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太子被禁足(1 / 1)
李治一聽到李訓已經朝著宮門而去的訊息,氣得拍桌子。
“他是不是以為朕怕他?居然出爾反爾?”
他覺得李訓說接受老八這個身份,就代表了不會離開,會接受他的安排。
一旁的總管太監欲言又止。
最後還是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不敢說話。
李治憤怒中讓人將李弘叫過來。
昨夜就是李弘跟他說,李訓會接受老八這個新身份,讓他放寬心。
李弘其實已經在前往宮門的路上。
他也聽到李訓一大早就離開的訊息,嚇到趕緊追上去。
本來身子就不好,一路顛簸,不斷地咳嗽。
趕到的時候,就看到雙方準備打起來。
他舉起手想要喊停。
但是咳嗽不是想要停止就可以停止的。
也就是這麼一個耽擱,蘭兒已經動手。
她的動作非常乾淨利索,直接將士兵的武器給斬斷。
守門士兵們受到了挑釁,根本不敢放行,開始拼命抵抗。
雙方打了起來。
李訓在這個時候聽到了李弘的咳嗽聲,他回頭看了過來,一臉困惑。
“太子,你怎麼來了。”
李弘的想法也和李治的一樣,他怪罪道:“小八,你出爾反爾。”
“我沒有啊,已經答應了做八皇子,我以後就是八皇子。”
李弘這一下就反應過來了,苦笑一聲:“可你還是要走,對吧?”
李訓喊了一聲:“住手。”
打鬥的眾人這才停手。
士兵們看到李弘的時候,趕緊過來:“太子殿下,這人身份不明,沒有出宮令牌。”
李弘揮退他們。
面向李訓:“你執意要走?”
“我執意要走,大唐的江山那麼大,總是有我們看顧不周到的地方,我要出去看看。”
這麼一解釋,李弘瞬間能夠產生共鳴。
他曾經也想過,大唐江山那麼大,皇子皇孫們都在為守護江山而努力,但是誰又真正見過這個江山是什麼樣子。
李訓說要出去看看,他幾乎想要說我也去。
可肩膀上的擔子不是想卸下就可以卸下的。
“你比我命好,有機會出去看看,那就去吧,父皇那裡,我會說的。”
李弘心底非常不願意李訓和帝后的矛盾激化。
李訓此刻像是個叛逆少年。
“明君慈母我才放在眼底,否則我不會放在眼裡的。”
他這話是什麼意思,李弘自然是不懂的,在他的眼底,李治是明君,武后雖然不是慈母,但是也算是庇佑了他們兄弟,算是好母親。
“小八,放眼歷朝歷代,我們一家人算是足夠相親相愛的一家人了。”
李訓不予苟同,但是也沒有開口反駁。
“我要走了,大哥保重。”
李訓要走,李弘不會阻攔。
他還將自己的令牌給了李訓,讓他可以離開。
等人一走。
李治便親自出現在了宮門邊。
父子一個照面,李弘跪下去:“參見父皇。”
“混賬,李弘你竟然私自將李訓放出去?”李治一開口就直接落實了李弘的罪名。
李弘有些懵。
李治繼續說:“你犯下欺君之罪,即刻起,撤除你每五日視察各部門呈奏的權利,每日早朝也不必來了,在自己宮裡好好思過。”
他是無能狂怒了。
李訓走了,他覺得自己被耍了,也覺得自己的皇位有點危險,於是將怒火都發洩到了李弘的身上。
越想越覺得,李弘將李訓放出去,等以後李訓真的羽翼豐滿,直接將江山給搶走,有他李弘什麼事?
既然如此,這個太子也不要做了。
直接禁足。
李訓還不知道李治竟然說禁足李弘就禁足李弘。
更沒有想到,自己之前露的那一些讓人覺得神蹟降世的能力,會讓李治嚇到行為錯亂,做出那麼離譜的決定。
武后是第一個知道這件事情的。
她自然開心。
李訓和李弘都不在,那她手中的權利就大了。
第一件事情,就將五日一次的視察各部門呈奏的差事給攬過來。
當然不是直接說,那麼湊巧。
武后出現在御書房的時候,李治正因為頭疼而脾氣暴躁,正在叱喝太監們。
“滾,都給朕滾出去,一個個都是廢物。”
頭疼非常困擾李治。
疼痛中的他加上遇到李訓的事情,就更煩躁了。
武后給他揉捏太陽穴,輕聲細語的安撫。
“要臣妾說,小八離開就離開,你也沒必要拿太子撒氣。”
李治一聽就煩:“堂堂一個太子,辦點事情都辦不好,朕如何敢將整個江山交給他?”
武后的手法很有效果,李治的頭疼暫時被控制了一些。
他很享受的坐著讓人按。
武后繼續說:“剛建立起來的部門,你突然將太子給撤了,那些人就閒下來了,而且,很多奏摺也會堆起來。”
李治也意識到了這一點。
當初就是覺得有些力不從心,才設立了這個部門,用來分擔他的工作量。
現在打回原形。
想到都是李弘辦事不利,他就煩。
頭更疼了。
耳邊傳來武后的聲音:“那就讓臣妾幫皇上分擔吧,每五日的視察各部門呈奏,臣妾替皇上辦。”
武后說這話的時候,手中的動作慢慢停下來。
李治疼的厲害,胡亂點頭。
武后才繼續捏了起來。
李治覺得舒服了很多,也就沒有去思考武后這麼做,完全將他當初戒備的東西又給饒回來了。
李賢聽說李弘被禁足了,他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全然不顧自己軍師的勸告,直接到了東宮見太子。
“父皇這是為何?他將你手中的權利全部卸了,讓母后代替你,這是幹什麼?倒反天罡嗎?”
他又想到民間流傳的牝雞司晨的話。
此刻不就是如此嗎。
還有,李訓說過,他只會尊重慈母,是不是他早就知道,母后野心勃勃,壓根就不是慈母?
李弘苦笑:“父皇太沖動了,他以為我騙他,生氣了,卻不想母后會鑽空子。如此,也正讓我們看清楚母后的打算。”
“她想自己掌權。”
李弘的話,讓李賢到抽一口涼氣。
“她是女子,不是嗎?”
李弘點頭。
“是啊,可我的感覺就是如此強烈,這個感覺在大皇子他們身上都感受過,母后身上,尤為強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