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拿下黑齒常之(1 / 1)
黑齒常之的兵將弓箭都還了回去。
只見林子裡一下子飛出了很多箭羽,密密麻麻的朝著空地上飛。
原本空地上只有弓箭手,不知道什麼時候,盾牌上了,直接將弓箭手們全部護在了中間。
沒有一支箭射中。
位置也暴露了。
蘇定方下令。
“弓箭手準備。”
又來了一輪。
黑齒常之被噁心壞了,這一次下達命令。
“上盾牌,衝出去和他們拼了。”
盾牌這東西比較重,黑齒常之本來準備了足夠數量的盾牌,作為攻城的時候抵禦弓箭手用的。
但在剛才的撤退中,黑齒常之為了讓士兵們跑得更快些,下令丟棄。
要是黑齒常之認真看,就能分辨出,蘇定方用的盾牌,就是撿他們丟棄不要的。
蘇定方看到黑齒常之帶了人衝出來,他則下令。
“撤退。”
也學黑齒常之的,丟下盾牌再跑。
等黑齒常之追上來,看到盾牌才反應過來怎麼回事。
好氣。
“大唐人陰險狡詐,明明沒有那麼多人,卻一直在製造氣勢。”
會這麼說,是因為黑齒常之想起了之前在城門下,聽到大唐兵進攻的時候那種聲音,總是覺得哪裡不對。
現在又看到大唐軍拿自己軍隊的盾牌來用,氣的。
“追上他們,拿下。”
於是,蘇定方從追擊變成被追擊方。
躲在蘇定方撤退的必經之路的劉仁願和扶余隆,兩雙眼睛死死的盯著林子的邊緣。
不一會兒。
兩人就聽到了不小的動靜。
“準備迎戰。”
劉仁願下令。
士兵們捏緊手中的武器,蓄勢待發。
幾個呼吸間,蘇定方帶計程車兵衝過了林子。
扶余隆想要跳出去迎戰,被劉仁願按住肩膀,示意他不要輕舉妄動。
眼看著黑齒常之就要到眼前了。
扶余隆心底著急,反觀劉仁願,老神在在。
一直到。
黑齒常之計程車兵一腳踏在了林子裡,劉仁願才在這個時候舉起手中的刀子戰起來。
“大唐兒郎們,隨我,殺啊。”
蘇定方帶的人也已經掉頭,殺了回來。
黑齒常之發現自己中計了,想掉頭撤已經來不及,只能迎戰。
本來只有蘇定方的話,雙方人數旗鼓相當,有劉仁願和扶余隆的加入之後,局勢有一面倒的趨勢。
黑齒常之很快就陷入到了危機當中。
他看著自己的兵一個個的倒下,有種瀕臨的淒涼感。
大業未成,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熱,國不國,家不家,他恨啊。
又看到大唐兵裡,有扶余隆的身影,他心底大慟,滿心滿心的不甘心啊。
他們的王,為什麼能不顧自己百姓的死活,情願苟且偷生。
“王,你對不住百姓,對不住我們啊。”
泣血的高呼,讓扶余隆整個人愣在了原地。
不是誰都可以聽的懂他們的語言,大唐士兵們的武器揮舞得果決,一刀刀帶走了百濟復興軍的命。
戰鬥持續了兩個時辰。
以黑齒常之被生擒。
復興軍剩五百的慘烈結束。
大唐軍大獲全勝。
有人歡喜有人愁。
李訓見到扶余隆的時候,一眼就看出了他的不對勁。
只不過眼前有很多事情要忙,俘虜要安頓,沒有第一時間搞清楚情況,這就讓情況變得很棘手。
這是後話。
眼下,李訓只帶了兩個人,就將金法敏收拾的服服帖帖,將他的人全部俘虜,這情況讓整個熊津王城都沸騰了。
李訓成為了士兵們心中的神將。
李訓住處。
金法敏大馬金刀的坐在屋內,不過他的雙手被反綁在身後,身邊還站著劉仁願和幾個當兵戰鬥很強計程車兵。
李訓一臉錯愕。
“怎麼回事?”
劉仁願也很無奈。
“他非要來見你。”
李訓明白,劉仁願怕這傢伙圖謀不軌。
“你有什麼事情找我?”
金法敏一臉委屈:“你說過的,教我法術,否則我不降。”
“沒有說不教啊。”
李訓懷疑這人也被人魂穿了,怎麼大塊頭能有這種噁心的表情。
“那我和你住一起。”
劉仁願直接反駁:“不行。”
“我沒問你。”金法敏瞪了劉仁願一眼。
“你還沒搞清楚自己的身份,你是俘虜。”劉仁願懟過去。
李訓趕緊阻止他們繼續。
“都給我閉嘴。”
李訓怒斥。
兩人頓時安靜下來。
“這是我的房間,鬧什麼呢?”
金法敏迅速站起來:“我到外面去。”
果然跑到外面站好。
劉仁願看得目瞪口呆:“殿下,難不成,你也將他……”
李訓搖頭。
這就是他所困惑的地方,金法敏不是一個有奴性的地方,相反,他心狠手辣,心思深沉,絕對不是一個容易服軟的人。
眼下。
李訓覺得這傢伙在裝傻充愣。
這正好給李訓提供一個測試契約符的機會。
只不過現在手裡沒錢,他得去花錢才行。
愛裝傻充楞是吧?
他走到門口,對金法敏說:“有錢嗎?”
金法敏沒理解他的意思。
李訓朝著他伸出手:“我未成年,手裡不寬裕,接濟點銀錢。”
劉仁願趕緊說:“我有。”
拿了一個銀錠子給李訓。
李訓皺眉。
金法敏哈哈大笑:“窮酸,趕緊放開我,我有銀錢。”
自然不可能放了他。
金法敏生氣也無奈,對李訓說:“我腰間有一個玉佩,價值連城,你拿去當了,錢給你。”
李訓不客氣,直接去拿了人家的玉佩就走。
金法敏瞪大眼睛看著:“喂,我怎麼辦?”
李訓不理他,走遠了。
劉仁願嗤笑。
金法敏卻不生氣,笑了:“這才是我要跟的主子,小小年紀夠絕情,夠果決,以後必定能君臨天下。”
“你不會說話就不要說話,周王殿下不儲君,你說這個話會害了他。”
說完,劉仁願意識到自己說錯話,趕緊閉嘴,讓人將金法敏送回房間看管起來。
李訓帶了玉佩來到最大的當鋪。
說來也奇怪。
兵荒馬亂的百濟,當鋪特別多。
李訓將玉佩拿了出來:“死當。”
他說的是本地語言。
當鋪老闆上下打量他,說了一句暗語。
李訓一聽就知道這些人是金法敏的人,他冷笑:“金法敏被我抓了,他給我來換銀錢的,你自己估摸著能給多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