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解決金法敏(1 / 1)
士兵一看到他的動作,嚇得趕緊起身就往外跑。
金法敏哈哈大笑,扯掉腳上的繩子,抓起酒壺大口喝酒,大口吃起了肉。
一邊吃一邊說。
“周王殿下,一個七歲的毛孩子,還敢跟我鬥。真是可惜啊,七歲的年紀就得昇天。”
士兵跑出去之後,直接跑往蘇定方的住所。
中途遇到劉仁願。
他趕緊彙報情況。
聽到金法敏的行為,劉仁願懸著的心終於死了。
他就知道,金法敏狡猾奸詐,不是那麼容易就會降服的,原來真的是詐降。
也不知道他將周王殿下忽悠到什麼地方去了。
劉仁願趕緊讓士兵繼續去找蘇定方,他則將附近計程車兵召集起來,前往金法敏的住所。
李訓早就猜測到金法敏詐降,本來還以為將他忽悠過去的地方肯定是什麼龍潭虎穴,沒想到,就那。
也猜測到他肯定以為自己死了。
就是不知道後手是什麼。
李訓讓蘭兒帶著他用最快的速度趕回熊津王城。
四處靜悄悄的。
李訓決定先暗中觀察一下。
蘭兒帶著他上了房頂。
只看到金法敏在喝酒吃肉,嘴裡喃喃著說什麼,一會兒哈哈大笑的,看起來好不快活。
他這個樣子和之前投降的時候可一點都不一樣,顯然這才是他的真面目。
真精彩。
李訓拍拍自己的身邊:“你也坐下來,我們看看他搞什麼。”
蘭兒也坐了下來。
下一刻,就看到劉仁願帶人將金法敏包圍的畫面。
李訓笑,低聲說。
“老劉的動作還真快啊。”
蘭兒卻說:“金法敏身上捆綁的東西都沒了,顯然是被他自己掙脫。”
李訓點頭。
劉仁願衝金法敏喊:“金將軍,你這個樣子,沒有半點身為俘虜的覺悟啊。”
“我可不是俘虜,你們周王殿下請我來,是來做客的。”
他舉起酒杯。
“劉將軍你要不要來陪我喝一杯。”
劉仁願才不和他囉嗦。
“拿下。”
金法敏暴起,從腰上抽出一把軟劍。
蘭兒道:“他會點功夫,但是軟劍這種東西,可不是誰都可以用的好的。”
然而下一刻,蘭兒就被打臉了。
金法敏將軟劍用的非常好,三兩下就將圍攻他計程車兵斬殺。
就是劉仁願也被劃傷了手臂。
見狀,李訓皺眉。
“沒想到老劉打不過他。”
蘭兒卻後怕道。
“殿下,金法敏的身手如此了得,身上還藏了軟劍,卻沒有在詐降的時候殺了你。”
若那個時候他突然動手,蘭兒也沒有把握可以護得住主子。
想想就害怕。
李訓說:“他要利用我打入熊津王成內部。”
他用下巴點點下方的戰況。
“看他的身手不凡,必定覺得只要進了熊津王城,必定可以兵不刃血的將王城拿下。”
蘭兒將手放在劍柄上,蓄勢待發。
李訓卻將手槍拿了出來。
“還有兩顆子彈,就送給他吧。”
金法敏一定以為,自己是一個孩子,孩子都是心軟的,只要他拿捏了自己,就可以不用被關進地牢,只要不被關著,就有機會將將領們一一斬殺。
事實上也是如此。
他以為自己計謀得逞了。
現在準備收網呢。
李訓將槍口對準了金法敏。
不知道是不是練武的人的敏銳性都很高,幾乎在槍口對準金法敏的時候,就被他察覺到了。
他迅速抬頭,看向李訓的位置。
李訓衝他笑笑。
“金將軍,你怎麼在打我的人。”
金法敏卻很驚恐的看著他:“你為什麼沒死。”
李訓笑的更開心了:“你的東西很有用,我賣了十萬兩,因為要買東西耽擱了一些時間,今晚整個王城計程車兵都有肉吃,真要謝謝你。”
金法敏喃喃自語。
“不可能啊。”
他們的機關從來沒有出過錯啊。
只要是引入機關內的物件,每有一個可以逃得出來的。
周王不過是一個七歲的孩子。
他將目光落在蘭兒的身上,隨後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那個女人是有點身手,但是自己人的機關可是連五個大內高手聯手都無法逃脫的存在。
“對了,那掌櫃的說,讓我多照顧照顧你,來,我請你吃蓮子羹。”
碰。
一臉不解的金法敏右腿中彈。
劇痛讓他跪了下去。
他低頭看向自己的大腿。
一個血洞,不知道李訓怎麼辦到的,他想站起來,但是腿好像廢掉了。
一個小小的暗器,卻有這樣的效果。
怎麼可能?
李訓的聲音幽幽的從屋頂傳來。
“金將軍,蓮子羹好吃嗎?”
金法敏眼底漸漸染上絕望。
這一次,是真正的絕望,因為他知道,李訓不可能會放過他了。
他逃脫了自己的設局,也識破了自己的計謀。
現在,他在反擊。
“告訴我,你怎麼逃脫的?”
腳上的傷口一直在流血,他按都按不住。
心底沉到谷底。
這到底是什麼暗器。
李訓偏頭看他,看起來一派天真:“一條暗道,佈滿了機關而已,那你說,掌櫃的會不會和我一起死?”
掌櫃的就是掌控機關的關鍵,只要控制掌櫃的,機關還能正常使用?
金法敏滿腔的不甘心。
那又如何?他的命掌握在別人的手中了。
李訓說:“金將軍,本來我是真打算讓你跟著我闖天下的,但是你是養不熟的狼,我不可能留下你。一路好走。”
下一刻,金法敏的眉心多了一個點。
他緩緩倒下。
至死,都不知道李訓的武器到底是什麼,為什麼可以殺人於如此遠的距離。
蘇定方帶人趕到的時候,這邊已經結束了。
李訓讓蘭兒帶他從屋頂下來。
“抱歉啊蘇將軍,都是因為我,才損失了這麼多士兵。”
如果不是他將計就計,這些士兵不會死。
看到李訓沒事,蘇定方鬆口氣。
“幸虧殿下你無事。”
劉仁願捂著受傷的手臂道:“我就說他不是真心投降的。”
“是啊,像黑齒常之那樣激烈的反抗才是最正常的反應。”
李訓說罷,看向站在一旁的扶余隆。
後者迅速低下頭。
“既然殿下無礙,那我先去忙了。”
知道扶余隆躲避這個話題,李訓也不為難他,而是將目光看向蘇定方。
“蘇將軍,你對鋼鐵這種東西感興趣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