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潘映雪的婚事(1 / 1)
“呵呵,我在上京市還算有些名氣,至少不少人病了還是會找我的,這次潘家就邀請了不少醫生,我也是其中之一,碰巧聽到了這些訊息。”
付老點了點頭,隨後看向周川,似乎是在等待周川的指示。
周川沒有言語,開始夾起桌上的菜餚吃了起來,但他的心底已經對潘家有了不少警惕。
見狀,付老也一邊吃著一邊套黃文尋的話。
“黃老先生,那你知不知道潘家為什麼要把那人給關起來。”
黃文尋想了想,有些不確定地說道。
“好像是要和另一家古武世家聯姻來著,唉,這些個古武世家的事情太複雜了,根本就不是我能理解的,只能是我們茶餘飯後的談資罷了。”
“而且,聽說潘家老爺子的身體最近也不太好,估計過不了多久,又得喊我去一趟潘家。”
說著,黃文尋也開始夾菜,付老也不再多問,該套的話也都出來了,而且,他本身就認識潘家的老爺子,多多少少還是瞭解一些潘家的狀況的。
吃完了飯,周川也思考地差不多了,想要硬闖潘家的話,那麼大個家族,哪怕是他實力再強,這麼多人,也能拖住他一段時間,而潘家完全可以在這個時間裡面,將潘映雪轉移。
所以硬闖絕對是下下策,為今之計,就只能靠黃文尋將他們帶進去了,他們只需要裝作黃文尋的助手,就可以混進去。
而且,付老還不能進去,他只能在外面接應,畢竟潘家的高層應該是認識付老的。
想到這裡,周川看向黃文尋,嘿嘿傻笑著。
“黃,黃老頭,幫我,幫我。”
聽到周川的話,黃文尋不僅沒有生氣,反倒是有些高興,周川居然還要他幫忙。
“周先生,你說,需要我做什麼?”
“我,我要,進,進潘家,你,你帶我進去。”
此話一出,黃文尋笑意盈盈的臉頓時僵住了,他有些為難地看著周川。
“這,周先生,會不會不太好?”
要知道,那可是潘家啊,雖然不知道周川是要見誰,但是他總有一股不好的預感,就在他思索著要如何拒絕周川的時候,周川扯了扯付老的衣角。
付老當即會意,隨後面色和善地看著黃文尋。
“黃老先生,如果你能帶我們少主進去,我們少主可以答應你一件事情。”
此話一出,黃文尋頓時一愣,隨後有些不敢相信地看向付老。
“此話當真?”
“當然,我們少主可不稀罕騙人。”
黃文尋深吸口氣,馬上就是各國一起比試的醫師大比了,只要能得到周川的幫助,那肯定能大放異彩,到時候華夏醫學會的名字會傳遍全球。
想到這裡,黃文尋咬了咬牙。
“好,一言為定,我這就聯絡潘家。”
付老也不由得鬆了口氣,只有黃妙妙在一旁有些疑惑,不知道這幾人在說什麼。
不多時,黃文尋拿著手機回來了。
“我這邊沒問題了,吃完飯我們就去潘家。”
周川和付老都點了點頭,就在剛才,周川在桌子底下悄悄給付老發了訊息,讓他到時候在外面接應,等到周川給他發訊息,就立馬進來。
另一邊,潘家。
一間療養屋中,潘梓傑躺在病床上,身上纏了不少紗布,他面色難看,似乎是在為什麼事情感到氣憤。
原來,就在他帶著潘映雪回到了潘家之後,告知了他們遇到的一些事情,只是隱瞞了谷陽的事情,也沒有說周川已經和潘映雪生米煮成熟飯了。
但是他們將周川給潘映雪的護身符的事情說了出來,在知道了這件事情過後,潘家主將潘映雪的護身符收了起來。
還告知潘映雪為她準備了一門婚事,是和古武世家邢家,美其名曰是為了潘映雪的未來著想。
潘映雪和潘梓傑怎麼可能能忍得了,只是,潘梓傑身受重傷,根本沒有反抗的餘地,潘映雪也被她的大哥給拿下,關了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房門突然被人推開,潘梓傑想都沒想就喊道。
“快放老子出去,小妹的婚事應該由他自己定,你們……”
“好了,別吵了。”
聽到這個聲音,潘梓傑頓時愣住了,隨後面色難看地盯著來人。
“爸,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潘家主嘆了口氣。
“我這都是為了你們好啊,本來這門婚事應該很早就定下來的,只是你小妹一直沒回來,礙於武神殿,我們也沒辦法就這麼把她帶回來,現在好不容易回來了,我才決定的。”
“爸!小妹的婚事你憑什麼干預!”
“夠了!我已經決定的事情,你莫要再說了,黃神醫給我透過電話了,他說下午再來檢查一下你的身子,你好好養傷,養好之後就在家裡好好練功,別再出去給我丟人現眼了。”
說罷,潘家主冷哼一聲,轉身就走。
見狀,潘梓傑只恨自己實力不夠,居然把小妹推回了深淵,現在連他估計沒個一兩年也別想出去了。
而且,他還聽說邢家的那個獨子是個渣男,甚至逼的還讓兩個女大學生跳樓了,這種人,光是想想就覺得噁心,小妹要是嫁過去了,那以後的日子肯定慘不忍睹。
想到這裡,潘梓傑頓感一陣絕望。
下午,周川跟著黃文尋來到了潘家,恰好一輛車也聽在了潘家門前。
車上下來一老一少,小的看上去滿是傲氣,只是周川和黃文尋都能一眼看出,此人有虧虛之相,顯然是男女之事做的太多了。
老的則是一副銳氣,周川能感覺到,他的實力應該比潘梓傑略強一些。
看門的人在第一時間就掠過了周川和黃文尋,來到了這一老一少身前,露出一副討好的笑容。
“邢少,來這麼早啊。”
邢浩點了點頭,目光瞥向周川和黃文尋,尤其是看到周川過後,眼中滿是嫌棄的神色。
“這兩個事什麼東西?”
黃文尋尷尬地笑了笑。
“邢少,我是來給潘少治病的,這是我的助手。”
邢浩撇了撇嘴。
“還是個傻子,晦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