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崩壞前夕(1 / 1)
就這個強化面板讓李訓研究估計都要研究幾天。
現在沒那麼多時間去研究這個。
因為時間已經來都夜裡的十點鐘。
劉仁軌那邊不斷的傳遞訊息過來。
“殿下,倭國士兵的船一直跟著我跑,真的不可以擊沉?”
李訓頭疼的很。
倭國士兵還真夠倔強的。
“再撐一下,過了丑時才可以動手。”
劉仁軌領命。
跟在他的身邊的杜爽此刻沒有開口。
迎來了劉仁軌的詫異。
“劉統領,我以為你要向殿下諫言。”
杜爽連連搖頭。
“將軍,殿下說什麼都是對的,我們這等凡夫俗子可不能隨隨便便否認他的意思。”
此話一出,劉仁軌都驚呆了。
杜爽的變化還真大,之前還一個勁的勸他不要聽周王殿下的,現在反而成為殿下最真實的擁護者。
百思不得其解。
“將軍,快走,倭國人的船又追上來了。”
杜爽這個時候自己開口要求趕緊離開。
劉仁軌無奈的搖搖頭。
前去操作軍艦離開。
不得不說,這軍艦的行使速度是真的快。不知道殿下是如何得來,倘若能大唐水軍能夠擁有足夠數量的軍艦,那豈不是世界無敵。
時間來到晚上的十一點。
白江口。
扶余豐帶的人已經到了這裡,他們擔心白江口會被捷足先登,早早來到此處便開始安營紮寨。
原本在這一帶生活的漁民們全部都不敢出現。
篝火很快就點燃了白江口碼頭。
金庚信帶的人也已經到了附近,他們不敢輕舉妄動,於是埋伏在兩公里開外的河岸邊。
熊津王城城牆上,劉仁願拿著望眼鏡在看海面。
可惜黑漆漆的一片,什麼都看不到。
良久,他嘆息一聲。
“也不知道殿下那邊怎麼樣了,我這心底七上八下的。”
饕餮居。
關仄帶了人留守此處。
他正在用望眼鏡看海面的畫面,一邊看還忍不住抱怨。
“劉將軍到底在幹什麼,就三兩個小玩意,弄死就完了呀。”
鍾婉玉是人機,她可以不用睡覺。
盯著關仄:“關公子,這望眼鏡是我們饕餮居的物件,可不能隨便讓你看,你要用,記得給銀子。”
“給就給。用一日多少銀子?”
“十兩。”
關仄給了鍾婉玉一錠銀子,目測有二十兩。
“給你,不準煩我。”
鍾婉玉離開。
嘴裡嘀咕:“誰要煩你,夜風涼,感冒可不怪我。”
時間來到十一點三十分。
李訓又接到劉仁軌的電話。
“殿下,倭國出了一百艘船來圍攻我。”
李訓忍不住罵了一句國粹。
引來蘭兒的側目。
李訓清了清嗓子,對劉仁軌說道:“海域那麼寬,你就跑吧。丑時之前不能動手。”
這一次,劉仁軌實在是忍不住了。
“殿下,你可以告知我,究竟是為什麼嗎?”
李訓捏了捏眉心。
“我只能告訴你,不聽我的話,會發生很恐怖的後果。”
歷史崩壞,他被抹除。
那麼歷史上其他的人也都會發生巨大的變化,可能整個世界會重新洗牌,更可能以後就沒有華夏國。
想想都覺得可怕。
“那,末將知道了。”
半個小時。
李訓心底默默的唸了一聲。
只要撐過半個小時,就可以放手去幹。
現在就看劉仁軌的了。
劉仁軌此刻單打獨鬥,自己都不記得戰艦在島嶼周圍轉了多少圈了。
另一艘戰艦在倭國士兵追來的時候被他調回去調兵遣將。
杜爽都被轉暈船了,此刻蹲在衛生間不願意出來。
阿倍比羅夫見自家士兵遲遲沒能拿下那艘拉風的商船,於是不斷的增加兵力,從一開始的三艘,到十三艘,再到三十艘,最後現在已經派了一百多艘了。
依舊無法拿下讓他眼饞的商船。
“八嘎,再派兩百艘,一定要拿下他,竟然敢挑釁我。”
他認為,劉仁軌避戰且圍著他轉圈圈的行為,是對他的挑釁。
一艘商船敢對阿倍比羅夫做出挑釁行為,那勢必要讓他知道大倭國的厲害。
海面上,舉著火把的船密密麻麻的開動起來。
一艘船能坐四五十個士兵,他們用火把照明,從四面包圍劉仁軌的船。
看上去整個海面非常精彩。
此刻的李訓正在盯著大螢幕看劉仁軌的情況。
忍不住罵了一句。
“煩人的矮子。”
劉仁軌只好將戰艦開得更遠一些。
要不說,絕對的實力面前,什麼都白搭。
劉仁軌的船看起來很大,但速度不慢啊。
時間來到晚上的十一點四十分。
李訓盯著時間走得如此慢,恨不得動手轉動指標,快點過十二點。
阿倍比羅夫拿著手中的望眼鏡朝著海面上看。
以他的望眼鏡可以看清楚劉仁軌的戰艦行駛的範圍。
倭國的小船根本就追不上。
“那艘船是好東西,全部戰船出擊,給我打下他。”
霎時,海面猶如白晝。
李訓一瞬間站起來。
“那群矮子到底要幹什麼?”
蘭兒湊過來看了一眼。
“殿下,他們看起來一定要抓到劉將軍呢。”
李訓看了一眼旁邊的時間。
二十三點四十五分。
轟。
倭國戰船打了第一炮。
相隔劉仁軌的戰艦很遠,水花都沒有濺到他。
但李訓的臉色十分不好看。
這算不算就是開戰了?
他死死盯著阿倍比羅夫的方向。
島嶼上,有個篝火升起的位置,有人揮舞著旗子,有人敲打著戰鼓。
這是給前線的船傳遞資訊的旗語。
混蛋啊。
這就算打起來了嗎?
李訓心底忐忑。
再看時間。
二十三點五十分。
轟轟轟。
海面上的炮彈繼續轟炸。
李訓咬牙切齒。
“阿倍比羅夫是吧,要是我被抹殺之前碰上你,我一定要拉你下地獄。”
蘭兒看著李訓,有些忐忑。
“殿下,你看起來好可怕。”
一點都沒有平時的可愛。
這話蘭兒可不敢說。
李訓沒空去理會蘭兒。
他在等系統的播報。
腦海中想著雷劫會在什麼時候下,以什麼方式下,他要不要躲,怎麼躲。
還是,會直接被抹殺。
“殿下,他們欺人太甚了,難不成我們還要繼續躲下去嗎?”
哪怕平時穩如老狗的劉仁軌,此刻也已經忍不住來請示反擊命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