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小輩的質疑(1 / 1)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閻愁春一聲怒喝,如平地驚雷,震得所有人耳膜嗡嗡作響。
那些氣勢洶洶的保安,頓時停下了腳步,一個個面面相覷,不知所措。
劉高管更是嚇得一哆嗦,他以為閻愁春是生氣了,連忙諂媚地說道:“閻會長,您消消氣,我這就把這兩個……”
“啪!”
話還沒說完,一個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劉高管的臉上。
劉高管直接被打懵了,捂著臉,難以置信地看著閻愁春:“閻……閻會長,您……您打我?”
“打的就是你這個有眼無珠的蠢貨!”閻愁春怒目圓睜,指著劉高管的鼻子破口大罵,“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對周先生不敬?!”
轟!
閻愁春這句話,如同晴天霹靂,劈得在場所有人都傻了眼。
周先生?
閻會長竟然稱呼這個看起來傻乎乎的年輕人為“周先生”?
這……這怎麼可能?
章萊更是驚得張大了嘴巴,下巴差點掉在地上,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劉高管捂著紅腫的臉頰,徹底懵了,他做夢也想不到,自己竟然會因為一個“傻子”而被閻愁春當眾扇耳光。
強烈的屈辱和悔恨,如同毒蛇一般,啃噬著他的心。
他知道,自己這次是真的踢到鐵板上了。
“閻……閻會長,我……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您饒了我吧……”劉高管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痛哭流涕地求饒。
周川依舊是那副人畜無害的傻笑,只是眼中閃過一絲戲謔。對於這種跳樑小醜,他根本懶得理會。
“滾!從今天起,你被華夏風水協會除名了,永遠不得再踏入協會半步!”閻愁春毫不留情地宣判了劉高管的“死刑”。
劉高管如遭雷擊,癱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說罷,閻愁春看向章萊。
“從今天起,你就代替他的位置吧。”
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反轉,直接晉升為了風水協會的高管,章萊頓時愣在原地,有些不敢置信。
但是章萊知道,自己不適合這個位置,剛想拒絕,卻見周川將一張紙條遞了過來,上面寫著一個地址。
“下午,來,來這裡,好,好玩。”
章萊愣了愣,疑惑地接下紙條。
閻愁春雖然好奇,但也不多問。
隨後,閻愁春恭恭敬敬地帶著周川和那些年輕的風水師回到了會議室。
剛一落座,閻愁春便迫不及待地向眾人介紹:“各位,這位就是我跟你們提起過的周川,周大師!”
“什麼?他就是周大師?”
“閻老,您不是在開玩笑吧?就他?”
“這麼年輕,怎麼可能是風水大師?”
“您說他能打我還信,說他風水頗有建樹,我不信!”
這些年輕人,一個個都露出難以置信的神情,紛紛出言質疑,甚至有人直接出言不遜。
“閻老,您是不是被這小子給騙了?我看他就是一個招搖撞騙的騙子!”
“就是!哪有這麼年輕的風水大師?肯定是假的!”
“閻老,您可別被他這副傻乎乎的樣子給矇蔽了!”
閻愁春的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
“放肆!”他猛地一拍桌子,怒斥道,“你們懂什麼?周大師的風水造詣,遠在我之上!豈是你們這些井底之蛙能夠理解的?”
“閻老,我們不服!”其中一個年輕人站了起來,梗著脖子說道,“要不這樣,讓他跟我們比試比試,如果他真有本事,我們自然心服口服,如果他沒本事……”
“住口!”閻愁春厲聲打斷了他,“周大師的本事,豈是你們能夠質疑的?比試?你們也配?”
閻愁春越是維護周川,那些年輕人就越是不服氣。
“閻老,您這麼說,我們更不服了!”
“就是!不比試,怎麼知道他是不是騙子?”
“呵呵……”
面對眾人的質疑和挑釁,周川依舊是那副人畜無害的傻笑,他緩緩地站起身來,露出痴傻模樣。
“比試,比試,好玩,要玩。”
“哼,還算有些膽量。”先前那年輕人,名叫馮銳,是華夏風水協會年輕一輩中的佼佼者,平日裡自視甚高。
他一步跨出,傲然道:“怎麼比,劃下道來!”
閻愁春嘆氣,從角落裡搬出一個巨大的沙盤,沙盤裡細沙堆積,還有一些小巧的房屋模型、樹木、假山等物。
他擺動一番,那些小巧的模型便在沙盤上擺放起來,組成一個微縮的庭院景觀。
“就以這處庭院為題,你們二人各自進行風水佈局,誰的佈局更勝一籌,誰便獲勝!”
馮銳冷哼一聲,當仁不讓地走到沙盤前,凝神思索起來。
片刻之後,他便開始動手,挪動房屋,栽種樹木,搬移假山……一招一式,都顯得有板有眼,頗有章法。
反觀周川,依舊是那副人畜無害的傻笑模樣,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彷彿一個局外人。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馮銳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他小心翼翼地調整著每一處細節,力求達到完美。
終於,他長舒一口氣,完成了自己的佈局。
“閻老,我完成了!”馮銳擦了擦汗,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甚至還故意瞥了一眼周川。
眾人的目光齊刷刷地投向周川,卻見他依舊站在那裡傻笑,絲毫沒有動手的意思。
“哈哈哈,這傻子該不會是嚇傻了吧?不然為什麼動都不動。”
“我看他根本就是個門外漢,連風水是什麼都不知道!”
“還周大師呢,我看就是個大傻子!”
刺耳的嘲笑聲此起彼伏,毫不留情地砸向周川,周川露出痴傻的神色,沒有說話。
閻愁春也有些疑惑,他皺著眉頭,走到周川身邊,輕聲問道:“周大師,您怎麼不動手?”
眾人一聽,笑得更歡了。
“閻老,您還真信他是什麼大師啊?”
“他要是大師,我就是天王老子!”
“笑死人了,一個傻子,也配跟我們比風水?”
周川緩緩抬起頭,依舊是那副人畜無害的傻笑,他指了指馮銳的沙盤,用一種近乎天真的語氣說道:“他,他擺錯了,我,已經,已經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