監。
他的心腹太監,小玄子。
小玄子和蕭靖宇一樣,從小到大就一直待在皇宮裡,根本不知道外面是什麼情況。
“皇上,從京城來看,整個國家被你治理得真好。”
小玄子在旁邊拍著馬屁。
偏偏蕭靖宇還喜歡這樣的馬屁。
跟著點了點頭。
“我那大乾必然永勝昌恆!”
帶著這樣的想法,蕭靖宇跟著小玄子一起離開了城門。
當他們離開城門的那一刻,兩個人都愣了一下。
僅僅一門之隔的地方。
城牆根兒腳下躺著一波又一波的百姓。
這些百姓們捂著肚皮,很顯然很久都沒有吃東西了。
他們的一雙眼睛非常炙熱地盯著從城門裡出來的所有人。
似乎是希望這些人能夠發發善心,把吃的東西給他們一點兒。
當蕭靖宇看到這一幕的時候,整個人的頭皮都開始發麻了。
什麼情況?
不管是軍機處還是內閣,給他的彙報中都是大乾非常穩定。
各個地方的稅收什麼的也都沒什麼問題。
百姓們更不存在吃不飽飯的情況。
而且之前他去過的那些地方也都張燈結綵,看起來非常的富庶。
現在是什麼情況?
怎麼剛離開京城就看到一群吃不飽飯的百姓?
蕭靖宇看像小玄子。
小玄子也有些懵逼。
他遲疑著開口說道:“陛下,再怎麼富裕的國家也總會有吃不飽飯的流民這幫人肯定是好吃懶做的傢伙,等待著救濟呢。”
聽著小玄子的話,蕭靖宇覺得非常有道理。
否則跟他了解的國家完全不一樣了。
“走,我們繼續深入到外面看一看。”
兩人帶了不少銀子。
在京城裡面的時候就買了兩匹馬。
他們也沒有繼續用自己的腳去走路,而是騎上了馬。
隨著馬匹所到的地方,見到的東西越多越讓蕭靖宇覺得頭皮發麻。
他突然發現一件事兒。
這麼些年來有可能那幫大臣給他們的東西都是假的。
離開京城之後,他就一路向著東而去。
因為東邊就是邊關城市。
可這一路走來,蕭靖宇越看越是心驚。
路邊就是田地,可是那些田地都已經荒廢了,都沒有人種植。
按理說這不應該呀。
而且這一路上走來流民越來越多,甚至他們還能遇到山賊,土匪。
每次碰到這些流民的時候,蕭靖宇都會上前詢問一下。
“你們有土地嗎?”
那幫流民都是點了點頭示意他們有土地。
“有土地為什麼不在當地種植土地?為什麼要當流民?”
要說好吃懶做的話,偶爾有一群倒也常見。
但不能所過之處都是好吃懶做的人吧。
你說他們不好吃懶做,又為什麼會離開自己的土地當流民到處流竄呢?
那些流民聽到蕭靖宇問的話之後,他們都是冷笑一聲。
“你是哪個富裕城市來的大公子?”
聽到對方的詢問,蕭靖宇倒也沒有隱瞞,直接說道:“我京城來的。”
“那怪不得了,你是京城來的大公子,肯定不知道當地的稅收有多麼的離譜。越往邊關去稅收就越多,如今邊關那些村子的糧食已經達到了一月二收的次數。逼得我們這些百姓連地都不敢種了,因為種出來的糧食也不屬於我們,得全部交給官府衙門。我們都吃不飽飯了,還要付出勞動。既然如此還不如不種地。”
一個百姓在那裡惡狠狠地說道。
說到這裡反而讓蕭靖宇開始疑惑了起來。
“不應該呀,按照京城衙門的規定,一年才交一次,怎麼可能一個月收兩次?”
