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定要徹查(1 / 1)
奉天殿內檀香嫋嫋,卻驅不散這凝重的氣氛。
朱元璋端坐於龍椅之上面沉如水,下方跪著一人,正是錦衣衛指揮使毛驤。
“臣毛驤,叩見陛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毛驤匍匐在地,聲音洪亮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朱元璋的目光如炬,緊緊盯著毛驤,彷彿要將他看穿一般:“起來吧,咱交代你的事情,辦得如何了?”
“回陛下,臣已按照您的吩咐,在各皇子府都安排了人手,暗中監視他們的一舉一動,只是……”
毛驤起身低垂著頭,欲言又止。
“只是什麼?”
“吞吞吐吐的作甚!”
朱元璋的語氣中透著不耐煩,他現在迫切地想要知道那個日記主人的身份。
“只是,目前還沒有發現任何異常,各皇子都表現如常。”
“似乎……並沒有誰特別符合陛下所要的特徵。”
毛驤小心翼翼地回答道,生怕觸怒了這位喜怒無常的帝王。
朱元璋聞言眉頭緊鎖,手指輕輕敲打著龍椅的扶手,發出沉悶的聲響。
這聲音在寂靜的大殿中格外刺耳。
“繼續查!”
“咱就不信了,這小子還能藏得滴水不漏?”
“記住,要秘密進行,不要打草驚蛇,更不能讓皇子們察覺到什麼。”
“臣遵旨!”
毛驤再次躬身領命,心中卻是叫苦不迭。
這差事可真不好辦,既要監視皇子,又不能讓他們發現,這簡直比登天還難。
與此同時東宮之中太子朱標的心情也十分複雜。
他站在窗前,望著窗外那棵高大的梧桐樹。
“父皇到底是怎麼了?”
“為何突然要監視皇子們?”
朱標喃喃自語,心中充滿了疑惑和不安。
父皇這樣做一定有他的理由,但他卻猜不透這其中的緣由。
“會是誰呢?”
朱標感到一陣頭疼,而在各個皇子府中,氣氛也變得異常緊張起來。
皇子們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他們都敏銳地察覺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氣息。
秦王府內,朱棡正揮舞著一把大刀,在院子裡練習武藝。
他身材魁梧肌肉虯結,一招一式都充滿了力量感。
然而,此刻他的心中卻有些煩躁不安。
“最近府裡怎麼多了這麼多生面孔?”
朱棡停下動作,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心中暗自嘀咕。
“難道是父皇派來監視我的?”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朱棡就感到一陣心悸。
他雖然平日裡喜歡舞刀弄槍,但他並不傻。
他知道父皇對他們這些皇子的期望很高,也知道皇位之爭的殘酷性。
“不行!”
“我得小心點,不能讓父皇對我產生什麼誤會。”
燕王府內朱棣正坐在書房裡,翻閱著一本兵書。
他面容冷峻,身上散發著一種與眾不同的氣質。
“父皇這是何意?”
“難道是對我們這些兒子不放心了?”
朱棣合上書本眉頭微蹙,心中猜測著父皇的用意。
他雖然聰明過人,但他也猜不透父皇的心思。
他只知道父皇的每一個決定都有他的深意。
而他現在要做的就是靜觀其變,以不變應萬變。
晉王府內朱橚正坐在窗前,手捧一卷古籍,看得津津有味。
“最近府裡的氣氛有些奇怪啊。”
朱橚放下書本,揉了揉有些發酸的眼睛,心中感到一絲不安。
他雖然喜歡讀書,但他對周圍環境的變化還是很敏感的。
他能感覺到,最近府裡的人似乎都變得小心翼翼起來。
就在皇子們各自猜測的時候,日記的內容又更新了。
“洪武八年,五月初三,今日無事。”
“然,讀史有感,歷朝歷代吏治不清,乃國家大患。”
“官員貪腐百姓受苦。”
“長此以往,國將不國!”
“欲整頓吏治,必先加強中央集權,削弱地方權力,使官員不敢貪,不能貪,不願貪……”
朱元璋讀完這篇日記,眼中精光閃爍,他拍案而起大聲叫好:“好!”
“說得太好了!”
“此子真乃治國之才啊!”
他更加確信,這日記的主人一定是一個對朝政有著深刻理解的人!
而且他的想法和自己不謀而合!
“毛驤!”
朱元璋大聲喊道。
“臣在!”
毛驤連忙跑了進來,跪倒在地。
“傳朕旨意,加大力度,給咱仔仔細細地查!”
“一定要把這個皇子給咱找出來!”
“臣遵旨!”
毛驤領命而去,心中卻是更加忐忑不安。
如果再找不到線索,恐怕自己就要吃不了兜著走了。
朱標站在一旁看著父皇激動的樣子心中五味雜陳。
他既為父皇感到高興,又為自己感到擔憂。
他不知道如果父皇所想找的人真的是自己的某個弟弟,自己該如何面對。
隨著錦衣衛調查的深入,一些蛛絲馬跡開始浮出水面。
他們發現各皇子府中只有晉王朱橚的府上最近經常有一些文人墨客出入。
而且朱橚本人也經常與他們談論一些關於治國理政的話題。
這個發現讓毛驤精神一振。
朱橚很可能就是陛下想找的皇子!
他立刻將這個發現報告給了朱元璋。
朱元璋聽完彙報,沉思片刻,然後說道:“這個朱橚平日裡就喜歡讀書,倒是有幾分可能。”
“不過,光憑這些還不能確定,咱得親自去試探試探他。”
朱元璋決定親自去晉王府一探究竟。
只帶了幾個貼身侍衛,悄悄地來到了晉王府。
晉王府內朱橚正在書房裡讀書,突然聽到太監傳話。
“陛下到!”
朱橚大驚,惶恐的來到書房外,見到朱元璋帶著幾個侍衛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兒臣拜見陛下!”
朱元璋微微點頭,從懷裡掏出了一張紙,遞給了朱橚。
朱橚接過紙張,只見上面寫著一篇關於如何整頓吏治的文章,其中的觀點和日記中的內容頗為相似。
朱橚心中一驚,他抬起頭看著朱元璋,難道父皇是要考察我如何整頓吏治?
心中當即大喜,如此以來在父皇心裡的位置可能就更重了!
至於皇位?
那是大哥朱標的,只要父皇和大哥還在一日,就誰也拿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