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副會長(1 / 1)
一號面露不悅。
“怎麼和我主人說話的?”
李玉蓮愣了愣,難以置信地看著周川。
“主人?你是他們的主人?”
周川嗤笑一聲。
“很驚訝嗎?”
聽到周川的話,李玉蓮頓時想起了什麼,她震驚地看著周川。
“不對,你,你不是傻了嗎?怎麼會這樣?”
聽到李玉蓮的話,周川嘴角微揚。
“愚弄世人的把戲罷了,如果不是為了引出幕後黑手,我也不至於扮演一個傻子。”
李玉蓮滿臉難以置信。
“所以你都是裝的?”
想到這裡,以往的一幕幕在李玉蓮腦海裡倒帶。
如果她不和周川退婚,那她將會是周家未來的女主人,更是這些大佬都害怕的周夫人,李家也不會如此對她。
可是就是因為周川裝傻她才會退婚,才導致了現在這般地步。
“不,你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你是裝的,要是你早點告訴我,一切都不會是這樣,你,你要補償我!”
看著李玉蓮有些瘋癲的模樣,周川頓時就被逗樂了。
“呵呵,都到這個境地了,你還分不清楚形式,活該這個下場。”
說罷,周川揮了揮手,說道。
“你們把她解決掉吧。”
聽到周川的話,李玉蓮頓時就慌了。
“周川!你要做什麼?”
見周川沒有要理會她的意思,她趕忙看向身旁的柯西。
“柯西!你快救我!”
柯西面色難看,說道。
“朋友,你這有些過分了吧?”
聽到柯西的話,周川眉頭微挑,抬起手掌,示意三人先別動,他好奇地看著柯西。
見狀,李玉蓮鬆了口氣,果然,周川還是忌憚柯西的。
想到這裡,她心裡莫名又有了底氣。
“周川!你他媽敢動老孃,哼,雖然沒了你,但是老孃現在找到了柯家的大少爺,是你周川一輩子都爬不到的位置,我可是比夏婉那個賤女人幸運多了。”
周川眉頭緊皺,面色陰冷地盯著李玉蓮。
柯西的臉色也變得更加難看了,他在心中暗罵李玉蓮愚蠢,居然在這個時候激怒周川。
“你再說一遍。”
周川冷漠地說著。
李玉蓮雖然被他的氣勢嚇到了,但還是硬著頭皮說道。
“再說一遍又怎麼了,和柯家相比,你周家算個屁,我現在給你一個機會,趕緊給我們鬆綁,然後跪著給我們磕頭,我可以考慮原諒你。”
此話一出,就連影衛三人都忍不住想要出手收拾李玉蓮了。
柯西深吸口氣,要不是他手被綁住了,他恨不得一巴掌扇死李玉蓮。
就在這個時候,柯西突然聽到了周川的話。
“柯家是嗎?沒聽過啊,很厲害嗎?”
柯西看向周川,雖然現在被綁著,但是柯家也不是周川能侮辱的。
可當他看到周川的動作時,整個人愣住了。
只見周川手裡正把玩著一塊玉佩,那玉佩他很熟悉,是華夏風水協會的副會長才可能有的。
一瞬間,柯西腦袋轟得炸開,要知道,柯家哪怕再厲害,也不可能和華夏風水協會相提並論,更別說對方還是副會長。
而且,周川如此年輕就是副會長了,那他的風水之術究竟有多可怕?
他絲毫沒懷疑周川的玉佩是假的,敢用副會長的玉佩作假,這是活得不耐煩了。
再想一想剛才李玉蓮說的那些話,不就是在把柯家往火坑裡推嗎?
想到這裡,柯西的後背已經被冷汗打溼,一股涼意從腳底直衝天靈蓋。
下一刻,他突然開口說道。
“把我繩子解開!”
此話一出,眾人紛紛看來,周川皺了皺眉,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李玉蓮神色一喜,柯西這是打算用柯家的權勢壓周川啊!
三人看向周川,等著他的指示。
周川也有些好奇,於是點了點頭,畢竟想從武王的手底下逃脫幾乎是不可能的。
看著一號給柯西解開了繩子,李玉蓮眼中露出精光,果然周川還是害怕了,剛才都是裝出來的,她似乎都能預見,一會兒周川跪在她面前磕頭道歉的樣子了。
可就在這個時候,柯西解開了繩子,快步來到了李玉蓮身前。
李玉蓮故作害羞的模樣,說道。
“親愛的,麻煩你了,還讓你親自給我解開繩子。”
聽到李玉蓮的話,柯西頓時就被氣笑了。
給你解開繩子?你他媽把我們柯家往火坑裡面推,還想讓我給你解開繩子?開什麼玩笑?
下一刻,在眾人錯愕的目光下,只見柯西抬起右手,一巴掌就落在了李玉蓮的臉上,發出了清脆的聲響。
李玉蓮愣了愣,甚至一瞬間沒有注意到臉上的疼痛。
她用疑惑的目光看著柯西。
“你,你打我?”
柯西咬了咬牙,憤怒地吼道。
“打你?我恨不得抽死你!你他媽怎麼跟副會長說話的!”
聽到柯西的話,李玉蓮人傻了。
“什麼副會長?”
柯西指了指周川,說道。
“他手上的玉佩是華夏風水協會的副會長才有的,別說我們柯家了,哪怕是十個柯家加在一起都不配和華夏風水協會相比,你他媽居然還敢侮辱副會長!”
聽到柯西的話,李玉蓮腦袋轟得炸開。
開什麼玩笑?她好不容易用身體勾引的大家族少爺,居然連周川的十分之一都比不上,周川怎麼可能有這個背景?
她木訥地看向周川,待到回過神來,她扭動著身子朝著周川這邊而來,眼中盡是悔意。
“周川,周川,我錯了,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我知道錯了,求求你了,你要我做什麼都可以。”
看著李玉蓮求饒的模樣,周川嗤笑一聲。
“呵呵,從你提出退婚的那天開始,你的結局就註定了,像你這種人,我根本瞧不上。”
說罷,周川看向三人,揮了揮手。
“處理一下,這件事情你們擅長。”
“是。”
待到一號將李玉蓮拉走,周川這才看向柯西。
柯西趕忙跪倒在地上,瑟瑟發抖。
“周,周先生,這都是那個賤人騙了我啊,我根本不知道你的身法。”
周川撇了撇嘴。
“是嗎?如果我沒有這層身法是不是就已經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