“所以說你們這幫京城的大公子高高在上久了,根本看不見我們這些普通老百姓的難處。邊關那些苛捐雜稅多得很。再加上邊關一直都在打仗,他們說我們要是不交糧食就是對大乾不忠。這鍋我們哪能背得起呀?我們只是想吃飽飯而已。為什麼打仗缺少的糧食要從我們的身上扣除?一年兩次,你是大公子,你可能不懂。我們一年到頭種的糧食就那些哪怕只是交一次都得少上三分之一,一年交上兩次,基本上就沒了。”
百姓們搖了搖頭,繼續朝著京城的方向而去。
他們去京城,就是覺得在京城可能活得下去。
畢竟京城的有錢人多,萬一有人發善心,沒事兒賑賑災對他們來說就是活下去的希望。
但對於蕭靖宇來說,這一路上他的所見所聞讓他的內心出現了極度的震撼。
他從來不知道自己的國家居然到了這個地步。
小玄子望著蕭靖宇陰沉的臉色。
半晌都沒說話。
因為這些遇到的情況對於小玄子來說都是無法想象的。
這一路上他們還路過了許多村子。
很多百姓就這麼直接躺在大路上。
一些百姓餓得好像皮包骨,一些百姓因為飢餓導致的浮腫,撐得像個氣球。
一旦哪家有人死了,其他家的人都會聞風而動,來到死人的這家,一雙眼睛帶著渴望地望著屍體。
那些眼神看在蕭靖宇的眼裡,蕭靖宇只覺得恐懼。
他從來沒想過,這個世界上居然真正的存在吃人二字。
所過之處,但凡是村子都是民不聊生。
但凡有鎮子的城市,也都是大門緊閉。
完全看不到集市。
每個百姓們的眼神都帶著空洞。
他們彷彿看不見未來的行屍走肉一般。
“果然,朕早就應該離開京城,到外面到處走走了。”
蕭靖宇突然嘀咕了這麼一句。
“皇上,奴才還是覺得咱們應該小心一點,挑一些大路走吧,萬一到村子裡,有什麼賊人對我們動了心思該怎麼辦?”
小玄子這話並不是無的放矢。
每次他們路過村子或者是飢餓的災民途中的時候,那幫災民的眼神就好像放光了一般。
一直在盯著他們的馬匹。
有時候甚至不僅僅是盯著他們的馬匹,還在盯著他們的人。
小玄子的內心無比緊張。
要知道他面前這個可是大乾的皇帝。
萬一他出了什麼事兒,小玄子這輩子也不用活下去了。
蕭靖宇似乎也明白這一點。
所以這一路上他們很少再去走那些村子和鄉下。
而是一直挑著鎮子和城市的官道走。
小玄子甚至無數次想讓蕭靖宇回去。
蕭靖宇只是搖了搖頭說道:“我不回去,我今天一定要知道邊關城市的那些百姓們過得有多麼的苦。”
小玄子最終也只是嘆了口氣。
緊緊地跟在了皇帝的身邊。
很快他們就到達了水木城,從水木城又到達了金石城。
這兩個城市的中心看起來也都很好。
甚至已經有了一點兒集市的蹤跡。
百姓們也沒有之前路過的那些鎮子村子看起來這麼的悽慘。
最起碼這裡的百姓似乎沒有餓的。
見此蕭靖宇的內心終於稍感慰藉。
同時蕭靖宇發現了一件奇怪的事兒。
水木城後面的村子也好,鎮子也罷。
那些流民們都朝著京城的方向而去。
可自從水木城開始到金石城為止。
這裡的所有流民和吃不飽飯的百姓們反而朝著邊關城市而去。
對此蕭靖宇非常的疑惑。
也找那些百姓問了一下。
“為什麼你們要朝邊關的城市而去,邊關不是更危險嗎?”
沒想到這幫百姓看蕭靖宇就好像看一個大傻子一樣。
“這個世界上就沒有比雪鐵城更安全的地方了,也只有雪鐵村才會收納我們這些無家可歸的百姓們。”
這讓蕭靖宇更加的好奇。
這幫流民們也說不出個所以然。
畢竟他們還沒到雪鐵城。
可是這一路上蕭靖宇聽到了無數次,雪鐵城雪嶺鎮。
就好像這兩個地方有什麼魔力一般。
著實勾起了蕭靖宇的好奇心。
“陛下,過了金石城之後,我們就能看到雪嶺鎮了,過了雪嶺鎮就能看到雪鐵城。”
其實蕭靖宇想在金石城逗留一段時間,去見見這裡的知府。
因為金石存在蕭靖宇看來就已經是一個很好的地方了。
這裡甚至有一個非常大的集市。
百姓們看起來也沒這麼的困苦。
甚至還能夠在金石城百姓的眼睛裡看到所謂的希望。
一路上走來蕭靖宇第一次見到百姓的眼中有希望。
這說明邊關的幾個城市對此肯定投入了巨大的精力。
可能他詢問雪鐵城的知府和將軍是誰的時候,得到的答案卻有些不一樣了。
有人說是王子安赤炎城的知府,後來轉到雪鐵城了。
也有人說叫楚風。
而且說起楚風,周圍的人對楚風的觀感都不一樣。
他們毫不猶豫地對楚風豎起了大拇指。
說楚風從一屆巡山人開始做起,硬生生地做到了雪鐵城的知府。
而且還把雪鐵城的知府給關了起來。
聽到這裡,蕭靖宇覺得自己的三觀都有些變化了。
如果他記得沒錯,他好像聽過楚風這個名字。
不管是杜淳還是方思道都和他聊過。
二人說的是這個叫楚風的人能力非常強,想要把他調到軍機處或者是內閣。
那個時候的蕭靖宇還沒什麼意識。
如今看來這個叫楚風的人是真有自己的獨到之處。
“小玄子我們直接去雪鐵城吧,我想看看雪鐵城到底是什麼樣子的。”
“行呀,陛下,一切以你為主。”
從金世城開始,小玄子的內心就放下了一半。
因為這裡幾乎沒什麼危險,也沒什麼流民。
離開金石城之後,他們就朝著雪嶺鎮而去。
莫名其妙的就已經度過了半個月。
這半個月的時間,蕭靖宇也一直尋找自己妹妹的蹤跡。
畢竟一介女流之輩在如此危險的地界,安全確實沒辦法保障。
可只有他們兩個人又怎麼可能找得到他的妹妹?
