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雄英昏迷不醒(1 / 1)
天花這種病,實在是太過兇險,即便是身強體壯之人,也未必能夠倖免。
“難道就沒有其他辦法了嗎?”
朱楨眉頭緊鎖,陷入了沉思。
突然他腦海中靈光一閃,想到了一個傳說中的方法——種牛痘!
在朱楨的記憶中,他曾經在一本古籍上看到過關於種牛痘的記載。
據說牛痘是一種與天花類似的疾病,但症狀較輕,而且人一旦感染過牛痘,便終身不會再得天花。
“如果能夠找到牛痘,給雄英種上,那豈不是可以讓他免受天花的威脅?”
朱楨越想越覺得可行,心中激動不已。
“可是到哪裡去找牛痘呢?”
朱楨又犯起了愁。
他雖然知道種牛痘的方法,但卻從未親眼見過牛痘,更不知道如何尋找和提取牛痘。
這讓他感到有些無從下手。
“不管了,先去東宮看看雄英再說!”
朱楨決定先將乾坤鍛體決傳授給朱雄英,至於種牛痘的事情,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他深吸了一口氣,平復了一下激動的心情,繼續朝著東宮走去。
來到東宮朱楨發現這裡靜悄悄的,與往日的喧鬧截然不同。
一股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他急忙向一名宮女詢問朱雄英的情況。
“回稟殿下,太子殿下正在寢宮休息。”
宮女低聲說道,聲音中帶著一絲憂慮。
“他怎麼樣了?”
朱楨急切地問道。
“太子殿下他……”
宮女欲言又止,臉上露出了為難的神色。
“快說!”
朱楨的聲音提高了八度,嚇得宮女渾身一顫。
“太子殿下他高燒不退,已經昏迷好幾個時辰了……”
宮女終於鼓起勇氣說道。
“什麼!”
朱楨如遭雷擊,身體猛地一晃差點摔倒在地。
他強忍著心中的悲痛,快步走進了朱雄英的寢宮。
寢宮內光線昏暗,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濃的藥味。
朱雄英躺在床上雙眼緊閉,臉色蒼白如紙,額頭上佈滿了細密的汗珠。
朱楨走到床邊輕輕地握住了朱雄英的小手。
他的手冰涼,沒有一絲溫度,彷彿一塊冰冷的石頭。
“雄英,雄英……”
朱楨輕聲呼喚著,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
可是朱雄英卻沒有任何反應,依舊靜靜地躺在那裡,彷彿陷入了永久的沉睡。
朱楨的心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地攥住,疼得他幾乎無法呼吸。
他跪倒在床邊,將頭埋在朱雄英的小手中,淚水無聲地滑落。
“雄英,你可千萬不能有事啊!
你一定要挺過來!”
朱楨在心中默默地祈禱著。
他知道,現在不是哭泣的時候,他必須儘快行動起來,才能拯救朱雄英的生命。
他擦乾眼淚,站起身來,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
“來人!”
朱楨大聲喊道。
一名太監急忙走了進來,跪倒在地:“殿下有何吩咐?”
“去,把所有太醫都給本王叫來!”
朱楨的聲音冰冷不容置疑。
“是,殿下!”
太監領命而去。
朱楨再次看向床上的朱雄英心中暗暗發誓:“雄英你放心,六叔一定會救你的!
我一定會讓你好起來的!”
他決定無論如何都要將乾坤鍛體決傳授給朱雄英。
即使他現在昏迷不醒,也要想辦法讓他修煉。
朱楨將朱雄英扶起,讓他靠在自己的懷中,然後開始將自己的內力緩緩地輸入到他的體內。
他要用自己的內力,引導朱雄英體內的氣血執行,幫助他修煉乾坤鍛體決。
這是一個極其危險的過程,稍有不慎便有可能走火入魔,甚至危及生命。
但朱楨已經顧不了那麼多了,他現在只想救朱雄英,哪怕付出再大的代價,他也在所不惜。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朱楨的額頭上已經佈滿了汗珠,他的臉色也變得越來越蒼白。
但他依然咬緊牙關,堅持著。
他知道,自己不能放棄,一旦放棄,朱雄英就真的沒有希望了。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陣急促的腳步聲。
“殿下,太醫們來了!”
太監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朱楨沒有理會,繼續為朱雄英輸送內力。
太醫們魚貫而入,看到眼前的景象,都驚呆了。
“殿下,您這是……”
一名老太醫顫聲問道。
“都給本王閉嘴!”
朱楨低吼一聲:“誰敢打擾本王,本王要了他的腦袋!”
太醫們嚇得噤若寒蟬,不敢再說話。
“你們都給本王聽好了。”
朱楨的聲音再次響起:“從現在開始,你們要全力配合本王,救治太子殿下。
如果太子殿下有任何閃失,你們都別想活了!”
“是,殿下!”
太醫們齊聲應道。
“都愣著幹什麼?
還不快去準備熱水、毛巾、還有各種藥材!”
朱楨厲聲喝道。
“是,是,是!”
太醫們如夢初醒,連忙行動起來。
整個寢宮頓時忙碌了起來,所有人都圍繞著朱雄英轉,希望能夠將他從鬼門關拉回來。
朱楨依舊緊緊地抱著朱雄英,不斷地將自己的內力輸入到他的體內。
他不知道自己還能堅持多久,但他知道自己必須堅持下去,直到最後一刻。
“雄英,你一定要挺住啊!”
朱楨在心中默默地說道。
他將朱雄英輕輕放在床上,讓太醫們繼續照顧他。
以主角當下的逆境作為開頭,引出後續劇情。
朱楨只覺得一陣陣眩暈襲來,眼前發黑,身體裡像是有千萬只螞蟻在啃噬,每一寸經脈都叫囂著疼痛。
他強撐著最後一口氣,將最後一絲內力送入朱雄英體內,只聽得“噗通”一聲,他再也支撐不住,一頭栽倒在床邊。
“殿下!殿下!”
耳邊傳來太監們驚恐的呼喊,夾雜著太醫們手忙腳亂的腳步聲,一切都顯得那麼遙遠,那麼不真實。
“我這是要死了嗎?”
朱楨的意識逐漸模糊,他苦笑一聲,心中滿是不甘:“雄英還沒醒,我怎麼能死……”
不知過了多久,朱楨緩緩睜開眼睛,入目是熟悉的明黃色帳幔,鼻尖縈繞著淡淡的龍涎香,混雜著濃重的藥味,讓人聞之慾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