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上鉤了(1 / 1)
“下官明白!”
官員連忙起身,恭恭敬敬地行了個禮。
“下官定當竭盡全力,完成大人交代的任務。”
說罷,他轉身快步離去,背影顯得有些倉皇。
官員走後,劉伯溫再次走到窗邊。
王謨府上的燈火已經熄滅,想必他也已經回到了府中。
劉伯溫嘴角露出冷笑。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啊……”
劉伯溫低聲自語,眼中閃過精光。
他轉身回到書桌前,鋪開一張宣紙,提筆蘸墨,開始書寫奏章。
筆尖在紙上沙沙作響,彷彿一首無聲的樂曲,在寂靜的書房中迴盪。
王謨回到府中,立刻召集了自己的心腹。
“老爺,您回來了。”
心腹們紛紛起身行禮,語氣中帶著關切。
王謨擺了擺手,示意他們坐下,然後將劉伯溫的計劃告知眾人。
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難以掩飾的焦慮。
“老爺,這……這真的可行嗎?”
一位心腹忍不住問道,語氣中帶著猶豫。
“劉大人運籌帷幄,決勝千里,此事定然萬無一失。”
王謨強作鎮定地說道,但他緊握的雙拳和微微顫抖的聲音卻暴露了他內心的不安。
“你們速去準備金銀財寶,明日一早,便按計劃行事。”
“是!”
心腹們領命而去,腳步匆匆,消失在夜色中。
王謨獨自一人在書房踱步,眉頭緊鎖,心中忐忑不安。
“但願……一切順利……”
夜色深沉,王謨府邸的後門悄無聲息地開啟了一條縫。
幾個黑影魚貫而出,他們肩扛手提,步伐輕盈。
這些都是王謨的心腹,他們按照計劃,將一箱箱準備好的金銀財寶轉移到城外一處隱秘的宅院中藏匿。
凜冽的寒風呼嘯而過,捲起地上的落葉,發出沙沙的聲響,彷彿在為他們的行動伴奏。
第二天清晨,天剛矇矇亮,王謨府邸的大門便開啟了。
一輛裝飾華麗的馬車緩緩駛出,朝著城門方向而去。
王謨坐在車廂內,臉色平靜,手中握著一串佛珠,一下一下地撥動著,發出清脆的響聲。
他故意放出自己要離開京城避風頭的訊息,並安排了這輛馬車,實則只是為了迷惑劉伯溫。
京城官道上,馬車轔轔而行,車伕不時回頭張望,神色略顯緊張。
王謨掀開車簾一角,看著逐漸遠去的京城,嘴角露出不易察覺的冷笑。
“劉伯溫啊劉伯溫,你以為你真的能算計我嗎?”
他低聲自語,眼中閃過精光。
與此同時,劉伯溫府邸內,劉伯溫正與一位官員低聲交談。
“記住,一切都要按照計劃行事,切不可露出馬腳。”
劉伯溫叮囑道,語氣嚴肅。
“下官明白。”
官員恭敬地回答,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顯示著他內心的緊張。
得到王謨出城的訊息後,劉伯溫立即派出早已安排好的官員,帶上一隊官兵,朝著王謨的馬車追去。
官道上塵土飛揚,馬蹄聲陣陣,驚起路旁的飛鳥。
“籲——”
一聲長嘯,王謨的馬車被截停了。
官員快步上前,厲聲喝道:“奉丞相之命,緝拿貪汙受賄的王謨大人!”王謨故作驚訝,掀開車簾,一臉茫然地問道:“發生了什麼事?你們為何要攔我的馬車?
官員不理會王謨的疑問,直接命令官兵搜查馬車。
官兵們將車廂內的物品翻了個底朝天,卻並沒有找到所謂的金銀財寶。
官員心中疑惑,但仍舊按照劉伯溫的指示,將王謨“緝拿歸案”。
“你們憑什麼抓我?我是冤枉的!”
王謨故作憤怒,大聲喊冤,他的聲音在官道上回蕩,引來眾多百姓圍觀。
百姓們議論紛紛,指指點點,場面一時混亂起來。
官員不顧王謨的辯解,將他強行押上馬車,朝著京城方向駛去。
回到京城,王謨被直接押入大牢,等待審判。
獄卒將牢門重重關上,發出“哐當”一聲巨響。
王謨頹然地坐在冰冷的牢房中,看著面前的鐵欄杆,嘴角露出苦笑。
“劉伯溫,你贏了。”
他低聲說道,眼中閃過絕望。
“來人,上酒!”
王謨突然對著門外喊道,聲音中帶著瘋狂。
獄卒沒有回應,王謨又提高音量吼道:“酒!我要喝酒!”
他用力拍打著牢門,鐵欄杆發出“咣咣”的聲響。
一個獄卒慢悠悠地走到牢門前,不耐煩地問道:“喊什麼喊?想喝酒?做夢!”
獄卒上下打量著王謨,眼神中帶著輕蔑。
王謨從袖口裡掏出一小塊碎銀,塞進牢門縫隙。
“這位小哥,通融一下,弄點酒來。”
王謨臉上堆起諂媚的笑容,與之前的囂張跋扈判若兩人。
獄卒接過碎銀,掂量了一下,臉色稍稍緩和。
“等著!”
他轉身離開,腳步聲漸漸遠去。
陰暗潮溼的牢房裡,跳動著搖曳的燭火,照在牆面上斑駁的汙漬上。王謨靠著牆坐下,雙手抱在胸前,搓了搓胳膊。
他不禁打了個哆嗦,隨後緊緊地裹了裹自己身上的囚服。
過了一會,獄卒提著一個小酒壺和一隻粗瓷碗回來了,他開啟牢門,把酒壺和碗丟給王謨。
“就這點,省著點喝!”
王謨接過酒壺,迫不及待地往碗裡倒酒,酒液渾濁,散發出一股酸澀的味道。
他仰頭一飲而盡,辛辣的酒液順著喉嚨流入胃中,帶來短暫的暖意。
王謨又喝了一碗,臉色開始泛紅。
他裝作醉醺醺的樣子,搖搖晃晃地走到牢門邊,一把抓住柵欄,對著獄卒問道:“哎,小哥,你說這劉伯溫究竟想幹什麼?我王謨可沒犯什麼大罪啊!”
獄卒斜睨了他一眼,不屑地哼了一聲:“你犯了什麼罪,你自己心裡清楚。少在這裝糊塗!”
他踢了踢牢門,發出“咚”的一聲悶響,轉身想走。
王謨見狀,連忙又塞了一塊碎銀過去,“小哥,別急著走啊!再陪我說說話,這牢裡怪冷清的。”
獄卒接過碎銀,又停下了腳步。
他眼珠轉了轉,走回來,倚在牆上,說道:“你可是朝廷大官,我哪敢陪您說話啊!”
語氣裡帶著嘲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