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正史騙人,我特麼是個廢物皇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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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尼瑪……”

看著滿屋子的質樸清雅,李訓內心一聲嗔罵。

一個還算寬敞的寢宮,擺著寥寥幾張的座椅,幾個素色花瓶,便是一張還算寬敞的繡花床。

或者是為了配他周王的身份才有的繡花床吧。

可歷史上不是說,李顯在皇宮中的生活很奢侈嗎?

就這?奢侈個嘚兒。

想來也是,如今他老孃正是在朝堂蹦躂厲害的時候,和自己的兩個哥哥明爭暗鬥爭權奪利。

他的皇帝老爹此刻身體抱恙,且身後子嗣眾多,哪裡會花時間在自己這麼一個庸才兒子身上。

憋屈啊。

再者,正好是這一年發生的白江口之戰,朝廷在這之前花進去了多少銀錢造船養兵?

倭國在海域上一向勇猛,屢屢來犯,若是沒有這一仗將他們打痛了,打到不敢太猖狂,怎麼能奠定此後一千餘年東北亞地區的各方面格局。

扯遠了。

反正到了我這裡,就是沒錢了。

李訓忍不住嘆息,又忍不住扒拉開系統研究了一下。

【造紙廠:1000萬元。】

【印刷廠:1500萬元。】

【紡紗廠:2000萬元。】

【紡棉廠:2000萬元。】

【軋鋼廠:5000萬元。】

【鍊鋼廠:8000萬元。】

【鍋爐廠:1億元。】

【光伏廠:1億元。】

【電池廠:2億元。】

……

哇塞,還能打包買廠房?!

震驚!

這價格還包含了生產所需的一切裝置!

vocal!!!

價值1個億的鍋爐廠狠狠提醒了他——

如今才剛出正月,到白村江之戰在8月底,至今還有八個月的時間。

白村江之戰最重要的就是在海上,海戰,船是重中之重。

有了鍋爐廠,就能造出蒸汽機!

就能造出蒸汽輪船!

有了輪船就可以改裝軍艦,倘若我能夠在這個戰役上做出重大貢獻,積累了民心,此刻還在位的老爹就不會忽略掉我。

而我的兩個哥哥也不會承受老孃的全部關注,最後落個一死一廢的下場。

老孃必定無法同時對付三個有能耐的兒子。

急!需要好幾個小目標!

可是時間來不及了……

急切間,他忽然又想到了什麼。

廠都能買!直接買船應該也能!

【25噸級蒸汽輪船:500萬元。】

【50噸級蒸汽輪船:1000萬元。】

【100噸級蒸汽輪船:2000萬元。】

【200噸級蒸汽輪船:3000萬元。】

【2300噸級,致遠號:1億元。】

……

最便宜的也要500萬。

“小七,你做甚在發呆。”

門口突然傳來一個聲音,李訓從記憶中翻找出這個人的身份。

李賢,他的同父同母的親二哥,排行老六的潞王。

他家這個哥哥比他大了一歲,但心智卻大了一截,才思敏捷,面容清雋,深的父皇喜愛。

他同李顯的關係非常要好。

或許他身上能刮點油水下來。

“六哥,你來找我玩嗎?你身上有錢嗎?給我點花花?”

李賢一愣,他不過是路過順道過來看看老七,怎麼的會聽到老七找他要銀錢?

李訓問完就有點後悔。

太孟浪了,多迂迴一下問才更適合。

沒辦法,想花錢,想得近乎魔怔了。

“小七,是有什麼難處?”

難處當然有,太難了呀,可他不能直說。

腦瓜子滴溜溜轉了一圈之後,他道。

“不日就是母后的壽辰,我想為她準備賀禮……”

李訓沒有忘記自己現在的人設。

在皇宮中,那是透明人的存在,雖然是個封了王的皇子,可也是被宮女太監欺負的窩囊廢。

他在受寵的六哥面前,自卑一點就對了。

“可你年年不都是為母后抄寫佛經?我記得你還說過,抄寫佛經才能顯得誠心。”

“六哥,其實,我是因為沒銀錢……母后她也不喜歡佛經。”

怎麼說李賢聰慧呢,他瞬間就明白了什麼。

“走,我帶你去國庫申請。”

李訓雙眼發亮。

國庫啊國庫。

肯定很多錢。

兄弟倆來到國庫,便瞧見此刻國庫門口來來往往的人熱鬧非凡。進進出出的搬著很多東西。

李賢開口:“為了母后的生辰,還未入正月就開始忙起來。”

這語氣中頗有不滿的意思。

原來我這便宜六哥是在這麼小的時候就看出來老孃是反派嗎?可不是嘛,馬上就要打仗了,還大張旗鼓的慶賀壽辰。

“說明父皇看重母后,你我兄弟的福氣。”

李賢眼神奇怪的看了李訓一眼,什麼都不說。

下一瞬,兩人便來到登記處。

“申領紋銀五百兩。”

李訓一聽,星星眼亮起來。

五百兩啊。

那就是五百萬,怎麼感覺一下子就變成富翁了呢,船就可以買起了呢。

“六皇子,皇后剛剛定的規矩,皇子公主們向國庫申領月例以外的銀錢,不得超過一百兩。還要寫清楚用途。”

李賢眉頭一皺。

“那我的月例銀子呢?”

“潞王的月例200兩。”

“一併領了,哦,還有七弟的月例。”

李賢和李顯都是封了王的皇子,月例是一樣的。所以這麼加起來,就有五百兩。

顯然,李賢鐵了心就是要給裡李訓弄五百兩。

李訓在旁邊感動到就要掉金豆子。

總管太監卻疑惑開口。

“周王的月例銀錢早就已經領下去了。”

事關錢財,那就是天大的事情。

李訓一下子跳出來:“我才沒有拿。”

李賢睨了總管太監一眼。

“哪個狗奴才敢冒領!”

就是這麼一聲不怒自威的叱喝,不一會兒,他們面前就跪了一片奴才。

在李訓的記憶中,有好幾個都是他宮裡頭的。

在李賢面前,這些奴才瑟瑟發抖。

然而,狡辯的話語中,多次攀咬他李顯剋扣他們的月例,他們實在是被逼無奈才這麼做的。

狡辯期間還不忘用眼神威脅他承認。

我勒,這是什麼世道。

我好歹也是一個皇子吧。

“六哥,你看到那些狗奴才的眼睛了嘛?在瞪我,居然當著你的面瞪我!”

此話一出,奴才們瞬間石化。

他們萬萬沒有想到,平日裡懦弱無能,任由他們欺負的周王,居然敢在潞王面前告狀?

上次他們對周王不敬,武皇后都沒說什麼!還為此斥責了周王一番,莫不是周王忘記了?

看來,他們還要多給周王一點厲害瞧瞧。

“去,月例銀子還回來,順帶領二十板子。以示懲戒。”

之後就是下人們鬼哭狼嚎的領罰。

李訓是被李賢陪著看完那些人的懲罰才放他回寢宮的。

還在他耳邊說了一句,莫不是不日就是母后生辰,這些人高低活不成。

這就是有能耐的皇子的手腕,李訓心潮澎湃,一心向學。

五百兩到手,但是要花出去也是個大問題。

皇子不能輕易出宮。

但是採買可以,李訓決定將五百兩交給採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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