不過在蕭靖宇看來,他妹妹一直都是非常機靈的人。
這一路上應該不會遇到什麼危險。
如果到雪鐵城還不見他的妹妹的話,他就把自己的身份暴露出來。
讓雪鐵城的知府去尋找。
又走了兩天,兩人才終於來到了雪嶺鎮。
當他們來到雪嶺鎮之後,真正大開眼界的事情發生了。
整個雪嶺鎮的繁華程度絲毫不亞於金石城,甚至在蕭靖宇看來,雪嶺鎮要更加的繁榮。
這裡面有許多百姓在鎮子裡來回交往。
集市裡的人數也更多。
貨物更是琳琅滿目。
每個百姓的眼睛裡都充斥著欣喜。
那是一種對生活的期待。
而且這裡面有個最大最顯著的變化。
雪嶺鎮的各個地方是有士兵在巡邏的。
這些士兵們排隊十分整齊地在雪嶺鎮街道巡邏著。
一旦發生任何意外,他們都會第一時間趕到現場。
用最公道的方式,把矛盾給解決了。
這一點倒是讓蕭靖宇非常的欣慰,沒想到自己的手底下還有這樣的地方。
可當他們離開雪嶺鎮朝著雪鐵城而去的時候,蕭靖宇整個人更是震驚的無法言表。
離開雪嶺鎮,朝著東邊而去的時候,只見一條灰色的硬路出現在了兩人的面前。
這條路上人聲鼎沸,有拉馬車的,有騎馬的。
而且他們的速度還不慢,因為這條路沒有任何的坑坑窪窪,非常的平整。
蕭靖宇直接從馬上下來。
用腳跺了跺腳。
非常堅硬,堅硬到地面沒有發生任何的變化。
“此物是何物啊?怎麼如此的堅硬平整?”
蕭靖宇一臉懵逼地問道。
旁邊的路人見此頓時嘲笑道:“外鄉來的吧?水泥路都不知道。”
蕭靖宇嚥了口唾沫,望著對方那一臉鄉下人的表情,有些無語。
對方要是知道他來自京城......不行,不能讓對方知道自己來自京城。
“何為水泥路?”
那人揮了揮手說道:“你也別問我這些技術性的東西,我只是個平頭老百姓,不懂。你要想知道直接去雪鐵城,去那裡問肯定會有你想要的答案。”
說著那人上了馬車,鞭子一揚,疾馳而去。
“小玄子,今天我一定要知道雪鐵城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地方。”
隨後,蕭靖宇就上了馬,雙腿一夾,胯下的馬速度頓時飛奔起來。
“皇……公子等等我啊!”
……
如今的雪鐵城和上次,又有了很大的變化。
同時,這裡來的人也越來越多。
一對風塵僕僕的少年,總算是來到了雪鐵城。
蕭睛芳帶著她的侍女,兩人從京城,一路上歷盡了艱難險阻,才終於來到了雪鐵城。
一開始,蕭睛芳和她哥一個想法。
這兩人從小就在京城,蕭睛芳更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根本不知道外面的世界到底是什麼樣子的。
今年已經十六歲的蕭睛芳,對外界著實好奇,就瞞著所有人,悄悄地離開皇宮。
一開始他們是在京城。
京城確實好。
什麼都有,人也多,各種各樣的酒樓。
他們帶了不少銀子,在京城玩了不少天。
畢竟他們兩個人那個樣子,在京城也沒人敢惹。
京城的所有人都非常低調,大官這麼多,一不小心可能就招惹了一個自己得罪不起的。
這也讓蕭睛芳非常的跋扈。
畢竟整個京城,也沒有一個比她地位更高的了。
在京城玩了一陣子之後,覺得京城沒什麼好玩的了,主僕兩人直接離開了京城。
在他們看來,外面的各個城市,應該和京城差不多。
只要他們小心一點,別這麼跋扈,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
真的有什麼問題,他們還有皇宮的令牌。
只要令牌在手,懂得令牌身份的人,肯定不會對他們怎麼樣。
但讓蕭睛芳意想不到的是,剛離開京城,就看見了一個完全不一樣的景象。
餓殍遍地。
到處都是飢餓的在災民。
同時,他們也是極惡的。
肚子都填不飽,也就不存在所謂的道德了。
出來的第一天,他們就已經被搶了。
兩個長相非常漂亮的姑娘,怎麼可能允許他們獨自走在大路上?
