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歷史崩壞(1 / 1)
時間悄然流逝。
來到晚上的八點左右。
阿倍比羅夫此刻在營地內坐立難安,總是覺得有事情會發生。
他以為是水底的怪物又要來。
士兵來報。
“我們發現正前方有敵人的戰船出現。”
阿倍比羅夫站起來。
“你可看清楚了?”
士兵非常堅定點頭。
“是的,已經看清楚了,戰船懸掛大唐水軍旗子,一共有兩艘船,船身很大。”
阿倍比羅夫趕緊跑出帳外。
但是茫茫海面,根本就看不清楚任何畫面。
“望眼鏡拿來。”
有了望眼鏡,倒是可以看清楚遠處的戰艦,通體燈光,就好像花船一樣。
阿倍比羅夫淬了一口。
“看仔細了再報,那不過是民用商船,並不是大唐的官船。”
士兵趕緊賠罪。
安曇比羅夫趕了過來,他叫住要離開的阿倍比羅夫。
“後將軍,如今的形勢,任何出現的船隻都很可疑,我們丟了五百士兵,恐怕與那船有關。”
阿倍比羅夫下令:“派三艘船去查探一下,如果是商船,若是大唐人,直接殺了。”
小兵們領命。
倭國的船都小,小船能容納四五十人,大一點的百來人。
三條船一共一百二十餘人,直接朝著劉仁軌所在的戰艦開去。
此刻的劉仁軌正在觀察倭國水軍們的動向,以系統的高畫質攝像頭,足夠將小船的動向看的一清二楚。
他緊皺眉頭。
殿下吩咐過,必須翌日才能戰鬥,早一刻晚一刻都不行。
一旁的杜爽準備動手。
他可不能慣著這幾個小兵來撒野。
與此同時。
【警告,歷史崩壞倒計時一個小時。】
什麼東西?
李訓一下子被驚到。
莫不是阿倍比羅夫突然覺得要連夜趕往白江口?因此和劉仁軌的船對上了?
經過追蹤器的掃描檢視,他看到了三艘小船朝著劉仁軌的戰艦開過去。
我去!
這是什麼的意思?
雙方的距離和小船的速度評估之下,一個小時之後雙方就可以匯合,難怪說崩壞在一個小時後。
雖說他已經要劉仁軌在明天才進攻,可架不住這小船自己去送死.
只要劉仁軌擊毀這三艘船,那麼戰鬥就算是打響了.
神煩。
李訓趕緊去找系統面板,想著找個小型的潛水器,出去吸引小船的注意力。
蘭兒盯著大螢幕喃喃自語。
“殿下你不是說要明日才進攻嗎?現在打起來是不是就破壞了你的計劃了?”
李訓嗯了一聲。
蘭兒飛快的將一個無線電話筒拿過來。
“拿你趕緊聯絡劉將軍,讓他趕緊走。”
李訓眼睛一亮。
忍不住抱了蘭兒一下。
“你可真是我的福星啊。”
李訓趕緊拿上無線電話筒去聯絡劉仁軌。
真是忙中出錯,都忘記他向系統購買的船都能相互聯絡了。
蘭兒臉紅彤彤的,嬌羞的躲到了一旁。
另一邊。
劉仁軌回頭看到杜爽已經將魚雷發射管對準了三艘小船。
嚇的他趕緊說。
“先別,再看看。”
杜爽有些不滿:“將軍,只是三艘船,擊沉就是,難不成你還要放他們走,讓他們回去報信?”
劉仁軌遲疑了,良久才說。
“軍令如山。”
杜爽聞言,也不好繼續堅持,滿臉陰鬱的坐在一旁。
他實在是不理解,為何將軍非要聽周王的。
他的腦海中有一個聲音一直在對他發出疑問。
他就想擊沉三艘船。
哪怕這是李訓不願意看到的。
李訓哪裡知道他契約的物件在系統發出崩壞警告之時,會起到干擾他的作用。
“劉將軍。”
李訓的聲音傳來。
劉仁軌帶上耳麥。
“周王殿下。”
“記住,不準在明日之前攻擊敵人的船隻。”
劉仁軌應是。
掛了通訊的李訓滿臉困惑的盯著綁在地上的那群倭國士兵。
他抓了這些士兵就不算有效進攻?
劉仁軌船隻掉頭返航。
三艘船計程車兵見狀,加快速度追了上去。
不過是徒勞,本土船哪裡是系統出品的船隻的對手。
【叮,檢測到歷史崩壞危機暫時解除,三日後的大崩壞程序仍然繼續。】
李訓實在是無語。
大崩壞到底是什麼啊。
他肯定無意中做了讓歷史改變的行為,到底是什麼啊?
按理說,他的任何行為都在影響歷史。
比如饕餮居,比如鋼鐵廠。
是嗎?
為什麼建立饕餮居和鋼鐵廠之後系統沒有提示,而是這個時候才提示。
究竟什麼行為才會影響到歷史的崩壞。
比如這次,白江口之戰是663年唯一的大事件,足夠影響到四五個國家的歷史程序的大事件。
時間不對就是歷史崩壞。
事件的構成因素脫不了三點。
天時地利人和。
時間,地點,人物。
他細細想過,時間和地點都沒問題的話,那就是人。
大唐軍的領軍人物劉仁軌,劉仁願,扶余隆,他都留在了百濟舊地,參與到了戰役當中。
高句麗沒有人參戰。
倭國的領軍人物是阿倍比羅夫,安曇比羅夫……
其他都是小人物,不要緊。
那麼就剩下新羅和百濟的。
百濟的復興軍由扶余豐帶領。
他沒有見過扶余豐,但饕餮居的賭局,他有參與,說明他很活躍。
新羅軍,是誰帶領來著?
現在是金春秋為王,他此次會派金法敏……
嘶!!
李訓猛然想到這個人。
金法敏,金春秋的兒子。
金春秋是新羅29代王,那麼金法敏是30代。
他無意中一槍將新羅的30代王也殺了。
這不就是歷史崩壞的一大環嗎?
混球啊。
“系統,你踏馬誤導我!”
先前說稍微更改一下歷史沒有任何影響,結果他就忽略了這方面的變故。
之前一時間沒想到金法敏是誰來著。
怎麼辦?
人死不能復生!
他要哪裡去找一個金法敏出來。
那麼,金法敏死了,現在誰在帶新羅軍和大唐聯軍抵禦復興軍?
他忍不住抓了抓頭髮。
頭禿啊。
突然,李訓眼睛一亮。
對呀,他怎麼沒有想到呢。
蘭兒一直在觀察李訓。
見他一會兒苦惱抓頭髮,一會兒又眉開眼笑的,擔心得很。
“殿下,你是不是身子不爽利?為何看起來這般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