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距離太遠，不好打（1 / 1）
林凡這一趟大手大腳買東西，她自然心疼。
零食和好吃的全被鎖進櫃裡，張金花一邊唸叨著“敗家”，一邊去廚房熱飯。
弟弟林通捂著腦袋，拿到幾顆糖和一點點瓜子，瞬間滿血復活。
妹妹林春娥也眼饞，但作為家裡大姑娘，她自覺要懂事，就悄悄嚥了咽口水，沒吭聲。
林凡見了，偷偷喊她過去：“春娥，哥給你點好的！”
林春娥湊近一看，林凡掏出一支漂亮的筆、一本新本子，還有一把椰子糖。
“謝謝哥！”她樂得眉開眼笑。
林通這邊吃著糖，看到這一幕當即跑了過來：“哥，我也要！”
林凡笑著從袋子裡摸出一個發條玩具車，放在炕上。
只見那小車咔噠咔噠地跑了起來，林通興奮得直拍手。
“小車車！我有小車車啦！”
看著弟弟那傻樂的模樣，林凡忍不住跟著笑。
“瞎糟蹋！”張金花忍不住開口唸叨，“孩他爹，你就這麼看著敗家？”
坐在炕頭的林建國正舉著散白酒仔細端詳，聽見自家媳婦喊，趕緊道：“管著呢，正管呢……哎喲，你咋還動手呢！”
外頭大雪紛飛。
裡頭溫馨熱鬧。
林凡笑的很開心。
……
清晨剛泛起魚肚白。
太陽還未升起，林凡就全副武裝，準備再次上山。
昨天郭嬸特地到林凡家傳了個信兒，說在松坡嶺附近的麻園一帶，瞅見了不少野豬。
得到訊息後，林凡立即約上伍小陽和謝飛，準備去獵野豬。
初冬時分，寒氣逼人，撥出的氣都帶著白霧。
身上裹著厚厚的棉大衣，手上戴著棉質手套，腳上一雙毛氈靴。
這裝備，就算負五十的低溫也頂得住，只不過幹啥都有些遲緩。
回來的這兩天。
林凡三兄弟也沒閒著，天天在靠近村子的麻園一帶練槍。
伍小陽和謝飛以前從未摸過槍，全靠林凡教。
短短几天時間，已經初見成效。
在這個連電匣子都是稀罕物的時代，一到冬天，待在農村是真的無所事事。
伍小陽和謝飛又不樂意整天喝酒閒聊，槍就成了他們的最佳“玩具”。
拆卸、保養槍械這些細節自然不在話下，兩人還時不時練習瞄準。
謝飛因為獨角牛裝彈不太便利，還特別練習了一手不大常見的技巧：左手託槍，右手夾三發子彈，一發用完迅速填一發，動作雖說還不算特別快，但已頗有幾分熟練。
三人匯合後，朝村外走去。
伍小陽和謝飛還是老樣子，一人背了個簍子。
畢竟兩人的本事還不足，狩獵全靠林凡作為主力，他們負責背東西也算合理。
“小凡，吳暖月最近來你家跑得很勤啊？”
謝飛語氣裡藏著調侃。
還沒等林凡開口，伍小陽搶先說道：“沒幾次，三天兩頭的跑，一去就是大半天。”
“喲，那這次我們可得搞點好東西了。指不定小凡就要拿錢討老婆啦！”
“去你的！人是來送藥的！”
“吳神醫治的人多了去了，怎麼不見吳暖月給別人送？”
“對啊，誰見過啊！”
兩人的揶揄讓林凡心裡也有點不踏實。
上輩子，林凡因家人去世，長期被愧疚和自責折磨，根本沒有婚事的想法。
對這類話題，他一直有點不敏感。
因此壓根兒沒察覺到吳暖月的異常。
從吳神醫配好藥後，吳暖月連續好幾天都把藥熬好了親自送到林家。
藥送完後，她就和林春娥玩到天黑才回去。
細細一琢磨，林凡這才後知後覺：人姑娘要是沒心思，可能這樣嗎？
不由得，心裡浮現出吳暖月清秀的面容，說話時那細膩柔和的聲音。
尤其和自己說話時，她的臉頰總是微微泛紅……
“這得多遲鈍才想不明白啊！”
為了打破尷尬的氛圍，林凡主動提起幾天前還車時簡思民透露的訊息。
頂多再過十幾天，建設團會組織一次針對野豬的圍獵。
現在的生態環境，山裡的野獸滿地亂竄，隔三差五就禍害莊稼。
對百姓的生活生產造成極大威脅。
特別是野豬，這傢伙一天能掀七八畝，還專挑剛下種的地禍害。
一群野豬出動時，嚴重的能把一大片地都翻個底朝天！
如今的耕作產量還不高，哪裡扛得住這樣的折騰？
三舅爺簡思民說到時候會由團裡牽頭，還有知青以及周邊的獵戶參加。
“到時我們三人也去湊個熱鬧，不求出名，只為問問誰家有好狗。”
對於趕山人來說，獵狗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不是隨便一條狗就能當獵狗的。
既然決定靠趕山為生，獵狗不僅不能少，還得是頂尖的！
本來林凡計劃慢慢打聽，看看周圍哪個村子有好獵狗下崽，買或換都行。
眼下資訊傳遞慢，尤其是冬閒時節，找到好獵狗需要耗費不少時間。
圍獵這種機會可遇不可求，到時不僅能掙工分，還有其他收穫。
陽縣的趕山人估計都會到場，甚至其他縣的也可能來，屆時打聽起獵狗來省事不少。
三兄弟談笑間，順著林子的邊緣朝著松坡嶺方向行進。
麻園那片地已經凍實了，積雪太厚，林凡判斷野豬不會在那裡久留。
到地方一看，果然啥動靜也沒有。
缺了獵狗確實麻煩，林凡只能憑著經驗來推測野豬的位置。
“轉過去，前頭那有一片雜草地，咱去那兒瞅瞅。”
太陽早已升起，三人躡手躡腳地繞到雜草地的下方，果然發現幾隻野豬在拱開積雪，翻找食物充飢。
為首的是一頭重達三百公斤的雄野豬！
它走在前面，掀開雪殼子，好讓後面跟著的三頭母豬能更容易地找到吃的。
這頭雄豬身上帶著幾處傷，看樣子是為了爭奪那三頭母豬時，被別的豬弄傷的。
野獸界為了交配權，往往拼得你死我活。
“小凡，咋弄？”
伍小陽興奮不已，一旁的謝飛也一臉想要試槍的表情。
“這距離太遠，不好打。”
按照林凡的計劃，最起碼得貼近到兩百米以內才適合開槍。
伍小陽和謝飛都是菜鳥不提，就連林凡自己也沒把握次次都能命中目標。