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差點被送走(1 / 1)
李訓環視一圈。
“燒殺搶掠的人不得好死,這人被天譴了。”
士兵們紛紛後退,手中的大刀舉在面前戒備。
蘭兒看了一眼他手中的劍。
心想,要不是上頭有血跡,連我都要相信了。
士兵們紛紛變了臉色。
紛紛怒吼。
“殺了他,敢殺我們的人。”
“殺。”
九個士兵,說著漢語的,新羅話的,紛紛都在表達一個意思。
必殺李訓!
李訓眼底閃過一抹狠厲,下一刻,他的身影又消失在了原地。
等他再一次回來。
兩個士兵緩緩低頭,看向自己的肚子。
有個窟窿。
他們不敢置信。
無法接受。
但,還是要死。
倒地,死不瞑目。
李訓冷笑:“老天借我的手懲罰你們,還有不服氣的嗎?”
士兵們紛紛後退。
李訓繼續道。
“服了就自盡吧。”
士兵們滿臉驚恐。
李訓對蘭兒說:“去,把他們的武器繳了。”
蘭兒出手,可不是一個普通計程車兵可以抵抗的,他們手中的大刀,在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已經被繳了。
李訓對周圍的人說。
“誰對他們不滿的,可以上去教訓他們,生死都算我的。”
沒人敢動。
李訓用韓語說了一遍。
那群平民眼睛瞬間亮起來。
也不知道是誰開的頭,總之,十個士兵最後命喪此處。
關仄在旁邊一直看著。
一切結束之後才憂心表示。
“殿下,你打的是我們自己計程車兵。”
“那又如何,草菅人命,不管是誰計程車兵都該死。”
李訓的話說的鏗鏘有力。
關仄附和道:“殿下做得對,屬下要向殿下看齊。”
李訓並不知道,自己這一次的行為,成就了一代全民擁護的名將,當然,這是後話。
他如今很麻煩。
哪怕是王爺又如何,你在前線打殺自己國家的兵,還是為了敵國的子民,怎麼說都是通敵叛國的行為吧。
李忠在得知這件事情之後,第一件事情就是將這個事件在大唐軍營中大肆傳播,添油加醋。
這件事情在一天之內就傳遍了整個軍營。
“周王殿下簡直是胡作非為。”
就連蘇定方也都覺得李訓大錯特錯。
當即派了劉仁願去找李訓。
此刻的李訓還在百濟百姓堆裡面,跟孩子們玩呢。
劉仁願一臉焦慮。
“殿下,你糊塗啊。”
李訓看向他:“劉將軍,來的正好啊,他們正在給我燒果子吃,你吃不吃?”
劉仁願眼眉不停地跳,好說歹說,將李訓帶著走。
一邊叮囑。
“殿下,蘇將軍已經準備好了盤纏,待會兒你就離開。”
李訓搖頭。
“我才剛到,還有很多地方都沒逛呢。”
李訓轉身,又往人群中去。
劉仁願一跺腳,乾脆上前將李訓抱起抗在肩膀上就走。
李訓:“誒誒,劉將軍,不帶這樣的。”
蘭兒見狀,從旁邊躥了出來。
“劉將軍,放下我家殿下。”
劉仁願虛晃了一下,朝著另一邊跑。
蘭兒被晃中,讓劉仁願跑了,趕緊追上去。
李訓被顛得頭暈腦花的,趕緊喊。
“劉將軍,你這是想要本王的命嗎?”
劉仁願大喊:“周王殿下,蘇將軍是為了你好,你捅了大簍子,士兵們都要你給個說法,皇家顏面要緊,你先回宮,蘇將軍會解決此事的。”
李訓當然不幹。
“劉將軍,我李家男人不做逃兵,你趕緊將我放下來。”
劉仁願充耳不聞。
不一會兒,就將他送到了船邊。
已經有好幾個士兵等在那了。
都是劉仁願的親兵。
見自家將軍扛著李訓來趕緊迎上去。
“將軍,我們無法進去船內。”
“東西還未裝船。”
李訓喊道。
“放我下來。”
劉仁願猶豫。
李訓忍無可忍:“你再不放我下來,我就吐你身上。”
劉仁願這才趕緊將李訓放下。
李訓拍拍胸脯順氣,睨著劉仁願。
“好你個劉仁願。耐力不錯啊,氣息更穩,一路跑來都不帶喘的。”
劉仁願心中著急。
“殿下,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你快些上船離開,再晚就來不及了。”
李訓說:“要我上船也可以,你陪我上去。”
劉仁願只好陪上船。
結果就是被契約。
成為李訓的人。
片刻後。
李訓和劉仁願坐在沙發上喝酒。
“可真是享受啊。”
李訓自己喝的是果汁。沒辦法,這身子是未成年,為了以後可以長得威武霸氣,現在還是先不喝了。
真沒想到,系統連XO都有。
難為了張小將船開到熊津城來。
劉仁願只是抿了一口,便抱著酒杯不肯撒手了。
“殿下,等我喝完,你就出發。可好?”
李訓搖頭。
“我不會走的,除非劉將軍你也認為,我大唐計程車兵在他國國土對無辜百姓燒殺搶掠是對的。”
劉仁願放下酒杯。
無奈嘆息。
他心底當然不認可這種行為,可他也不好去阻止。
士兵們遠離家鄉,到處征戰,心中本就孤寂難受,若是不給點樂子,軍心早就亂了。
這話,他也不好和李訓說。
畢竟李訓的年紀放在這裡,仁慈之心肯定有的。
等劉仁願喝盡興了,兩人一起回了熊津王城。
蘇定方等人正在等他呢。
當街殺了大唐和新羅計程車兵,這件事情非常嚴重。
大殿上,以蘇定方為首的三位將軍正等著他們呢。
扶余隆,四十多歲的年紀,看起來和旁邊六十多歲的蘇定方差不多。
兩鬢銀白,眼神飄離,人坐在那,心不知道飄哪裡去了。
另外一個則是劉仁軌。
也是六十多歲的老將軍了。
身穿盔甲,大馬金刀的坐在蘇定方右邊,臉色不是太好看。
見到兩人走了進來,劉仁軌叱喝。
“劉仁願,你可知罪。”
劉仁願是去遣送李訓離開的。
結果他和李訓不知道躲哪裡去了,如今劉仁願更是滿身酒氣回來,他如何不怒。
劉仁願跪下去。
別看劉仁願和劉仁軌的名字如此相似,他們其實沒有任何血緣關係,倒是上下級的關係。
“將軍,屬下願意受罰。”
什麼都不解釋。
劉仁軌狠狠拍向旁邊的茶几。
木質的茶几咔嚓一聲裂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