但幸好,那幫人沒有動他們主僕倆。
在進入一個鎮子的時候,兩人把他們的所有財富包括令牌都拿了出來。
蕭睛芳不敢說自己是公主。
她是有腦子的,她知道自己的身份真的暴漏了,迎接他的只有一種結局。
對方不信,那麼這個身份沒有任何的威懾力。
可一旦對方信了,綁架公主是什麼罪名?
對方怎麼可能還會允許她活著?
畢竟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真的綁架了公主,直接把公主給殺掉了,沒人知道這個事情。
所以蕭睛芳一直和對方說,自己只是一個商戶的女兒。
錢財多,而且這個鎮子他們家族的眼線也很多,把錢財都給對方,不追究對方的責任,只要把自己放掉就行。
透過這種方式,那幫流民也不想招惹太多事情。
最重要的是,蕭睛芳給的太多了。
她把自己的全部身家都給了出來。
逃脫之後,兩人本來打算直接回京城的。
但回京城的路上,會路過無數的村子。
對兩人來說,恐懼太大了。
他們真的不敢繼續走這條路。
蕭睛芳又是一個有主意的。
她記得沒錯,朝廷上一直都說大乾秩序非常好。
百姓們安居樂業。
鎮子城市更是繁榮昌盛。
可當她真正的離開京城,看到外面的場景之後。
蕭睛芳才發現,那幫大臣在欺騙她。
同時也在欺騙她的皇兄。
於是,兩人就打算一直朝著邊關走,同時把這一路上的所見所聞記錄在冊,回去之後把這些東西交給皇兄。
這樣也不枉費她出來一趟。
沒人知道這兩個女人經歷了多麼大的困難,從終於走到雪鐵城。
雪嶺鎮蕭睛芳也去過了。
正是因為去過雪嶺鎮,蕭靖宇才抱著一定要來雪鐵城的心思。
他想看看,這個邊關第一城到底是什麼樣子的。
自從雪鐵城被楚風打造起來之後,這裡的名聲就崛起了。
很多人都說這是邊關第一城。
大夏那邊到現在也沒有進攻雪鐵城。
就是畏懼雪鐵城的戰鬥力。
如今雪鐵城分為外城和內城。
外城就是瓦鎮。
內城就是雪鐵城的本體。
因為經濟越來越好的原因,如今雪鐵城的百姓數量已經達到了八十萬。
不管什麼地方來的流民,楚風都會接納,並且妥善的管理好,楚風有這樣的能力。
當蕭睛芳帶著侍女進入雪鐵城的大門時,旁邊就有一個在桌子後面坐著的文官。
直接問道:“二位打哪來?來雪鐵城是幹什麼的?”
蕭睛芳和侍女對視一眼,蕭睛芳上前說道:“小女子家道中落,被賊人覬覦,運氣好逃得性命,想要來雪鐵城謀個生計……”
話音剛落,面前的文官就說道:“流民是吧?”
蕭睛芳尷尬地點點頭。
“叫什麼名字?”
“小芳,他叫小蘭。”
兩人用化名,登記在冊。
“年齡,有什麼技能?”
“十六,我讀過書,可以……去做一些有知識……”
這一次,話音未落,面前的文官驚喜道:“讀過書啊,直接到衙門裡擔任官職吧。”
聽到這裡,蕭睛芳雙目一蹬。
“去衙門當官?我只是一個女子,也沒有功名在身……”
“小娘子勿擾,在我雪鐵城,男女都一樣,女的也能創造價值。讀過書,就去擔任高階崗位,沒有讀過書,就帶你去紡織廠,如今衙門裡缺讀書人,更缺你們這種讀過書的女性,衙門裡就兩個女性,還都是在玉龍山上過學的,但就他們兩個,有了你,他們兩個也不寂寞了,走吧走吧,我親自帶你們去衙門。”
面前的文官笑眯眯地說道。
但他不知道,他給面前兩個女性帶來了多麼大的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